屋裏屋外,都布下了屏障,因此三人也無需擔心,外頭的動靜會傳入進去。
“那......喝杯茶?”洪夢晨又問。
洪煒坤瞥了一眼石桌,不耐煩的就走了過去,“行行行,我先喝杯茶!”
......
屋內。
洪武在床上盤膝而坐,進入了冥想。
而高大男子,則並不在屋內,不知是去了哪裏,按道理說,外頭布置了屏障,他也無法出去才對。
這一出去,必然就會觸碰到屏障,彼時屏障破裂,外頭的人也就知道,是有人出來了。
可是,高大男子就這麼消失了。
這屋內,就僅剩下洪武一人。
......
時間,在過去。
洪武依舊是保持著冥想狀態。
不過,若是細看,此時洪武的額頭,不知何故,已然遍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更像是被卷入了什麼夢魘之中。
......
陡然。
洪武猛地睜開了驚駭的雙目。
屋內,也響起了如拉風箱般急促的喘氣聲。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不可能!怎會如此......”
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也在這寂靜的屋內回蕩。
“......你,醒了。”
這時,一道平和的男聲響起。
洪武霍地轉頭。
原來是消失不見了的高大男子,不知何時又如幽靈一般,現身於屋內。
洪武一看,先是猛地一愣。
其後,他便就一臉鐵青地跪倒在地。
“老祖宗!饒命!”
高大男子笑笑,似乎並不在意此刻洪武過激而怪異的言辭,他走近桌旁,坐了下來。
“你,本我之血脈,你犯了錯,就是我的疏於管教,知錯就好,起來吧。”
聽聞此言,洪武身軀猛地一震。
立即,他就“砰砰砰”的用額頭撞向地麵,當然,他是叩頭。
他不是感激,而是被嚇的。
若是有旁人在此,絕對會對洪武的此番反應驚掉下巴。
以他們所認識的洪武,洪門的二長老,又何曾試過,如此大驚失色地對人磕頭認錯?
哪怕,這人是洪門的老祖宗。
但......
洪武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記起來了。
是的,他記起來了。
驚天大局!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個,以天地為棋,人如棋子的驚天大局!
“起來吧,難道還讓我說第三次?”
這時,高大男子的聲音再次傳入了洪武耳裏。
洪武這才反應過來,匆忙起身,他看了高大男子一眼,便又急促地低下了頭。
這屋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這是被洪武劇烈的心跳聲,與急促的呼吸聲的相交襯映。
洪武平穩了一下呼吸,抱拳說道,“老祖宗,那一件事,主要是我之責,還請你不要遷怒於洪門!”
他這般說法,並非是要用什麼苦肉計,而是他非常清楚,此時他眼前的這個老祖宗,絕對不會關心洪門的存亡,甚至,他不會擔心任何一個人的生死。他關心的事,隻有一件,那就是他自己。
因為,這高大男子......
非但是洪門的老祖宗,還是,洪家的老祖宗......洪玉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