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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徐美蘭一聽,也是急了,“老爺,他們如此,不是在欺負人嗎!”
“好了。”陳澤海輕斥一聲,想了想抱拳又道,“那麼,巫掌門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不知,可能是很快,也可能今日都不回來了。”
......
“嗬嗬,沒事。”
陳澤海笑笑,其後朗聲說道,“我們夫婦二人,乃是受命於無名師尊而來,既然巫掌門日理萬機,沒事,我就姑且等候,不過,我陳某也還身有要事。我就在山腳下再等一日,若巫掌門還是沒有與我一聚的時間,陳某也隻好告辭,回去複命了。”
“如此,陳某與內人先行告退。”
陳澤海說完,就帶著徐美蘭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這,就是他的應對之策。
自西域修行界的密宗給無名以一己之力覆滅之後,試問這五大修行界的五大天地之主,有哪個還不知無名的存在。
他陳澤海是為了整合四大修行界而來。
而這青蓮教掌門避而不見,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他在頭一日,就表露了足夠的誠意,所以,在青蓮教掌門還是避而不見的前提下。
陳澤海幹脆就報出了無名的名號。
這其中暗示的意思,足夠明顯:來,我是來了,若你不與我相見,後果自負。
而他以退為進,直接就下了山。
這青蓮教要見他,就去山下,他是不打算再上來,而再不見,他就走。
“老爺,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
半路,徐美蘭略不放心的問道。
盡然這還未至響午,但這若走下了山,估計也到了傍晚,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放心吧。”陳澤海笑了笑,說道,“他若再不出現,那也是天意。”
夫婦二人徐步下山,不緊不慢,直至走到山腳下,也與陳澤海推測的差不多,此時,已夕陽西下。
“......老爺,我們走了?”徐美蘭遲疑的問道。
這要是走了,那就是真的走了。
“走吧。”陳澤海說道。
他語氣平淡,毫無起伏,宛若是心意已決。
卻在這時。
“兩位,既然是來了,又何於急著離開,巫某有事外出,剛剛回到,還望兩位上山一聚。”
聽罷,徐美蘭先是為之一愣,隨即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這才剛下到山腳,又要上去,這實在是欺人太甚,待走上山巔,怕是都到了子夜時分。
反觀陳澤海,卻是笑了笑道,“無礙。”
接著在下一刻,他便就拉著徐美蘭的手,兩人騰空而起,直奔峰頂!
陳澤海和徐美蘭,並非是青蓮教弟子,外人,不準在青蓮教內使用一切功法,以示尊重。
這是規矩。
而這,不止是青蓮教的規矩。
更是五大修行界,無數教派的共同規矩。
但是此刻,陳澤海卻是罔顧了這個規矩,而是帶著徐美蘭施展了禦氣之術,快如流星。
不出兩個呼吸的時間,夫婦二人就重新出現在了峰頂。
“大膽!”
駐守山門的長老,此時赫然已是變了臉色。
他還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不長眼,在青蓮教重地之內使用了功法,這明顯是不把青蓮教放在眼裏!
正當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庭院之內,傳出了一道男聲。
“停手,讓他們進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