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洲一想也是,立刻也不酸了,大笑著摸了摸江城的頭。
沈珩昱眉頭一跳。
接著他們又看到了楚子洋的招待所,條件比江城的差了許多,但勝在幹淨,也有熱水器,楚子洋往大床上撲了一下,美滋滋地說:“好軟,我喜歡這裏,飯菜好吃,床還舒服。”
他們去草原上的那一期,他一晚上都沒敢睡著。
招待所不遠,就是那座舉人老宅。舉人老宅確實是要申遺的地方,建築古樸,三進院落,布置得很有匠心。
花園裏頭種了一棵丁香樹,江城進門之後,也沒隨眾人轉悠,在丁香樹下站了很久。
周亦洲又酸了:“還是沈老師這地兒好,住著跟地主大老爺似的,為什麼就是我一個人住小閣樓,唉!”
黃蓯蓯問周亦洲:“洲哥,那你想住小洋樓嗎?”
周亦洲臉色不變:“看看在說,走,先去看看。”
一行人又往小洋樓走去,沈珩昱和江城落在後麵,沈珩昱問:“怎麼了,感覺從這裏出來,你心情好像不大好。在樹底下站了那麼久,沒有被蚊子咬吧?”
江城歪了歪頭:“被咬了,好多個包呢,咬得我都不開心了。”
沈老師笑了:“待會幫你找點花露水,別不開心了。”
江城點頭:“謝謝沈老師。”他想再說點什麼,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周亦洲給打斷了。
“沈老師,江城,你們倆怎麼躲到後麵去了,快來,小洋樓到了。”
他們幾個人走到小洋樓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這附近沒有路燈,照明都是借著晚霞的餘光。小洋樓一麵牆都爬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破舊也就罷了,這屋子分明從內而外透露出灰頹、陰冷,讓人起雞皮疙瘩。
鍾期率先推開門,撲鼻就是黴味,他皺眉斷言:“這地方,住不得人。”
黃蓯蓯小心地往裏麵探頭,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還,還好。”
江城看著黃蓯蓯,說:“蓯蓯姐,我們倆換房間吧,我住這兒。”
黃蓯蓯還沒答應,江城不由分說地把自己的房間號牌塞到了她手上:“沒事,蓯蓯姐,我小時候在這兒待過一段時間,不怕的。”
黃蓯蓯心裏難受,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節目組這是要鬧哪樣,萬一……就真的有萬一,像演電影似的,怎麼辦!”
幾個大男人手忙腳亂地給黃蓯蓯遞紙巾,周亦洲氣得跺腳,回頭看著跟拍他們的攝像:“你看你們,把人都弄哭了。”
原本黃蓯蓯還沒哭呢,聽到周亦洲這話,立刻就抱著江城哽咽出聲,江城忙不迭地哄:“蓯蓯姐別哭,別哭,我不怕的。”
黃蓯蓯性格爽利,節目一路錄下來,她在高原海子裏差點缺氧的時候沒哭,在大草原上從馬背上摔下來也沒哭,睡到茅草堆上也沒哭,這會兒在這麼個半真半假的鬼屋前被嚇哭了,也是有幾分滑稽,讓鍾期幾個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珩昱體貼地再次遞上了紙巾,走到黃蓯蓯跟前:“別哭,今晚你還是住江城那兒,江城同我一起就好,沒人住這兒。”
黃蓯蓯聽到這話,哭聲立刻止了,她打了個嗝,鬆開了江城,眼睛紅紅、鼻子也紅紅,看著沈珩昱,模樣很是可憐,但心裏炸開了一片小煙花。
啊!我站的CP要一起睡覺覺了!
甜齁了,甜齁了!
好想告訴全世界,我站的CP又發糖了!
於是,沒有人問過江城的意見,大家一致同意了這個安排。
然後江城就和沈珩昱一起回到了舉人老宅。
沈珩昱推開門,江城還有點懵:“沈老師,我怎麼就跟著您過來了?”
沈珩昱輕笑出聲:“我這兒房子最大,你又把自己的房子讓給了黃蓯蓯,當然是跟我過來。”
邏輯嚴密,理由充分,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問題是,江城有點害怕跟沈珩昱單獨相處。有些事情,他不傻,也不想裝傻。他對沈老師,有感激,有欽佩,有欣賞。
但若要談到愛情的那種喜歡,他是惶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好學習別拖遝,努力更新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