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折淩厲麵孔中罕見地露出一絲緊張。
“別,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方填……”
楚星折從對麵坐到方填旁邊來,看他好像在生氣,碰又不敢碰,想又想得緊,最後隻能心翼翼地側著腦袋,隔著點距離巴巴直盯著方填。
真的很像某種犬類,方填今不止一次這麼想了。
總會有人在形容這類人時像金毛,但方填覺得比起金毛,楚星折更像羅威納,外表看著張揚跋扈氣勢凶猛,但其實聰明又可靠,對別人和對他是極端反差的兩幅麵孔。
忠心和粘人都隻對你。
方填其實有點喜歡這樣的。
你最特別,你是唯一的感覺。
所以他在楚星折怕他生氣不敢碰他時,又自己靠過去,親了親他線條淩厲的下巴。
方填的吻總是軟乎乎的,有一秒治愈的神奇魔力,特別是眼睛汪汪望著你的時候,乖得像根本沒有脾氣一樣,“我有點餓,晚點再親好不好。”
楚星折在pl晉級賽上一局拿下二十個人頭都不會心跳得這麼快。
方填一句話,他就栽到沒邊了。
兩年前和家裏人對著幹非要出來打職業的時候,楚星折爸媽都他這目中無人的臭脾氣,根本沒人能容忍他,將來找不找得著對象都兩。
楚星折那時的話又拽又囂張,他,找屁的對象,找對象還能比他打遊戲有意思?
有人回他,“等你有喜歡的人再這話不遲。”
那時差兩個月才滿十八的楚星折,眉骨優越,表情中二又硬氣。
誰他媽這麼吊能被我看上。
是打遊戲比我厲害還是多長雙眼睛啊,淨你媽做夢。
十八歲橫空出道,在電子競技上所向披靡,冠軍拿到手軟的楚星折,人生一帆風順到從沒有經曆過別人口中的打臉這種詞。
打職業就要拿冠軍,積分排行榜做就做第一,退役前什麼新人黑馬都不放在眼裏,打遊戲都打不了我的臉,那還能有什麼能打我臉。
曾經在賽後酒桌上,放下狠話什麼談戀愛的都是傻逼,找對象是增加遊戲難度的絕頂傻逼行為的楚星折,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這臉打的最響的就是他自己。
他喜歡的人沒有很吊,打遊戲不如他厲害,也沒多長雙眼睛。
可就是讓他神魂顛倒,愛的不行了。
讓他第一眼就心顫,第一次對話就心軟,讓他脾氣收斂視線追隨,一個表情就讓他心跳失控,一句話就被牽著鼻子走。
任何東西都沒有可比性的人。
“我大概對你是一見鍾情。”
方填還在無知無覺地吃著東西,聽到楚星折的話後,轉過來的表情有點遲鈍。
明明不是很好的表白氣氛,但楚星折就是忍不住。
“聽到你聲音都要愣一下,會想跟你打第二局遊戲的一見鍾情。”
方填耳朵顫了顫,熱氣從耳根傳到耳朵尖尖處。
“聽聲音怎麼能算一見鍾情……”
楚星折坐近了一點,伸手抹了抹他的嘴角,動作溫柔又認真,“如果沒有那局遊戲我也會喜歡上你。”
命中注定大概有點土,但實在太貼合劇情。
“會在可能發生的無數場遊戲裏,偶然遇到你。”楚星折貼著他的嘴唇,“然後像現在一樣。”
“吻著你,我對你一見鍾情。”
不是見色起意,是非你不行,隻能是你。
是獨屬於楚星折的二十歲初戀,是第一和唯一。
方填心顫得跟楚星折的嘴唇一樣。
“我好像也是。”方填,閉著眼睛,回應著楚星折的吻。
沒有顧慮,順從心意。
吻很多次都可以,比想象中還要喜歡。
“好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正文就停在這裏吧,大概是能想到的剛剛好的結局。
想看什麼番外,大聲告訴我,我都k的,過分一點也沒關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