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他陰晴不定,伴有隱疾,麵相醜陋。
該怎麼辦呢。
夏宛宛陷入兩難。
……
下午三點,距離訂婚宴還有一個小時。
夏宛宛突然改變主意來書房找父親。
隻因為,她收到了一張母親啃饅頭的照片。
她想過了,母親比鍾家重要。
不就是一個鍾二少嘛,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爸,我同意替姐姐嫁過去。”夏宛宛嚴肅的對父親說。
夏父驚喜之餘更多的是驚訝。
他緊握女兒的手,臉上是欣慰和感激,“好女兒,爸沒白疼你。”
“但我有個條件,嫁過去後和這個家再無牽扯。”夏宛宛已經鐵定了心,“還有,你不準幹預我調查當年的事,我要還媽一個公道帶她離開那個鬼地方。”
“沒問題。”這個節骨眼上,她不管提什麼條件夏父都答應。
就這樣,三點半的時候夏宛宛隨父親和後媽一起坐車離開別墅前往鍾氏酒店。
去的路上,夏母警告她說:“待會在老爺子麵前表現的乖點兒,不準給我說一個不字!”
夏宛宛眨眼,麵無表情,“這我做不到,我不是姐姐,不可能模仿的一模一樣。”
夏母瞪大眼珠,“小賤人,你再說一句。”
“一百次也是這樣。”夏宛宛不怵她。
抵達酒店下車後,夏母和夏父倆人扮成慈母仁父的倆人挽著胳膊上樓。
走到貴賓廳門口,她又被再三威脅叮囑了幾句後才推門進去。
“舒珊,你怎麼這麼久才來。”鍾老爺子笑著,語氣裏帶著些責怪。
安舒珊挽著夏宛宛的步步靠近他,揚起嘴角,小嘴抹蜜一般,“都是小女,非說第一次見您要精心打扮,這不,等了半天才出門。”
鍾老爺子心情瞬間舒暢,他歪頭看鍾夏宛宛,伸手碰上她的,“好孩子,快坐下。”
夏宛宛挨著他坐。
“楓不過來了,我們開始吧。”鍾父打量眼夏宛宛,冷冰冰的說。
鍾老爺子歎了口氣,親自主持訂婚宴。
鍾家給了夏宛宛一千萬作為彩禮,附帶鍾氏10%的股份和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鏈。
宴會結束回家,夏宛宛懷抱著這些東西要上樓時,夏妙依經過她身邊一把搶了過來。
“還給我。”她伸手要去搶,卻被姐姐用力推開。
“還給你?這是鍾家給我的!”夏妙依瞥她眼,邁步下樓。
“想不到這老頭出手還挺大方的。”她坐在沙發上捧著幾樣寶貝喜歡的不得了。
嗬嗬笑著,她抬頭看鍾夏宛宛,“妹妹,你該謝謝姐姐,不然這些寶貝別說見了,你連碰都沒機會呢,還有啊,謝謝你把楓調教的那麼好,美死我了,哈哈!”
“我替你嫁過去,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就還清了,我會帶著母親離開這裏,以後與這個家再無瓜葛!”
語末,她撐著疲累的身子上樓。
躺下身子,剛閉上眼沒多久她腦海裏就浮現出昨晚那名男子。
他看上去不像什麼正經人,可穿著打扮又都是名牌。
他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