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默念了一遍薑明兩個字,盡管這兩個音有很多種寫法,但是有心的話,還是能把這個人找出來的,隻是我不知道這個薑明和我爸當年的事有沒有關係。
“我爸走的時候我太小了,啥也不知道,韓叔叔又一直住在國外,如果您有時間,多和我說說我爸的事兒吧。”
“那當然!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去吃個便飯,子琛下午上班,到時候再介紹你們認識。”
我站起來道:“趙伯伯不用麻煩了,林芳現在很需要我,我先去陪她,等子琛來了你打電話給我。”
趙宮洺很想留我吃飯,可聽我這麼一說,也隻好作罷。
“好,那你先去忙,有時間了一定要來找我,讓趙伯伯請你一頓飯!”
“哈哈,一定。”
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送茶進來的遲秘書。這兩杯茶他泡了能有二十幾分鍾,真不愧是姓遲的。
我一出辦公室,拔腿就往沒人的樓梯間跑,然後來不及喘口氣,就撥通了韓坤的電話。
不知丹麥和中國有幾個小時的時差,但韓坤電話接的很快。
韓坤隻以為我是為林芳的事才打電話找他的,懶洋洋地問著我現在的情況,我直接無視他的問題,開口就說:“韓叔叔,趙宮洺伯伯在通市有什麼仇家麼?”
“仇家,他的仇家能從城東排到城西,你問這個幹嗎?”
“趙伯伯說他兒子最近收人威脅,想讓我暗中保護幾天,我得先弄清楚有沒有仇家啊。這才好對症下藥。”
“這老小子真是胡鬧,讓你去保護他的兒子?我給他幾個保鏢算了。”
“哈哈,我已經答應了趙伯了。韓叔叔你隻用告訴我他的人際怎樣就行了,其餘的我自己有數的。”
韓坤不大讚同這事,不過他一直口口聲聲叫我小東家,所以這事就算他不樂意,也不好違背我的意思。
韓坤說,一會兒讓人整理好了伐我手機上,正好也讓我熟悉一下通市的人際圈,畢竟我遲早要繼承俊然的產業,這些事都是要明白的。
我一通誠懇地允諾之後,便掛了電話,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說真的,打出這個電話之前,我很猶豫。
我爸媽去世這麼多年,在我心裏就好像一道疤一樣,一碰就會疼,平時我根本就不會專門去想,更別說是去調查了。
但也不知怎麼的,趙宮洺的一句簡單的口誤,卻讓我像著魔了一樣,我非得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不可。
我接下來要找的這個人,也是我的高中同學,往好了說,他是我高中唯一的朋友,也是我的同桌。
他叫夏葛懷,家境差,學習也不咋地,聽說高中畢業以後沒考上大學,後來複讀奮發圖強,去了警校,畢業以後再通市的金安區派出所當一名光榮的片兒警。
這家夥出了名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有一個優點,就是脾氣好,當年全班都看不起我的時候,隻有他願意和我說幾句話。
我當兵以後,和他的聯係就逐漸少了,不過逢年過節都會打電話互相問候,這次回通市,我還沒來得及聯係他。
我和他寒暄了一番以後,就切入主題,讓他幫我調出交警大隊裏,我爸當年車禍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