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後,難得的我沒睡,藺寒深也沒睡。
我窩在他懷裏,和他躺在小小的病床上。
我抬頭看他,他閉著眼,像睡著了。
但我知道他沒睡,那皺著的眉,抿著的唇都在告訴我他依舊不高興。
我唇抿了抿,親了下他嘴角。
他睫毛動了下,眼睛睜開。
他眼睛很好看,眼窩和常人不一樣,有些深,看你的時候就像你在被他注視一樣。
我心跳了下,說:“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藺寒深沒說話,眼睛幽深的看著我,裏麵的不悅一點都沒有退散。
這樣的他,在我意料之中。
在藺寒深的字典裏,沒有一而再再而三,他非常的嚴苛。
一次就是一次。
可這樣的他,給了我兩次機會,這是他人生裏沒有的情況。
相當於我觸犯了他的禁忌。
可盡管這樣,他也沒有放開我。
所以,當得到遇到禁忌,他的心產生了拉鋸戰,這樣的感覺讓他情緒反複無常,對我也做不到如以前那般。
但我已經滿足。
我抱住他,又親了他一眼,稍微有些羞澀,“好不好?”
“不好。”他暗啞的一聲,我咬唇,又去親他。
這次我一連親了他好幾下,他眼睛有了些波動。
我說:“要不,我再給你生個女兒?”
說著,我把他手放到我肚子上,揚起笑臉,“你喜不喜歡女兒?我喜歡女兒,女兒貼心,但我也喜歡遠遠,他很懂事,你”
“然後,又帶著我的孩子跑?”藺寒深挑眉,冷冷的。
我臉埋進他懷裏,“不跑,我都發誓了,我要再跑我就不得好”
“閉嘴!”
我笑了,腦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笑眯眯的說:“藺寒深,那天晚上我是不是說了什麼?”
竟然說我善變。
藺寒深眸裏頓時劃過什麼,然後把我推開。
我趕緊抱住他,“不準走!”
藺寒深,“寧然,你什麼時候這麼厚臉皮了?”
我說:“被你逼的。”
說完,我更緊的抱住他,一口要在他肩上,“我不要你走。”
看他一眼,說:“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不記得了,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我說什麼,你你不要生氣。”
我本來是想問的,問他那晚我對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但看藺寒深神色,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所以,還是我自己先認錯吧。
討好一個人,盡管對方再霸道,再無理,自己也是願意的。
藺寒深沒再說話,也沒再動,似乎不生氣了。
病房裏安靜下來,我聽著他的心跳聲,忍不住抬頭去看他,發現他正看著我,眼睛裏剛好劃過一抹恍惚。
他在想什麼?
藺寒深見我看著他,皺眉,斥我,“閉眼。”
好像什麼被我看透了似得,他滿臉的不悅。
我說:“藺寒深,以後不要拿別的女人來刺激我了好不好?”
他抿唇,眸光陰晴不定。
我說:“我會很難受,很傷心,然後我會以為你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