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們看的不是你?我一個紈絝子弟,什麼洛都第一美!嗬,笑話。”慕歌不耐的打斷白汐月的話。頓時,又惹得小綠茶眼裏帶淚,委屈咬唇。
白汐月藏在裙擺下的腳,輕輕跺了跺,咬唇嬌羞的道:“慕哥哥笑話我,汐月的蒲柳之姿,又怎能與你相比?何況,何況汐月以麵紗遮麵,又有何人知道我相貌。”那青澀中自然流露的媚態,宛如沾了雨露的花蕊,看得一旁的秦瑾昊心神一蕩。
“這你就不懂了,有時候懷抱琵琶半遮麵的神秘感,更能引起人的興趣。”慕歌曖昧的笑著,還輕挑的朝著她挑了一下眉尾。
白汐月被她說得臉頰一紅,再看四周的眼神,似乎真的覺得他們看的不是慕輕歌,而是自己。
“前麵那家茶館還不錯,不如我們去那裏休息一下。等輕歌想好想要什麼後,咱們再去。”秦瑾昊突然做出決定。說罷,不讓任何人拒絕,便率先朝路**叉位子的茶館走去。
白汐月看了看慕歌,又看了看秦瑾昊,最終咬唇,跟了上去。
目視二人離去的背影,慕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洛都第一美又是怎麼回事?”
這話,明顯是問慕輕歌的。
透明的人影,頹然的一笑:“那不過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懵懵懂懂,還未如此跋扈囂張,性情也沒有變得乖張。因有一次太後壽宴的時候,我在宮中閑逛,偶然經過一片花圃,卻不想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居然瞬間綻放,更是引來彩蝶無數。這異象自然引來了宮中各位大人物。當時太後遠遠見了那異象後,便對周圍的人感慨的道:‘這皇宮中盡是奇花異草,世間珍品。原本還不到盛放之時,卻因為慕家的小家夥而爭相鬥豔。可見,咱們慕家的小爵爺果真是人間絕色,堪稱洛都第一美。連花兒都忍不住與他爭豔了!——之後,這話便傳了出去,每次我出府,都會引來不少好奇的窺視。”
慕歌聽得目瞪口呆,這個洛都第一美的由來也太玄幻了。為毛讓她想起了大周武後陛下隆冬遊園,下旨令百花盛開的情景?
人家武後,至少還下了道聖旨,威脅一下。她慕小爵爺呢?什麼都不用做,隻是站在那就行了。
“咳咳,那之後,這樣的異象可還有發生?”慕歌好奇的問。
慕輕歌白了她一眼:“我沒那個閑工夫。”說著,她自嘲的笑了笑:“後來,我這紈絝之名漸漸升起,倒是讓人忘記了我的容貌,隻記得我這個洛都第一霸。”
慕歌無語。
慕輕歌挑唇笑道:“今日,若不是睿王陪你出來,你一定會看到另一個奇景。”
“什麼?”慕歌下意識的問。
慕輕歌揚起下巴道:“萬人避你如蛇蠍,洛都正街變成空巷的奇景。”
“……”慕歌鬱卒。
……
茶館裏,秦瑾昊在雅間裏,早已經為最後進來的慕歌準備好了精致的茶點。這樣的細心,又有幾個懷春少女抵擋得住?
特別是,這樣的事,還是讓一個冷麵皇子做出來。
這不,剛進來的慕歌就接收到了白汐月嫉妒,幽怨的隱晦眼神。
白汐月並未入座,而是接過茶館茶師的茶勺,接任了煮茶的工作。
對於飲茶,慕歌並無多大興趣。
大咧咧的坐在秦瑾昊對麵,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等待著秦瑾昊接下來的話。陪他玩了這麼久,她就不信這個男人還有耐心繼續忍著不說。
果然,當白汐月第一壺茶煮好,為二人斟上之後,秦瑾昊才緩緩開口:“輕歌,這一次你受驚不小,說來都是何成之錯。但,他也是無心之過。他被老公爺關在慕府,他父親幾次求本王說情,本王也懶得理會。不過,如今你以安然回來,不如就把他放了,也免得讓老公爺在朝中難做。”
終於說出真正的目的了嗎?
慕歌心中冷笑。什麼來探望她,買禮物為她壓驚?不過都是為了讓她放了何成。
“即便爺爺不讓殺了何成,也不能這麼便宜的放過他!”突然,慕歌身邊一道充滿恨意的聲音傳來。
慕歌有些詫異,她原以為秦瑾昊親自開口,慕輕歌會心軟。
“何成麼……”
“慕老大,老大——!你是不是在裏麵啊?我聽說你在裏麵,我進來了啊!”
還未等慕歌回答秦瑾昊,一道處在變聲期的男聲就插了進來。隨著話音消散,雅間的房門被人推開,守在門口的瑞王府護衛,瞬間就拔出了劍,指向來人。
而被打斷了與慕歌談話的秦瑾昊,此時也不悅的皺起了眉,雅室裏的氣溫頓時降了幾度。
唯有慕歌,對聲音的主人陌生,望向慕輕歌,卻隻看到她神色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