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板,幸會。”顏樂進門,單純的在嘴上客氣了一聲,沒有伸手,也沒有任何肢體的動作。
羅偉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心裏雖然不樂意,但還是他起身對顏樂連連點頭哈腰,“顏總啊,請坐請坐。”
“顏總,您一個電話,我過去就成,您看您還大老遠跑一趟。”
顏樂笑了笑,回道:“你也知道,我那地方吧,比較大,衛生打掃起來不方便,我不想給我們打掃衛生的阿姨添加負擔。”
此話一出,羅偉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嗬嗬的模樣,“嗬嗬,顏總,那我們就長話短說吧。”
“消息呢是我們散布出去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給你們的聲譽已經造成影響了,除非……”
顏樂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羅偉眼珠子一轉,繼續道:“我可以把散步的消息撤回來,不過顏總也得拿出些誠意來。”
“比如。”
“您要不要跟我們合作呢,我們絕對能把鍾氏捧到天上。”羅偉可謂是勢在必得,信心倍增。
顏樂誠懇的點了點頭,羅偉以為她是同意的,但她隨即就說道:“這就不必了,站的太高,容易摔死。”
“你還是求點實際的吧,錢,或者……”
‘咚咚咚’
談話被敲門聲打斷了,羅偉一臉歉意的看向了顏樂,“不要意思,顏總。”
“進來。”
是剛才那個男輕男子,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樣子是顏樂在這裏,他不太方便說話。
“老板。”他說,“咱客戶找您,您要不要給她回個電話。”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杜琳一直在拿不到五十平的地方晃悠,剛才那通電話她隱約聽到了些什麼,那個男人接電話的時候神神秘秘,他稱呼對方為,‘錢小姐’。
在A市姓錢的絕不是一個兩個,多到數不勝數,可她認識的人中好像隻有一個。
不管是不是巧合,還是我驗證一下吧。
她借手機沒話費之名跑到座機前,趁所有人不注意的當口,她偷偷的摁下了剛才來電顯示的號碼,她快速的把號碼記了下來,然後用座機給顏樂打了個電話。
“這裏無聊死了,我要回去了,你好了沒有。”
“我知道了。”
打電話給她的人是杜琳,用的不是手機,而是座機,可能就是外麵的座機。
大致是什麼意思,她多少明白了。
“顏總,您意下如何啊?”羅偉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好像認定了顏樂會答應他的要求。
顏樂是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在決定聯係她之前,真的有好好的了解調查過她嗎?
他知道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
那個人找了這麼一個白癡來合作,失敗是注定的。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散布的謠言,這樣在我查出來之前,你還能有條活路。”
“顏總,您這是在威脅我啊。”
顏樂覺得好笑,但還是忍住的笑意,“不是威脅,是警告。”
不管他有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在她踏出這扇門的時候,他還是有機會的,隻可惜他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她雖然還不能確定讓他們散步消息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但這個對手並不高明,手段太過蹩腳了,毫無經驗可談。
回去的路上,杜琳是不準備先開口的,可是一路上顏樂都沒有要問她的意思,她實在按奈不住就先發問了,“你不準備問我點什麼嗎?”
顏樂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準備對我說點說什麼嗎?”
“你!”杜琳用她的食指用力的指著顏樂,她已經開始後悔幫她的忙了,可是為了那個約定,她忍了,“好,你可要說話算數。”
“那就看你提供的消息值不值這個價。”
杜琳的利索的翻開手機的記事本,放在顏樂麵前,給她瞅了一眼,“這是我在剛才那個座機上翻到的號碼。”
顏樂隻大概的掃了一眼,她在開車,實在沒辦法細看,“你覺得是那個提供消息的人打來的?”
“不知道,但那個男人接電話的時候神神秘秘的。”
“嗯,他進來叫了姓羅的,說是客戶,讓他回一個電話。”
“他回了嗎?”
“沒有。”顏樂頓了頓,又說,“我在,他不會回的。”
杜琳會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先查一下這個號碼吧。”
用人是要用對地方的,杜琳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讓她整天待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跟要她的命沒有區別,可如果給她足夠的自由,在某些事情上麵,她是完全可以一鳴驚人的。
顏樂帶她出來的時候也是憑直覺,覺得她應該可以幫上忙,而事實就是,她確實幫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