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誘惑我啊?”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問道,“是啊,看你能不能接受這份禮物。”王亞男說道,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可是我卻直覺的打起了退堂鼓,“別,別開玩笑了,我還有事呢。”我轉身欲走,她急忙追了上來,可是似乎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哎呀一聲倒在地上。
“沒事吧?”我急忙過去扶她,可是卻被她一下撲倒,然後翻身壓在了我身上,“看你還跑。”她一邊解著我衣扣,一邊笑著說道,可是我卻心裏非常不舒服,現在這種情況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對別人負責,如果這樣下去的話……
“我不要求你負責。我隻希望我們互相之間能毫無保留的擁有一天。”王亞男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輕聲的在我耳邊訴說道,一瞬間,心理的防線被徹底的瓦解了,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一切好象都那麼順其自然的開始了,月光下,無論是她因為我用力而輕微皺起的眉頭,還是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以或是興奮是在我耳邊如隅隅私語一般的淺聲呻吟,都顯的那麼迷人。雖然她一切都是那麼生疏,可是仍然盡力迎合我的要求。
記得有人說,女人是男人最好的一副藥,我不知道是誰說的,可是我知道,這絕對是真理。男人征服一個女人絕對是最偉大的成就。
王亞男終於堅持不住了,全身軟軟的倒在了我的懷裏,我憐惜的將她抱上了床,看著她慢慢的熟睡,可是我卻一點困意也沒有。不能再連累別人了,現在我就是個喪門星,隻要和我扯上關係的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受到牽連。想到這裏,我一狠心,下了床,穿上衣服偷偷的離開。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候,從海麵上不停的刮來帶著腥味的海風。我用力裹了裹外衣,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忽然手機似乎響了一下。我隨意拿出來一看,上麵寥寥幾個字,頓時讓我欣喜若狂。
“小星君,我已登機,不日將到——順”,阿順要回來了,哦吼,這個好消息如同一個霹靂一般,我高興的翻了個空翻。
阿順終於上飛機了,幾天的經曆對她如同地獄一樣的煎熬,她剛一回到家裏,就被父母扣住,緊接著所有的旅行證件都被拿走,阿順曾經哀求著給父親下跪,可是卻仍然無法換回父親的允諾。
她的父親早就被告之女兒與一名中國的恐怖份子有著密切的關係,雖然政府沒有公開抓人,可是已經秘密的監視,阿順的父親已經被警告不允許她離開韓國,甚至連漢城都不可以。接下來幾天,阿順不停的想著
各種辦法,打電話,電話不通,跳窗戶,可窗戶卻被緊緊封死,甚至連去洗手間,母親都會嚴密的監視。
阿順偷偷的將作為早餐的餅幹積攢了起來,然後在第六天晚上,趁著準備上廁所的機會,然後跑了出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目的,隻是想盡快脫離家裏的監視,然後找個機會回到中國。可是跑出以後,她才想到
,自己沒錢,沒護照,根本就那裏也去不了。漫無目的的走到了漢江碼頭,阿順忽然異想天開的想要做船回去,甚至發誓如果真的有人肯幫忙,她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
就在她試著去碼頭酒吧尋找‘幫助’的時候,她的弟弟出現了,不但給她帶來了錢和護照,還給她帶了好消息,告訴她父母已經允許她回去。興高采烈的阿順完全沒有考慮弟弟是怎麼可以一下子找到她的。
“報告,誘餌計劃已經成功。”車元浩一直目送著阿順做上飛機離開,才通過電話向總部彙報,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車元浩尋思道,晚上妻子還準備了補湯等著自己呢,這個陳小星下手還真狠。車元浩一邊胡亂尋思著,一邊向家裏走去。
在等待阿順回來的的同時,我開始試著和安娜聯係上了,她告訴我要在第二天晚上才能做船返回來接我們。並且囑咐我在阿順回來的時候,不要馬上和她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