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林溪回家時已是晚上八點。
她拿鑰匙開了門。
室友卻一臉拘謹地正在等她……
“溪溪……”葉芸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指向林溪的小臥室:“你老板來了,在房間等你。”
“我老板?”林溪滿頭霧水。
“對,看上去很英俊,可眼神很嚇人,你趕緊把他打發走吧。”葉芸推著林溪回了她房間,當林溪看到坐在她粉色小床上的高大男人時,心髒猛然一緊。
她震驚之餘,舌尖都在打顫:“司……司先生?”
司東禦指尖夾著一根煙。
透過煙霧,他冷冷地攫住她的眼簾:“我等了你兩個小時,去哪了?”
“我、我和朋友在外麵吃飯。”林溪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個月不見,他還是當初那般英俊,就連眼神都沒有變。
可陪在他身邊的女人,卻不再是她了。
司東禦碾滅煙頭,挺拔的身影卻驀然起立,空氣顯得稀薄,突然闊步逼近林溪:“為什麼不搬去我替你準備的房子?”
林溪後背抵在牆壁,無處可躲:“城南距離太遠了,上班不太方便。”
“究竟是嫌太遠了,還是嫌不方便你和新歡纏綿!”他冷酷的嗓音,恍若雷霆灌入林溪的耳畔。
什麼新歡?
林溪幽幽地望著他,好半晌,擠出一句:“司先生,訂婚快樂。”
空氣霎時冷凝,蔓延著一層詭異的寂靜。
司東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到像要將她的手骨碾碎。
這就是她鬼混的理由?
林溪吃痛地擰緊眉,卻努力擠出一抹燦爛的笑,誠摯祝福:“你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就像童話故事裏寫的那樣。”
太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司東禦莫名有了怒意,他大掌扼住林溪手腕一拽,一陣天旋地轉,林溪被甩到了粉色的溫馨小床上。
司東禦健碩的身軀強行覆了上來,粗糲的指腹順著衣擺摸了進去……
林溪恐慌地摁住他作亂的大掌:“不可以!”
他訂婚了!
這是對沈小姐的背叛!
“為什麼不可以,一個多月前,你不是還躺在我身下喘息動情麼,這麼快就要為那個男人守身如玉了?”司東禦眼底匿著風暴,粗魯地將她雙臂壓過頭頂:“他知不知道你被我睡了四年,還是說,玩我穿爛了的破鞋,他也不在意?!”
男女力量懸殊,林溪根本掙紮不開,反而被他憤怒刻薄的話語,刺得心髒抽搐,渾身冷汗涔涔……
“我沒有!”她大聲辯駁,拚命地捶打他的胸膛,聲音都在顫:“是你,是你有了其他女人!司先生,你放開我,我們已經離婚了!”
司東禦攫住身下抗拒的女人,猛然撕開了她身上的遮羞布,宛若瘋狂的野獸,將她一寸寸拆卸入腹。
林溪失了控,潸然淚下,感覺自己犯下一件十惡不赦的罪……
司東禦卻是前所未有的滿足,低眸一寸寸親吻她的眼淚,比他想象中的苦澀。
“和那個男人分手,以後別再忤逆我。”
鞭撻凶猛的動作,他訂婚的畫麵,一幕幕交織纏繞在一起,像利刃一寸寸紮心。
等到一切結束,林溪哭得快要背過氣,哽咽著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妻,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她?
就因為是買的,所以連人權都不配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