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襲擊宋凝全身,無數的針紮在了她的心上,痛不欲生,她隱藏著這個裂痕已經五年了,再次被霍穆擎傷得體無完膚,活生生的被淩遲著。

離開江城,她也會死,這養育著她的地方,要是離開了,她又該怎麼生存。

“好。”

宋凝的話語顯得蒼白無力,也知道霍穆擎不屑聽她解釋,但是她必須說一個事,也免得以後產生誤會,解下安全帶,下車的時候,宋凝通紅的眸子閃爍著淚光,平靜的說道,“但是,我從未想過會再次遇見你,也沒有用任何一種形式來博取你的同情。霍先生,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說完,宋凝轉身隻留給霍穆擎一個瘦弱的背影,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單薄的倩影,孤獨落寞,那長直的頭發在風中飄揚,消瘦的肩膀扛不住任何的力量,可是這肩膀為了生存,扛過一百多斤的貨物,那雙粗糙的手洗過許多的盤子,殘破的身體有著一股堅韌的力量。

霍穆擎看著宋凝的背影許久,愈發的不懂,她麵對他的指責隻有逆來順受,可是他說出來的這些話也並不是心中所想,隻是因為憤怒衝昏了頭腦。但如果宋凝的出現,隻會令他更困惱吧。

要麼就永遠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宋凝真的跟著陸少走了?”

“那是,我親眼看著人家上了車。”

張曼冷笑,“你們以為陸少對她有興趣啊?還不是因為這個醜八怪以前是宋家大小姐,玩一玩而已。”

“什麼啊,曼姐,宋凝的來頭不小?”

這麼個八卦消息令她們都好奇,紛紛湊上來傾聽。

張曼高傲的坐在椅子上,開始說道,“你們別以為她真的是什麼大小姐,都被趕出門了,身份比我們還低微了,聽說是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連親生父親都不要了她,最重要的是,都傳遍了她的壞名聲,死皮賴臉的和妹妹喜歡同一個人,結果那個人不喜歡她,把她親自踹出了宋家。”

“嘖嘖嘖,那她可真壞,活生生的害死了一條人命。那個人是誰啊,竟然有這麼大的實力。”

宋凝什麼都聽到了,從她離開宋家,看清現實,別人欺壓過後,選擇最卑微的姿態苟活於世,再也不曾聽過宋然,也不用再背負著罪名活著,可是一旦和過去沾上一點邊,就成了一個異類,人人喊打的對象。

突然間,她覺得離開這裏是好的,至少不會再有人說她是個罪人。

“你們在討論什麼呢?”

顧倩紅突然出現,連忙指責道,“你們一個個的是閑著沒事做了嗎?到處說人是非。”

圍在一起的女人們都紛紛散開,恭敬的喊道,“紅姐。”

顧倩紅瞥了眼宋凝,又繼續說道,“張曼,上一次,你暗地裏做手腳別以為我不知道,宋凝在這裏雖然是個打雜的,可也是霓裳曲舞的員工,不要因為你那點小心思就隨隨便便誣陷她,以後不要讓我看到這種情況。”

當著這麼多人教訓,張曼麵子上過不去,臉一陣紅一陣青的,為了一個宋凝指責她,這不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可是顧倩紅是這裏的老大,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