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生的神情瞬間緊張起來,對宋凝有所警覺。
“人?什麼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凝訕笑,“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隻是隨口這麼一問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隨便安慰了兩句之後,見宋連生的表情開始有些放鬆,又說道:
“況且,你和蘇馨那檔子風流事跡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與我不和,萬一是她指派你來跟我作對,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你什麼意思!”宋連生一聽宋凝這樣說,臉都被嚇變了色,一下子從五米開外的地方衝了過來,指著宋凝的鼻子說:
“我和霍家素來關係甚好,和霍夫人亦是多年的好朋友,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在我跟我胡扯!”
宋凝挪開他的手,麵露微笑。她也不想和宋連生扯這些沒用的事情,隻是想盡快將他拉攏,然後逼他說出蘇馨的罪證。於是淡淡的說:
“你不必害怕,那些過去的事情和我沒有半點瓜葛,我沒必要插手這些閑事。
我隻是覺得……萬一你被人利用了還不敢言說,也是挺可憐的。
不如我們做了個交換,你幫我銷毀遺囑,我幫你解決掉蘇馨。
事成之後該給的我還都會給你,這樣我們倆都有好處。你覺得這筆生意如何?”
她說完,辦公室裏一片死寂,兩個人都沒有發出半點的響動。她看見宋連生的臉色僵滯,像是在內心裏做博弈,心中暗暗覺得這次應該有些希望。
宋連生的嘴角微微顫動,就在宋凝覺得他要動搖的時候,宋連生突然說道:
“宋凝。你到底是在耍什麼花樣!先是安排一個女秘書在我身邊擾亂我工作,詐騙我的錢財和感情。現在又扯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和我作交換,你安得是什麼心。”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宋凝見他完全說不清道理,心中不安,有些沉不住。語氣強硬的激怒道:
“你和蘇馨狼狽為奸,背地裏幹了那麼多的醜事,我可是一樣不落的都清楚。
你們背著霍老爺子苟且不說,還生了一個女兒想冒充是霍家的孩子。最後紙包不住火差點被人給捅出來,於是就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嫁禍到霍蔚良他爸的頭上!你們可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宋凝將蘇馨和宋連生的醜事悉數抖露出來,隻想逼著宋連生惱羞成怒承認其中的一二件事情,一旦他言語出現不慎,宋凝手中就有了蘇馨犯罪的證據。
“閉嘴!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告你汙蔑!”
宋連生的眼珠子往外凸,麵目變得猙獰可怕,但就是咬死了不肯承認,哪怕是默認之後的反擊都沒有。
宋凝攥著拳頭,節骨泛出蒼白,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
“你和蘇馨為了侵占我媽的財產,一起蓄意將她害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媽的在天之靈一直在看著你們呢,不會放過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她故意說錯了一些細節,將蘇馨的罪行安插到宋連生的頭上,就是想讓他反擊糾正她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