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尷尬的笑了笑,點頭說道:“是,是。九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做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嘛,何來麻煩。再說,那幾張破桌子哪裏值這麼多的錢……”

霍穆擎半邊嘴角向上一斜,露出邪魅的笑。沒再多費言語,便將葉修帶上了自己的車。

……

淩晨時分,霍穆擎的家中。

葉修坐在沙發一角的地板上,蜷縮著身體,雙手環抱住膝蓋。

整個晚上任憑宋凝怎麼問話,他始終是將頭深深的埋在手臂裏,一言不發。

“你覺得沉默有用嗎?你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跑去喝酒,喝醉了又打架鬧事,還被警察帶去了警局。要不是今天恰巧被我碰見,你起碼要在裏麵待上好幾天。”

宋凝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的難看。如果葉修好言好語的認錯她還不至於如此氣憤。

可葉修從坐上霍穆擎車子的那一刻起,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啞巴,不論宋凝說的話是軟是硬,他都是咬著唇不回答,下唇被咬的泛白,血都快流出來,卻死都不肯鬆口。

“好,你還不說話是吧。那我就陪你在這裏坐著,一直到你開口為止。”

宋凝將他看作弟弟一般,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恨鐵不成鋼。

兩個人就這樣一高一低坐在客廳裏,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仍沒有半點聲音。

“咳咳咳……”宋凝的病剛有好轉,經過今天這番折騰又有要複發的跡象。喉嚨裏又癢又疼,一連咳了好久都沒有停下。

葉修看不下去,終於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水,“你生病了,快去休息吧。”

“咳咳咳。”宋凝連喝了幾大口水才止住了咳嗽,眸子裏掛著眼淚說:“我以為你喝酒喝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葉修抿了抿唇,又沉默了。

他身上的酒氣還未散盡,白淨的皮膚泛出紅暈。脖子和手臂上的酒疹也未消。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螃蟹。

傻傻的站在宋凝麵前許久,開口問道:“你怎麼會住在他家!”

宋凝聞言,一下愣怔住了。心中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他今晚不說話的原因。

可能有的人就是天生相克。

葉修雖然言語不多,但從他的神情之中也能看出對霍穆擎還是十分的介意。

尤其今晚是霍穆擎出麵替他解圍,心裏肯定更加的不舒暢。

宋凝將呼吸稍稍平息了一些,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說:“原來你是在介意這個。你和我保證以後不再去喝酒鬧事,我就把事情的緣由告訴你。”

葉修雖然不喜歡宋凝用這種對待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宋凝的神情稍稍緩和,然後將比電影還跌宕的事件全都說給了葉修。當然,也包括韓靜現在因為她而被拘留的事情。

“你說……韓靜現在被關在警局,替你?”

葉修的神情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即使是關係再親密的人,能做出這種事情,都值得人欽佩。

宋凝點頭,看見葉修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