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我在這等了這麼長的時間,那個副局長就不好意思來了,是吧?”
王睿點了點頭,微笑道,“雖然你沒有主動參與打群架這件事情,但是剛剛那四個人的死還存在疑點,在副局長沒有親自審問過你之前,我們不能放你走,希望林浩然同誌能可以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再耐心的等待半個小時,我們柳河副局長就到了。”
林浩然無所謂的聳聳肩,“看在你老這麼會說話的份兒上,理解理解,不過我不能在這呆很長的時間,我很忙的,沒空跟你們耗時間。”畢竟福伯還在焦急的等待他。
王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裏想到警局豈會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他隻當林浩然是隨口說著玩兒的,但殊不知林浩然是認真的,因為以他現在雙瞳的能力,警局的這些人根本就攔不住他,現在大有一種天下有我無敵的衝動。
如果林浩然真的這樣做了,恐怕以後的生活也不安寧了,會受到警方毫無止境的追捕,畢竟林浩然還要好好的在這裏生活。
半小時後,柳河終於從外地趕回了青川市的市公安局,從車上下來就直奔拘留室。
“那個年輕人是什麼情況?”
柳河看了一下手表的時間,抬頭看向旁邊的秘書孫正。
“根據王睿描述的情況,這個叫做林浩然的年輕人似乎是得罪了什麼人,這夥勢力想要暗殺他,心急的到警局來殺,但不知怎麼的都死於了腦溢血。”
孫正調整了一下思路飛速的說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壓下去也就是那個林浩然得罪了什麼人,遭到了暗殺。但是壓不下去就很容易造成惡劣影響,說重了就是您管理不好,但是正局長現在去中央調研,這個責任恐怕就要落在副局長柳河的身上了。
柳河聽完後加快了幾分腳步,他自身也知道如果處理得當不僅可以把降職的危險化為烏有,還可以借著林浩然的線索破獲一樁大案。
等柳河和孫正秘書進入到監控室的時候,王睿一臉謙卑的迎了出來。柳河擺擺手,“我親自去會會他,看看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的。”
林浩然打了一個哈欠,通過透視眼看著新來的兩個人,這應該就是市局的副局長吧,國字臉,濃眉大眼,倒是生了一副好人的麵孔。
等柳河進入審問室之後,坐定就問道。
“你叫林浩然是吧?我們廢話少說,我的身份你大概也猜到了,現在我隻問你兩個問題,第一,人是不是你殺的?第二,跟你結仇的人,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林浩然歎了口氣,有些寂寥的道。
“我倒是想殺人,但是不敢啊,你們又不給我殺人的權利,我現在是被人追殺,我是受害者,你們要關我關到什麼時候?我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對於林浩然的回答,在柳河的意料之外。
“但是我知道他們的團夥成員在哪兒。”
“在哪兒?”
柳河心頭火熱,能夠解除這次的危機,他有可能會升職。
“在青川是第一人民醫院躺著呢,沒兩三個月下不了床的。”
林浩然聳了聳肩膀,慢條斯理的道。因為撥打了120急救之後,事後醫院的醫護人員再次撥打他的電話希望他來支付醫藥費,所以他知道那些人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