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嵐也許是想到他之前打董家兄弟的狠樣,抿嘴一笑:“你真是太壞了!”
“他們敢不服!我專治各種不服的!”嚴羅咧嘴一笑。
董家兄弟在村裏可是惡名昭著,杜心瑩聽到這裏,擔心道:“嚴羅,你打了他們,他們肯定會報複你的。”
“不怕,他們要是敢來,我正好找他們算賬。”陳嵐滿臉煞氣。
“算了,我先幫他包紮傷口。”杜心瑩無奈搖頭苦笑,說道:“嵐姐,你身上到處是血,先回去洗洗吧。”
“嗯,那……嚴羅就交給你了。”陳嵐應道,轉身而去。
剛才嚴羅被打得滿臉鮮血,陳嵐身上也沾惹了不少血跡,她可是一個愛幹淨的姑娘家,自然火速回去盥洗去了。
陳嵐走後,房間裏隻剩下了兩人,嚴羅做賊心虛都瞄了美女醫生一眼,趕緊閉上了眼睛。
那些被劃傷,踢傷的地方,消毒藥水一點上去,嚴羅就痛得一陣顫動,卻生怕美女發飆,咬緊牙關強忍著。
看不出來啊!
這麼痛也能忍住,倒是小瞧他了。
“痛的話你就叫出來吧。”杜心瑩說道。
“不痛,你繼續……”嚴羅堅持道。
“死鴨子嘴硬!”杜心瑩嘀咕道。
她斜睨了嚴羅一眼,想到這個混蛋捏疼了自己,氣呼呼把棉簽狠狠壓在了他的傷口上,故意給他點眼色看看。
啊——
嚴羅終於痛得叫出聲來,睜開眼睛看著美女,明知美女尋他晦氣,卻也隻能幹瞪眼。
“痛啊?”杜心瑩湧起一陣複仇的快意。
聽美女的口氣就知道她記恨上了自己,嚴羅再次解釋道歉道:“杜醫生,那個……昨晚上,我是真的以為是潘巧巧,所以……對不起啊!”
“什麼事?我早就忘記了!我杜心瑩是那麼小氣的人嗎?”杜心瑩佯裝不知。
說句良心話,杜醫生的人品和醫品,的確是沒話說,對人和善而且很大度。
“杜醫生,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嚴羅決定自己動手,免得被這個美女折磨自己。
“你自己來?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要是傷口處理不好,到時候發炎感染,誰來負責?你負責嗎?”杜心瑩大聲質問,煞有其事的樣子。
“呃……我也學過醫,沒那麼嚴重吧?”嚴羅低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你學過醫?你學過什麼醫?你不是才高中畢業嗎?哦……對了,聽說你老爹以前是醫生,你是不是學了點皮毛就以為自己是醫生了?”杜心瑩看來還是對他了解了不少。
沒辦法,今天早上她就跟隔壁的大娘打探了一番嚴羅的情況。
“我沒那個意思。”嚴羅哭笑不得。
“那你什麼意思?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杜心瑩冷聲質問,再一次把消毒棉簽按在了傷口上。
“哼——”嚴羅冷哼了一聲,咬緊牙關硬撐過去,冷汗直冒。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嚴羅覺得要是再這麼被美女醫生折磨下去,恐怕就隻剩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