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宣陽王府。
風信回來,“殿下,調查到莫習風的人,時常出現在一個酒樓。”
“他們可是在那邊和什麼人接觸?”
“這酒樓好像是他們的人開的,每次進去的時候,都被人給趕出來了,好像還有什麼暗號一樣,所以,屬下到現在也還不知道莫習風在裏麵究竟見了什麼人。”
墨夷璉也很清楚,像是莫習風那麼狡猾的人,能將自己的身份背景都處理的那麼幹淨,相信要在這裏的開一家酒樓,來負責對接也不是一件難事。
他正準備出去看個究竟呢,宴傾城就端著藥湯過來了。
“今天殿下你都還沒有喝呢,好在我在府上,不然又被你給逃脫了。”
“傾城,我現在還有急事要出去一趟,這藥湯我還是回來再喝吧。”
宴傾城撇嘴,“那可不成,殿下,你這般叫我很為難。”
墨夷璉沒有辦法,隻好將藥湯端起來。
“燙。”
“沒事,”墨夷璉喝完以後,又是交代了兩句,自己就跟著風信出去了。
他們來到酒樓,發現那裏進出的人還有很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暫時還在那裏等待。#@$&
沒多長時間,莫習風就進去了,跟著他進去的還有兩個人。
“殿下,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兩個人一直都在這邊,好像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一樣,”風信朝著裏麵看了一眼,“真是現在我們也進不去,你確定要一直都在外麵等著嗎?”
墨夷璉朝著裏麵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李牧按做什麼。
“不行,我們必須要潛入進去。”墨夷璉朝著裏麵看了一眼,然後才跟著進去。
好在那些人也沒有注意到他,墨夷璉示意風信在外麵等著,風信的輕功好,如果真的發現裏麵有什麼問題的話,也能最快的速度察覺,並且還告知給墨夷璉。%&(&
墨夷璉則在裏麵聽著,莫習風和那些人好像在交換情報。
而且說的還很認真的樣子,墨夷璉在那裏也沒有帶太長的時間,擔心還會被其他的人給發現。
這裏顯得有些緊張,不過此時在宮中,連淮宇和莫香菱交談的還算不錯。
“世子能不計前嫌,還和本宮主動打招呼,本宮這心裏也是非常高興,隻是還不知道世子你這邊想的什麼呢。”
連淮宇不知道被莫香菱這麼一問,整個人都感覺到有些緊張起來。
莫香菱又是笑著說道:“是不是我這麼說還會讓世子你尷尬了?你要是不願意回答的話,你不說本宮也不會再次多問。”
“沒有,隻是覺得香妃娘娘現在挺不錯的,我這心裏也就高興了,還想著這以前的事情,覺得自己有些傻呢。”
“世子千萬別這麼說,你對本宮做的那些事情,本宮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隻可惜我們沒有機會在一起,”莫香菱說到這裏,還主動的歎氣,“這事情也是皇上的意思,就算本宮想要和世子你在一起,也沒有機會。”
莫香菱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連淮宇不會那麼討厭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