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的!
她慌亂的推開他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跌下床爬到一邊沙發上瑟瑟發抖。那模樣,真是弱小無助又可憐。
不滿懷裏空掉的男人瞥了一眼沙發上瑟瑟發抖的人兒,將枕頭墊起斜靠在床頭睨著她。
“我是洪水猛獸?”淡漠的聲音,裏麵帶著些許的不悅。
蘇雲今使勁的搖了搖頭。
這事情真的太過震撼了。
她一時接受不了。
耳邊沒了顧司爵的聲音,她垂著的眸子瞥見了白色的鞋尖。
他人已經來到自己麵前。
迫於強大的氣場,蘇雲今抬起了頭。
略帶緋紅的臉龐,雙眼迷離如江南水鄉。
顧司爵遵循了自己的意誌!
他俯下身,冰涼的薄唇覆上那覬覦已久的紅唇……
“四…四…四…四…叔…”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因為恐懼,卷翹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而因為委屈,她的眼中已經布滿了迷霧。
她真的被嚇到了。
“雲今…別怕。”
顧司爵輕撫著蘇雲今從緋紅變得蒼白的臉龐,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低喃:“別怕,四叔不會傷害你!”
蘇雲今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到顧司爵那一臉的柔和她嘴扁了扁,眼淚最終滑落下來。
“嗚嗚…四叔你欺負人!”她一邊哭一邊控訴,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將哭得梨花帶雨的蘇雲今輕輕擁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輕聲道:“別哭,我保證以後不嚇你了好不好?”
“真的?”蘇雲今抬眸,眼中還有未幹的淚水。
閃閃的,引人著迷。
顧司爵心中閃過一煩躁,卻也隻能點了點頭。
丫頭還小,他得先忍忍。
蘇雲今立刻展露出一個笑容:“那四叔你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隻要他保證,她相信她能將今天早上的糊塗事情給忘卻的。
可能是她臉上的表情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顧司爵收起了臉上溫和的笑,換上了一臉淡漠。
仿佛剛剛會溫柔的哄她的人根本不存在。
蘇雲今攥住衣角的手縮了縮。
顧司爵睨了她一眼,似下命令一般:“我給你兩年時間。”
“嗯?”她不解。
“兩年,把你腦袋裏的關係徹底清理掉。”
顧司爵說完站起身,除了給她那傾長的背影外還丟給了她另一句話:“兩年後的今天,我們領證。”
蘇雲今下巴掉到了地上。
她非常懷疑自己剛剛聽錯了,或者是她四叔說錯了。
什麼絕對沒有的事…
又或者說,其實是兩年後領畢業證?
她用力拍著自己的腦袋,耳邊那源源不斷的水聲讓她沒法裝傻!
她四叔真的對她有那樣的心思!
不是她一直以為的叔侄心思,而是莫熙兒腦袋裏的那種齷蹉思想…
意識到他可能很快就出來,蘇雲今立刻站起身,鞋都顧不上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自己臥室奔去把門關上,然後將自己整個人埋在了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