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長達三個月的折磨後,海娃全身沾染了劇毒,他身上的那些如同鞭子抽打的傷疤便是那些八爪魚幹的。
也因此讓海娃的神經收到了嚴重的影響,導致他失去了部分記憶。
黑羽將他練成毒人後就成了他的殺人武器,“奪命仙子”的劇毒隻要讓人一沾上就會命喪黃泉,直到遇到了我,才拯救了他於水火,否則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掉。
對於黑羽來說不過就是失去了一把殺人的武器,他還能再練就一把武器,所以我現在也開始擔心馬和尚。
聽了海娃說的後,我心裏也十分難受,是我沒有保護好他,讓他受了這麼慘痛的折磨。
海娃卻笑著說不關我的事,他一向都那麼開朗,說就把這件事當成是一種經曆,說自己還賺了。
我疑惑的問道:“賺了?你賺什麼了?”
海娃興高采烈的說道:“東哥,以前我怎麼樣你是知道的,雖然有點蠻力,但是遇到稍微強一點的人我就束手無策了……可是現在不同了,我現在也是又內功的人了。”
要是人人都能像海娃這麼想得開,我估計這個世界會很美好。
……
次日早上我依舊堅持早起跑步,這習慣我已經堅持了兩年了,從來沒有任何一件事讓我堅持這麼久的,好像這已經成為了我每天必須做的事,就像吃飯一樣。
這個小漁村的早晨很美,朝陽下的漁村寧靜致遠,這裏沒有轟隆的機械聲,更沒有那麼多的人情世故。
這裏人們的生活方式就是早出晚歸的捕魚生活,有機會我也很想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可是我不得不回到現實,去麵對我正在經曆的這一切。
跑完步回去時,蘇然已經做好了早飯,漁村的早餐很簡單,就是海鮮粥,也是這裏的特色。
正吃著早餐時,邱鴻飛就打來了電話,問我錢湊齊沒有?
昨晚上已經和嚴廳說好了,所以我也不怕他威脅了,但是我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於是便對他說道:“湊好了,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
“現金喲!”
“是現金。”
“好家夥!那你帶上錢,我給你一個地址,把錢放在那裏。”
“那不行,這麼的多錢我必須親自交給你。”
邱鴻飛突然沉默了,估計在思考要不要跟我見麵,片刻後還是說道:“行,那你就來昨天的地方吧!”
我剛掛掉邱鴻飛的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而且這個電話還不是別人打來的,而是陳怡打來的。
我立刻接通道:“怎麼了?”
“上次我搞錯了,今天才是金燦燦的生日,他們已經出發了。”
我當即一愣,這下不好辦了,我現在根本走不了啊!
隨即,隻好向她問道:“知道他們去什麼地方了嗎?”
“我打聽了,好像是珠江市,金鶩龍在那邊有海景別墅。”
“珠江市!?”我頓時又是一愣。
陳怡似乎以為我沒聽清,又重說道:“對,是珠江市,我特意打聽的,應該沒錯。”
“好,我知道了,先就這樣。”
這不是天助我也嗎?珠江市離Y市也不遠,都是同一個省份的,緣分啊!
但是我還得確認一遍,並且拿到金鶩龍準確的航班信息,隨即又在通訊錄裏找到了羅秋生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