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百萬、陳怡、陳夢琪等人都已無心吃飯,三個人都是疑竇重重地看著葉鳴和夏嬌拚酒。
在兩個人分別喝了兩大杯白酒後,葉鳴對夏嬌說:“夏小姐,我是男人,和你一個女孩子拚酒,勝之不武。這樣吧:從這一杯開始,你喝一杯,我喝兩杯,一直喝到誰吐了為止。好不好?”
夏嬌卻倔強地搖搖頭說:“不行!拚酒是我提出來的,不要你假惺惺地讓著我。你要是喝不得了,你就認輸,我再把這瓶酒喝完。”
葉鳴笑了起來,說:“夏小姐,在酒桌上,我還從來沒向誰認過輸!我一番好意,你硬要把它當成驢肝肺,那我真的無話可說了。來,你先吃點菜,不要喝空肚酒,那樣容易傷胃。女孩子如果傷了胃,會顯得很憔悴,到時你漂亮的容顏就會大打折扣了。”
夏嬌要和葉鳴拚酒,本來就是和他賭氣。此刻見他用關心的目光盯著她,並讓她先吃點菜以免傷到胃,不知為什麼,隻覺得一股溫暖而又委屈的感覺忽然襲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裏忽然滾下了晶瑩的淚花。
為了掩飾自己的眼淚,夏嬌也不吃菜,又把手裏的一大杯酒一飲而盡,然後用紙巾在臉上擦了一下,順勢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而她流淚的情景,隻有細心的陳怡發現了,心裏不由更加疑惑,眼睛盯著葉鳴,心裏恨恨地想:這個小色狼,絕對是和這個漂亮的小女孩有過什麼感情糾葛,否則,她今天不可能會如此無緣無故地要和他拚酒,拚著拚著還流出了眼淚。
看來,等下要把他抓到自己那裏去,仔細審問一下他才行——本來,一個陳夢琪的問題就夠自己頭疼了,如果再摻進來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妙齡女郎,每天再來纏著那條小色狼,自己非抓狂不可……
由於葉鳴和夏嬌都是酒到杯幹,而且中途也沒怎麼停歇。所以半個小時不到,兩個人便每人都喝掉了一瓶多白酒。
夏嬌雖然酒量大,到底是女孩子,加之她本來喝的又是氣酒、悶酒,所以,當兩個人喝完三瓶白酒後,她終於有點頂不住了,白皙的臉龐紅得像熟透的富士蘋果,嘴裏的氣息也開始粗重起來,眼睛看上去迷迷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她這副醉醺醺的模樣,要多嬌豔有多嬌豔,不僅袁百萬看得目光發直、饞涎欲滴,就連陳怡、陳夢琪兩個女孩子看了,也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覺得如果單從長相上麵來說,她好像比自己還要略勝一籌……
隻有葉鳴,因為對夏嬌有一個先入為主的壞印象,所以,完全無視了她的漂亮,甚至在拚酒時連看都懶得去看她一眼,隻是酒到杯幹,越喝越來勁,見三瓶酒已經完了,又要服務員再拿兩瓶來。
這時候,在另外的包廂招呼客人的夏霏霏聽服務員說夏嬌和葉鳴在拚酒,而且好像快要喝醉了,不由吃了一驚,趕緊走進十號包廂,正好聽到葉鳴又叫服務員再去拿酒來,便笑著勸阻說:“葉局長,俗話說:花開半醉,酒飲微醺。今天這裏這麼多漂亮女士,我覺得還是不要喝太多的酒為好。現在你和嬌嬌已經每人喝了一瓶多,氣氛也很好了,就沒必要拿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