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餘良呀,如果對方處心積慮的要搞他的指紋了,那還不簡單?”餘偉不想冤枉了自己的親弟弟,在他眼裏,餘良做事已經夠細心的了,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守著,就怕賊瞅著。
“也是,我想,肯定是馬長風那個混蛋搞了什麼小動作。”現在賈正道一點都不想找自己的責任,明明是他先動手陷害別人的,可這種人就是這樣的邏輯,隻能我害你,不許你害我。
“既然他們不仁,也別怪咱們不義了,要想收拾他馬長風,那還不容易嗎?”餘偉信心滿滿的道。
“又有什麼新招兒?”賈正道饒有興味的問道。
“找幾個馬子搞他一下,保準著道兒!嗬嗬,別的不好搞他,但是用女人——”餘偉得意的將身子靠到椅子背上看著賈正道。
“那家夥可是挺小心的,時強那時候多少次請他去桃源穀都讓他拒絕了。”賈正道提醒說。這個他是清楚的,因為之前時強就是賈正道那條線上的人,有些事情時強並不避諱賈正道。
“嗬嗬,那是時強不行,要是我,保證讓他逃脫不了!人都是有弱點的,隻要瞅準了,那他就跑不掉!”
餘偉的這種自信讓賈正道不禁凜然,如果他要以同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話,那豈不是同樣無法逃脫了嗎?
似乎是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話可能引起了賈正道的警惕,於是餘偉又釋然一笑拍了拍賈正道的大腿道:“放心吧,這些方法我隻會用到對手的身上去的!”
賈正道咧嘴笑了笑,但那笑容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不過,這一次,一定要搞嚴實嘍,再也不能出現半點兒漏洞!我們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為了那兩封信的事,老頭子對我好像很不滿意呀!”賈正道如此提醒,就是要餘偉不能再掉以輕心,務必把事情辦牢靠了。
“放心吧老大,這事兒交給我了!他就是刀槍不入,我也要他化了!”
餘偉最篤信的一點就是,隻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所以,拿下馬長風那就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從酒店裏出來,賈正道感覺一上午的窩囊瞬間被清理了出去,有了餘偉的承諾,他賈正道就仿佛已經看到了馬長風的末日一般,他一定要馬長風死得最慘他才解恨,隻要馬長風被拿下了,那就等於折斷了葛順平的一條胳膊,他葛順平再能耐,也不可能把持著飲馬的天下了。
他甚至相信,隻要沒有了馬長風,葛順平呆在飲馬那就跟瞎子沒有什麼兩樣,一切都會慢慢回到他賈正道的手上。
馬長風雖然沒有直接從張布署那裏得到什麼好處,但是他卻是分明看到了張布署這次真的被賈正道給氣瘋了,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隻要張布署不待見賈正道了,那他馬長風早晚就會有機會上位。所以,上午一回到飲馬,他就打電話給了秦保田請他吃飯。不管怎麼說,這一段時間,秦保田這個大隊長給他出力不小,總得表示一下。
喝酒的時候雖然馬長風沒有談及工作上的事情,但秦保田看得出來,今天馬長風心情不錯。
可是,馬長風並不知道,在另一個地方卻是已經醞釀起了針對他這個公安局長的一場陰謀。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餘偉一個人開車來到了城北一家叫“寶貝”的歌廳。這家歌廳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餘偉的親妹妹餘曉開的。
餘曉仗著哥哥餘偉的勢力在這一帶開了歌廳之後,收入還是蠻不錯的,畢竟餘偉上麵還有賈正道罩著,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麼麻煩。
餘曉長相並不算多麼漂亮,卻是有些姿色的,尤其是她年齡不算大,三十不到的樣子,身材也好,兒子都已經五歲了,可那小身段兒卻保持得跟姑娘沒什麼兩樣,隻是胸比一般女孩大了些。
餘曉平時不坐辦公室裏,而是喜歡在外麵招攬生意,盡可能的與到這裏來玩的客人認識,特別是那些在機關裏有點兒職權的小科長小主任們,都是她巴結的對象。她的熱情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受得了的,有時候她會抓著一張桌子上“領導”的手使勁的往自己的懷裏拉,以示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