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錦銳想起那個電話……最終沒有解釋什麼,而是說,“以後不會這樣。”
“因為孩子嗎?”因為她肚子裏有了孩子,所以開始有特權待遇了是吧?
“……”席錦銳頭有些疼,他這幾天在帝都一次頭疼都沒有,現在一看到她就又頭疼了。
“抱歉。”她見他臉色又恢複難看,低聲的言不由衷地道歉。
而與她的話語重疊的是席錦銳的聲音,“你要這樣想也可以。”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什麼意思?那到底是不是因為孩子的原因才給了她特權待遇?她該怎麼樣想?
她看向他的眼睛,想看出什麼,卻隻看出……
“你頭又疼了?”
席錦銳沒有理她,而剛好這會電話響起,他接了電話轉身的走出病房。
沈一萱撇撇嘴,然後閉上眼睛,她好累啊。
席錦銳講完電話回來就看到沈一萱閉著眼睛的模樣,她瘦得連臉都凹進去了,臉色蒼白得都沒有一絲血色,滴管掛在空中,管內透明的針水緩慢的一滴一滴的滴落。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孕吐會這麼厲害。
見她似乎睡著了,他走出醫房,去找剛剛那個廢話很多的科長。
她這個樣子要什麼時候才能好?
聽到關門聲,沈一萱睜開了眼睛,暗呼出一口氣,他該回公司了吧?
也是,她並不是真的那麼重要的人,這裏有醫生和護士,他不在也沒有什麼的,可是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她還是掩不住的失落。
他不愛她,所以,不會心疼對嗎?
想到這樣,她眼眶又濕了,閉上眼睛,咬著下唇,不讓自己這麼情緒化。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的勢頭,她才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他從一開始就跟她說,他和她之間不談愛情,也明確的拒絕過他不會愛上她……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操控不了自己的一顆心,哪怕數次理智告訴她,他與她之間不存在愛情,她都阻止不了自己繼續沉淪下去。
她愛上了他,淪陷在他的世界裏,可他……卻站在邊緣化,冷眼旁觀。
或許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最大不同吧。
他可以將性和愛分開,也可以將愛情和對她好視為兩種不一樣的存在。
可她不行,她會混雜,她會沉淪在他給她築造的世界裏,她會留戀她難過時,他將她擁入懷中,低聲卻又認真的說,“有我在。”
她沉淪他對她溫柔的注視和微笑。
她已經傻傻的分不清什麼時候是真的,什麼時候又是假裝的。
她數次拎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也數次的告訴自己,愛情裏先愛上的那一個人會很難過,可是她還是失控了。
韓國時,她暈倒的時候,司機說他丟棄雨傘,抱著她狂奔的從雨中奔到路口……
她能想象到那個畫麵的,那個畫麵,會讓所有都誤會,他很在乎她吧,連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