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欺負他。
誰要欺負雷梟,林寒星自然第一個不同意。
我欺負
龍老氣結,他欺負他?他們倆這一小時從頭到尾說的話總共不超過兩個字,他說一個‘坐’,雷梟回一個‘好’,然後就開始了這場誰比誰更無聊的對看。
你自己說,我欺負你了嗎?
龍老怒瞪雷梟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男人的套路,在這兒跟他裝大尾巴狼呢!
今日的雷梟身著正式的西裝三件套,敞開的西裝外套內露出白色襯衫與黑色內馬甲,搭配著同色領帶,凜冽的強勢被他故意削弱,聽到龍老中氣十足的質問,抬頭看了他一眼,沒開口。
龍老瞪眼,沉默是幾個意思?
用他們年輕人的話來說,這不就是那個心機啥來著?
這個該死的心機byiy!
林寒星哪裏看不出兩人間的明爭暗鬥,別過頭將臉隱在雷梟後背,肩膀一聳一聳,憋著笑。
倒是那大堆禮物當中突然傳來細微動靜,瞬間引起了暗處勤務人員的高度警惕。
卻見一隻巴掌大的憨態可掬的小京巴從成堆的禮物裏麵爬出來,剛睡飽的樣子,迷迷糊糊的走來走去,最終賴唧唧的趴到了龍老的腳麵上,死賴著不肯離開。
這什麼玩意兒?
龍老不可思議的看向雷梟。
京巴。
看懂了龍老眼神,雷梟麵無表情的給予回應,像是察覺到什麼,小京巴也奶聲奶氣的叫了聲。
我還能不知道它是京巴?
龍老隻覺得這一晚上自己都遊走在暴走邊緣。
禮物。
很可愛。
見他表情,雷梟又後補了句,卻差點沒叫麵前龍老崩斷那根弦。
很可愛是什麼鬼?
它叫什麼?
林寒星第一次見巴掌大的京巴幼犬,彎腰伸手逗弄,小京巴卻依舊是那副賴唧唧的鹹魚樣兒,雷打不動的趴在龍老的腳麵上,趕都趕不走。
喂。
雷梟說。
嗯?
林寒星驚訝看他,沒反應過來。
它叫喂。
這次,連站在暗處的勤務人員都無語了,雷大少你這麼簡單明了好嗎?
你別告訴我,你去寵物店的時候,往那一籠子裏喊了聲喂,就它跟你走了吧?
林寒星話音剛落,瞬間收獲了自家老公一個眼神讚。
暗處的勤務人員的心生感歎,這邏輯關係恐怕也隻有身為妻子的林小姐能理清了,就這起名字的方式也太直男了一點吧?
那以後他倆要是有了孩子,按照雷大少的取名習慣,豈不是幹脆就叫雷寶寶了?
一點氣勢都沒有!
龍老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名字很不滿意。
那您說改什麼?
雷梟‘虛心’討教。
狼牙!
這名字霸氣又好聽,龍老冷哼看向雷梟,卻見雷梟冷峻臉上下一秒露出恍然表情,認同的點頭。
好名字!
算你小子有眼光!
圍觀群眾男默女淚,總覺得龍老似乎被套路了,他們還好像有點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