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卑躬屈膝,可以委曲求全,為了母親為了離離她什麼都可以做,但是誰要是敢傷害她們,她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你覺得有我不敢做的事情嗎?”秦峪並不受脅迫,事實上在他眼中,洛瀟瀟的威脅不值一提,甚至可笑。
洛瀟瀟也知道雞蛋碰不了石頭,此刻她後悔極了,當初不該跟魔鬼做交易。
她咬咬牙,“到底要我做什麼你才肯把離離還給我。”
“你做什麼都願意?”
洛瀟瀟微微一愣,攥緊拳頭,
“是。”
“這可是你說的。”
秦峪掃了她一眼,轉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一雙手有意無意的在膝蓋上敲著,
“脫了。”
“你說什麼?”洛瀟瀟臉色一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句話。
此刻青天白日,一大清早的陽光從門口傾瀉而下,屋子裏麵還有正在給秦峪備早餐的傭人,他要自己在這兒,脫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什麼都願意。”秦峪接過傭人送來的咖啡,抿了一口,神色十分愜意。
“是不是隻要我脫了,你就把離離還給我。”這話幾乎是從洛瀟瀟的牙縫裏擠出來的。
為了離離,她什麼都可以做。
“你大可以試試。”秦峪神色淡淡,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印象中,洛瀟瀟的身材很不錯,前凸後翹,皮膚雪白,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瘦的地方纖瘦,摸起來很舒服。
此刻,洛瀟瀟已經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她咬著牙,強逼著自己壓下內心的羞恥感,不斷地暗示自己。
洛瀟瀟,你可以的,就當是演戲了,隻要拍完這場戲,你就可以帶著離離走,再也不會跟眼前這個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秦峪眼神一滯,染上了幾分火光。
這女人,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可以了嗎?”洛瀟瀟的牙齒都打著哆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恥辱,她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秦峪的眼睛,她也無法相信,此刻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秦峪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下身,“剩下的,是要我幫你脫嗎?”
洛瀟瀟捂著胸口,臉上又紅又白,竟然要她全脫光?
“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兒子。”
警告的話語在耳畔回蕩,洛瀟瀟渾身僵硬,通紅的眼眶裏淚珠在打轉,而手也真的開始動作了起來。
激情過後,外麵太陽已經發出刺眼的光芒,下午日頭正盛。
洛瀟瀟穿上衣服,渾身疲軟至極,她啞著嗓子道,“我可以帶離離走了吧?”
“離離是我秦家的孩子,你帶不走!”
秦峪已經穿完衣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你最好也趕緊離開。”
“秦峪!”洛瀟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抬手便要打,“你出爾反爾”
那隻手還沒落下,就被秦峪輕鬆的握住了,“是你腦子太蠢,我剛剛說的,是你可以試試看,好像並未答應你,你做了什麼就讓你帶走孩子。”
“你不要臉!”洛瀟瀟憤懣極了,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恨不得此刻將眼前這個禽獸一樣的男人撕成碎片。
秦峪不耐煩的將她摔在沙發上,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十分輕蔑的丟在她的身上,
“這是你剛剛的服務費,拿了錢趕緊走,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
洛瀟瀟渾身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魔鬼,是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人,他沒有同情心,沒有同理心,他隻管自己要的東西,不管自己怎麼卑微,也是無力回天了。
沒了離離的日子,洛瀟瀟仿佛成了行屍走肉,將自己關在家裏整整一個禮拜,誰的電話也不接,最後蘇笑言找到她家裏,
“洛瀟瀟你是不是瘋了?你再不出門,自己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