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強撐著站定了身子。
她雙眼裏泛著驚恐的神色,聲音發抖的問向了喬以森:“老、老公,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難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了嗎?”
“如果他是你們算計我的籌碼,你覺得他還有存在的必要嗎?”喬以森下巴緊繃,目光如刀的凝視著蘇暖暖。
說出這話的同時,他的心裏也像是有刀子在絞動。
他多麼希望,今天所有看到的,聽到的都是一場夢。
夢醒後,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哪怕這場開場很唯美的婚禮也是幻象,他也願意。
“喬女婿,這、這可萬萬使不得啊!”蘇平聽著蘇暖暖的問話,臉色慘白的又勸說著喬以森:“人可不能在憤怒的時候做決定,會……會後悔的。”
喬以森滿臉傷痛,眼底帶著不羈與厭惡掃向了蘇平。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聲不悅的諷刺道:“怎麼?怕我強行打掉你女兒肚子裏的孩子,斷了你們的財路?”
蘇暖暖心生悲苦,瞪大眸子不敢相信的仰望著喬以森。
他那狹長的眸子裏,透著陌生夾雜著殺氣。
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已然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讓蘇暖暖心裏既害怕,又難過。
她緊咬著下嘴唇,心裏如同被無數根針用力刺痛著。
除了想哭,她竟想不出半點挽救的辦法。
肚子裏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自己身處危險。
他竟在蘇暖暖的手心下,用力的頂了頂。
“老公,你看……我們的孩子都被你嚇到了,他……在我肚子裏轉動呢。”蘇暖暖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般滑落,眼露悲傷神色的看向肚子。
“夠了,少拿他來說事!”喬以森眼底帶著暴怒,冷聲嗬斥向蘇暖暖。
他這讓人絕望的話語,驚得蘇暖暖連哭泣都忘了。
總統套房裏,溫度明明適中。
蘇暖暖卻莫名的覺得發冷,冷得她似墜入到了冰窖般。
她知道不管自己跟父親,現在怎麼向他解釋恐怕都是於事無補。
“喬女婿……就算你不相信我們,就算你怪罪小暖,可孩子是無辜的……”蘇平陰沉著一張臉,再次出聲勸說。
“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也不會再有什麼意外之財給你發,你先走吧!”喬以森眼裏帶著淡淡的嘲諷,瞅著蘇平淡聲說著。
蘇暖暖隻感覺心口裏的氧氣,像是被人抽幹般難受。
她無力的耷拉著腦袋,低下頭無聲的掉著眼淚。
“喬女婿我希望你冷靜一點,再事情沒調查清楚前,別做出任何決定。”蘇平雙眉皺起回答完喬以森,又擔憂的看向了哭泣的蘇暖暖:“女兒你們好好溝通,爸先走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自己最好給兩人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
房間裏,因為蘇平的離開而變得安靜了下來。
除了蘇暖暖細如蚊蠅的哭泣聲,房間裏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響。
這哭聲讓喬以森的心,煩燥不安。
亂如麻。
“別做戲了!”喬以森怒不可遏,衝著蘇暖暖喊叫著。
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心裏既恨又心疼的感覺讓他抓狂。
“老……老公,對不起……偷資料的事是我的錯,可我跟喬以信真沒有其他聯係。”蘇暖暖抬起淚眸,可憐巴巴的望向喬以森承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