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奔白家。
白府大門口賓客滿滿,風藍瑾和雲卿到的時候風欣悅的花轎也剛剛好到了,雲卿躲在角落裏笑眯著眼瞧著白清蕭和風欣悅兩個人行禮。
卻有一道柔和的視線投在身上,雲卿訝然望去就見到君離一身銀白色的暗紋長袍靜靜的站在原地對她溫柔的笑。
雲卿沒有想到藏身之處這麼隱秘還能被人發現,衝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禮了。
“風藍瑾,我們被發現了。”
風藍瑾眸子裏閃過一絲幽光,撫了撫她的長發,“無事的。”
那邊白清蕭已經踢了轎門,和風欣悅手挽手的開始跨火盆。
火盆裏燃著淡淡的火苗,在這冬季裏顯得十分的溫暖。
當白清蕭跨過火盆之後,風欣悅正要去跨的時候。
驚變乍起!
原本小小的火苗在那一刻!
衝天而起!
四處都是賓客的尖叫和驚呼聲。
“啊——”風欣悅一個不防備被火苗直衝上了蓋頭,大紅色的蓋頭立馬著了火。
白清蕭麵色一沉,快如閃電的攔著風欣悅的腰身將她帶離原地。
大掌一揮,蓋頭就落在了地上化成了灰燼。
風欣悅麵色發白,緊緊的抓住白清蕭的衣襟。
周圍的賓客見此都一個個住了嘴,隻是眼神還來回的在兩個人的身上掃蕩。
大婚之日竟然出現了這樣一出變故……雲卿的心也緊了緊。
風藍瑾麵沉如水,剛才火光乍亮的那一刻他身形僵了一下,身上的肌肉都奮起了,雲卿知道他是險些衝了出去,不過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所以沒有衝出去。
如今他沒有用輪椅,雖然易了容,但是她可沒易容,他若是這樣不管不顧的衝了出去,讓旁人瞧見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在角落裏看熱鬧,恐怕到明天京城裏最大的消息便是丞相夫人不耐寂寞,懷著孩子還另尋新歡了。
或許還有人會猜測她腹中的骨肉是不是風藍瑾的。
“那火盆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燃起火來?”雲卿低聲詢問,如果是夏天天氣幹燥還情有可原,可現在分明是大冬天的,天氣幹燥不說,冷的跟什麼似的,怎麼也不可能引起火災。
而且那火早不燃晚不燃偏偏在欣悅跨火盆的時候開始燃燒。
這太蹊蹺了。
“你要不要讓墨玄給你把輪椅搬過來?”
風藍瑾沉著臉搖搖頭,“不用,我們再看看。”
大門口的白清蕭亦是冷著一張臉,雲卿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表哥臉色這麼難看的時候,他冷冷的瞧著那越燒越大的火盆,冷喝道,“查!徹查!”
風欣悅小臉煞白,下意識的看著白清蕭。
白清蕭見她嘴唇都白了,知道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可也是害怕了,心中湧起一股子憐惜,拍拍她的小手,“沒事了,沒事了。”
“白清蕭……”
這時候老太爺老太太和白翼父親都從屋子裏出來了,看到門口的場景,他們麵色也有些不虞,不過還是先應付客人,賓客們大多是朝中大臣,一個個也都見識頗多,都是人精了,盡管知道方才那一幕十分的不對勁,卻也一個個都把心思壓到了肚子裏,所以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婚禮繼續。
所有人都仿佛剛才的那一幕沒有發生過一般,依舊恭賀聲陣陣,言笑晏晏。
隻有來參加婚禮的太子君傲之還有君莫君離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