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再移到了紅姨的窗前,紅姨的門開了,那女子嫋嫋的走了進去,“春紅,什麼事?”紅姨的聲音有些淩厲,顯然是不喜歡這春紅打擾了她抽大煙。
“稟嬤嬤,暮蓮澈在門外求見。”
此時的暮蓮澈正站在窗前觀看,隻見紅姨肥胖的身子一個鯉魚打挺,非常利落的就從暖炕上站了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暮蓮澈在門外求見。”春紅再次重複了一遍。
“快請。”紅姨一迭聲的吩咐,拿著煙袋的手甚至抖了一抖,顯然是有些激動。
暮蓮澈若有所思的望著紅姨,剛剛紅姨的動作分明就顯示了她高超的武功,可是自己從前每一次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女人,看來這蝶戀水榭裏還有很多他不知曉的秘密,他早就查過,紅姨從小就生活在蝶戀水榭從未離開過,這也就說明那個教她功夫的人不在別處,就在這蝶戀水榭中。
看春紅從紅姨的屋子裏走出來,他急忙移身回到距離紅姨屋子不遠的院子裏,剛剛好就碰到了春紅,“公子,紅姨有請。”
她的話音才落,那邊紅姨已一搖三擺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哎喲,三王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喲,快進來快進來。”一隻肥手就要扯向暮蓮澈。
暮蓮澈身形向後一撤,然後拱手道,“嬤嬤先請。”
這一拱手讓紅姨免了尷尬,隻好陪笑的說道,“還是王爺先請。”
暮蓮澈不再推辭,否則兩個人這樣讓來讓去分明就是浪費時間,帶頭走進了紅姨的小廳,屋子裏還飄著濃濃的大煙的煙氣,讓暮蓮澈忍不住的皺眉頭,一直走的腳步,突然間停下來,然後猛一回頭,“嬤嬤,你告訴我,你可有芸若的消息。”
他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紅姨猝不及防,身子一顫,“沒沒有”
“真的沒有嗎?”暮蓮澈的修長大手忽地貼近了紅姨的頸項,趁著房間裏沒有他人,他不管了,他急著要知道答案,還有他非常好奇紅姨的武功到底是何人調教出來的。
紅姨沒有躲閃,就任他的手落在她的頸項上,臉不紅心不跳的一臉嚴肅送給他,“三王爺,你說笑了,芸若早已離開了蝶戀水榭,最後一次來這裏還是你陪著她來的呢,怎麼,她出了什麼事嗎?”
關於芸若的事情暮蓮澈有些吃不準了,必竟剛剛隻是他的揣測罷了,但是對紅姨的武功他卻是百般的好奇,手掌微一用力,立刻就掐住了紅姨的頸項,“你說,把芸若賣進蝶戀水榭的人你可還記得是誰嗎?”
紅姨憋紅了一張臉,卻沒有任何反抗,仿佛她沒有任何武功似的,這樣的深藏不露明顯就是不對。
暮蓮澈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啊”紅姨一聲低叫。
暮蓮澈微微的鬆開了一些讓她能夠說出話,“說,否則我”
“三王爺饒命呀,芸若進來的時候我才**歲,而且都是我娘親打理蝶戀水榭的事務的,我真的不知道呀。”紅姨喘著粗氣一口氣的說出來,一雙眸子瞥向暮蓮澈還放在她頸項上的手,滿臉都是驚懼。
“去取了冊子和芸若的賣身契,我要知道關於芸若的一切。”暮蓮澈冷聲說道。
“好好好,不過三王爺還是先鬆開了手,王爺這麼金貴的人,千萬別和我這粗人一般見識。”
手一鬆,暮蓮澈隻好暫時放開了她,而她的武功他要想個辦法試出來,隻是,眼下不是時候。
紅姨款款福了一福,“王爺稍等,奴家這就去取了。”說罷便轉身向內室裏走去,暮蓮澈不便隨她進去,隻得停在廳堂內等候,聽得她的腳步聲進去又出來,一盞茶的功夫,關於芸若的資料紅姨已拿在了手中。
“王爺,這些資料王丞相也早就來查過了。”
暮蓮澈一愣,難道是父皇已查過芸若的身世,是的,父皇對芸若那般好,不可能不了解她的一切的,傾身看去,一張已泛黃了的賣身契出現在他的眼前,黑色的墨跡潦草的字體,如果不仔細辯認你根本看不清那是些什麼字。
簡簡單單的賣身契,隻能證明芸若被一個人賣入了蝶戀水罷了,就連落款也沒有名字,暮蓮澈挑挑眉,指著那落款道,“那賣了芸若的人怎麼沒有名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