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算盤打定,他拉住樓惜站在雪地裏,靜靜的望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腦海裏電光火石一閃,樓惜的思維在做著無數次的掙紮,她要賭,賭明書對芸若的真心到底有多少,然後,她輕輕點頭,“是的,我是要救阿卓,我更要嫁給阿卓。”至於樓家的血案,就待她先為阿卓解了毒再說,不是她偏心,倘若沒有阿卓相贈的玉牌,隻怕她到今天也沒有任何消息,她不可以無視阿卓的一切的。
明書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點穴竟會讓樓惜的心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和變化,“好,可是你要答應我,那解藥隻許給暮蓮卓。”至於暮蓮澈他袁明書可不想幫忙,幫了暮蓮卓,是因為樓惜可以帶走暮蓮卓,這樣也讓他少了一個對手。
“嗯,我答應你。”樓惜幹脆答應,眼下先被解了穴道才是最重要的。
手指一點,樓惜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就輕鬆了。
“師兄,謝謝你,也祝福你和芸若。”她知道這些都是師傅的安排,所以她並不怪明書,隻是師傅的誠府太深了,深不可測的讓她防不勝防。
“樓惜,我放你離開的事情千萬不能讓師傅知道,更不能讓他知道你贈了解藥給暮蓮卓。”
“是,我知道。”她在風中回應,心已迫不及待的就要回到暮蓮卓的身邊,她要助他打擂成功,讓他成為大周朝的太子,至於她有沒有福份成為他的妃子那是後話,眼下,她隻想讓他開心在她的世界裏,心裏還恨,恨暮蓮卓愛著芸若,可是當愛與恨交替攀節上升的時候,最終的結果卻是愛占了上風。
是的,因為愛才有恨,所以愛自然就比恨多了許多。
校場上,暮蓮宇極父子三人已悄然而回,一切都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暮蓮飛還在歇息和等待當中,派下去的侍衛正在一點一點的搜索,暮蓮宇極在搜索那在茶裏下毒的人。
驀然,就在人群中一個侍衛仔細查證每一個人的身份時,一個宮女略顯豐盈的身影猛的向後一撞,立刻就撞在了另一個侍衛的身上,那被撞著的侍衛卻象是沒有任何反應似的筆直而立,隻是眸光犀利的射向女子,轉而長臂一扯一拉一帶,女子立刻就被他帶入了懷中,起身,輕盈而起,風中,傳來了芸若低低的輕喚,“阿卓,救我”
“夕兒”那是一個容貌陌生的女子,但是她的眼神她的聲音卻告訴了暮蓮卓和暮蓮澈還有暮蓮宇極,她是芸若
“師妹,你還沒有告訴我芸若到底在哪裏?”冷風中,樓惜的身後明書迅速追來。
樓惜剛好看到校場中那熟悉的飛身而起的身影,也聽到了一個仿佛陌生的女子的求救。
“阿卓,救我。”這便泄露了那個女子就是芸若的身份。
“明書,芸若在那。”手指遙指著師傅宏遠的方向,師傅果然膽大,居然敢帶著易了容的芸若一起出現在這校場上,他的目的呢?就是要讓芸若親眼目睹暮蓮澈與暮蓮卓自相殘殺嗎?
師傅好狠的心呀。
她突然間發覺師傅是那麼的可怕,可怕的甚至讓她有些在懷疑師傅從前救她是不是另有所圖,這個認知讓她心頭顫了一顫。
搖頭,千萬不要是讓她難過的答案。
明書眼望師傅帶走了芸若,他呆站在當場,不知要如何麵對這個認知,師傅對芸若果然別有所圖。
那麼自己的心呢,師傅可曾顧及過?
宏遠的身形越飄越遠,追過去的大內高手全部被他甩落在了身後,暮蓮卓和暮蓮澈隻能幹著急卻沒有力氣追過去,如果不是中了毒,隻怕宏遠現在早已被這兄弟兩個纏身了。
樓惜急忙奔向暮蓮卓,“阿卓,你的傷,沒事吧?”為剛剛自己的任性而汗顏,這一路走回時她已細細想過,如果她不是被師傅帶走學藝,讓阿卓以為她早已離世,阿卓也就沒有機會喜歡上芸若了,這世上的事變幻莫測,誰也無法預知到未來,如果可以,當初她說什麼也要偷偷遣下山來讓暮蓮卓知道她還活著的這個事實。
蒼白的臉色已泄露了暮蓮卓的傷勢,他輕輕一笑,一次次的受傷早已讓他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他的命大,沒那麼容易死了的,“樓惜,我沒事,快去追查樓家的血案吧。”不想樓惜因自己而分神,要知道樓家的那個案子才是樓惜最最渴望偵破的,這一點,暮蓮卓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