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暮蓮澈的話音一落,暮蓮卓就起身欲要向場中奔去,“三哥,承讓了。”他故意的要先上,不想因為傷而落人話柄,他會盡力,不管輸與贏隻要盡力了那就不會後悔,此時的他與暮蓮澈早已懂得了父皇的話中意,是有人故意要挑起他們兄弟兩個人之間的戰爭,以此從中謀利,然而那人越是如此,他與暮蓮澈便越是不會讓那人得逞。
“等等”暮蓮澈飛身一躍,飛快的閃到暮蓮卓的身前,“五弟,我先上。”不容暮蓮卓反應,暮蓮澈已迅速衝向了擂台,而暮蓮卓因為有傷在身還是比他慢了一步,隻是作罷的退回到位置上,他心知肚明這是暮蓮澈故意要讓他一場,因為他有傷在身,所以這接下來的一場比賽對他還是一個嚴重的考驗,此時,經過父皇的提醒,雖然他已知道他們兄弟二人不該中了別人的奸計而互相攻擊,但是對於太子之位卻還是私心的想要得到,得到了,便更有可能與芸若結成連理,因為,他占了一個最大的先機,那就是芸若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凝神看向台上的比賽,此時暮蓮澈一撩衣袍,靜靜佇立在台上,以靜製動中,隻待暮蓮飛衝將上來。
說實話,以暮蓮飛的功夫他暮蓮澈根本不放在眼裏,打敗他不過是時間問題。
暮蓮飛上下打量著暮蓮澈,剛剛暮蓮澈與暮蓮卓的離席就讓他猜出那毒已下成功,可是此時看暮蓮澈的麵色又是平常顏色,絲毫也沒有中毒的跡象,暮蓮飛困惑的竟有些不敢出手。
“大哥,請出招。”暮蓮澈催促道,兩個人這樣一直站著多奇怪。
暮蓮飛已來不及去台下求證,隻得硬著頭皮向暮蓮澈一拳飛去,暮蓮澈輕輕一閃,立刻就避開了暮蓮飛那軟綿綿的一拳,暮蓮澈忍不住在心頭輕笑,想不到暮蓮飛與他人勾結欲要奪得這太子之位的陰謀,卻被他與暮蓮卓各自化險為夷的破了,這會讓暮蓮飛雞飛蛋打什麼也沒得不到。
一腿橫掃過去直逼暮蓮飛的胸口,然後一卷又追身而至,這連續的幾招已使得暮蓮飛手忙腳亂,不住後退,暮蓮澈也不戀戰,他心裏還惦記著被那賊人帶走的芸若的安危,所以他隻想速戰速決,於是,淩厲的招式層層送出,直逼得暮蓮飛差一點就掉下擂台,一記勾腿讓暮蓮飛腳下再也不穩,‘撲通’倒地,暮蓮飛輸了。
台下,暮蓮卓的掌聲送來,三哥,果然不同凡響,而接下來,就是他與三哥一決高下的時候了。
大周朝的太子之位,此刻的懸念就在他暮蓮卓與暮蓮澈的身上。
一襲白衣,靜然佇立在風中,暮蓮澈還是如從前一般冷冷的麵容掃向周遭,然而心裏卻為剛剛暮蓮卓的相贈解藥而溫暖,他不是一個無心人,如果不是因為母妃,他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
暮蓮飛早已狼狽的離開了校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敗了,然而事實就是事實,他輸了,這大周朝的太子之位再也與他無關。
恨恨的望著場中央的暮蓮澈,一改平日的溫和表情,他恨呀,恨那個男人騙了他,讓他白白希翼了這一天一夜,卻又一下子折去了他所有的希望。
沒有人理會他,暮蓮宇極也為這突然間的變故而欣喜,心裏已猜出剛剛風雲變換間暮蓮澈已得了軟筋散的解藥了。
可是暮蓮卓呢?卻不知他可也得了解藥?
舉目望過去,雖然隔得遠,但是暮蓮卓已經恢複顏色的容顏讓他終於放心了,不過,暮蓮卓有傷在身,所以這一仗終究還是不公平。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太子之位一定要在今天立下了,再也不能拖延了,一切,就聽天由命吧,是天意讓暮蓮卓受傷,又讓他在爭奪太子之位的這一天受傷,所以他暮蓮宇極也隻能順天意而為之。
擺擺手,示意周敬海宣布最後一場比擂開始。
周敬海會意點頭,“請五王爺上場與三王爺比試,勝者既為我大周朝的太子。”
周敬海的話音一落,整個校場上立刻就響起了一片私語聲,暮蓮卓起身輕盈飛身而至擂台上,如果不仔細觀察,誰也發現不了他胸前鼓鼓的一圈圈的包紮傷口的軟布。
“三哥,請了。”暮蓮卓也不羅索,既然已經要開始了,他就要拿出自己的本領與暮蓮澈徹底的決一勝負,這一天,他等得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