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果然看見了一輛馬車,而暮蓮卓也認出了那趕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明書。
不知道黑衣人引著他們前來的目的,但是那馬車裏極有可能就是芸若,不會停手也不會罷手,就算黑衣人真的是故意引他們前來再殺之,兩個人也不會後退了。
還不是下手的時候,因為,他們實在不知道馬車裏芸若是否安全,是否被人挾持著,所以,便不敢輕舉妄動。
那是皇族的皇陵,兩個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明書居然會將芸若和落心帶到皇陵的附近。
眼睜睜的看著明書將昏倒的兩個人一一的送進了那座皇陵附近的小院子裏。
明書出來了,顯然,院子裏還有人在守著。
躲在樹後,看著明書駕著馬車離去了,兩個人這才向那小院而去。
靜靜的夜在雪色中顯得格外的清幽。
心跳開始加快,芸若還在昏迷中,但是至少讓他們清楚的看到了她。
她還活著,隻是昏迷了而已,這就好。
不想驚動明書,是因為他們還摸不清狀況,那引他們來的人影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可是,按照他們的猜測,他是明書的師傅,也就是因為如此,兩個人才更加要小心翼翼。
“五弟,你等在這裏,我去院子裏探探虛實,要是不好你千萬別進來,直接回宮請父皇派人前來協助。”那是青君,暮蓮澈對青君諱莫如深。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刀殺了他,可是青君的輕功,他自歎不如。
“三哥,我去。”芸若腹中的可是他的孩子,此刻他孬種的讓暮蓮澈打頭陣,日後再見芸若都是沒臉了,不行,他絕對不能再落於人後了。
“五弟,你不能胡鬧,你有傷。”有些自責,如果不是他,暮蓮卓不會傷了身子。
一咬牙一跺腳,“三哥,一起進。”這樣總沒有異議了吧,可是,也沒了報信的後路了。
兩個人輕手輕腳的才探進了院子,立刻就有兩個人影撲來,不容分說,直接拳腳相送,院子裏沒了雪色,一片昏暗,再加上那兩個人影都戴了麵紗,讓兩兄弟一時根本看不出那是何人,但是有一點十分肯定的就是,這兩個人誰也不是青君。
心裏一震,難道青君是要玩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遊戲嗎?
然而此刻,時間與送過來的拳腳已不容許他們多想,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兩個人分頭對付兩個敵人。
一整天從校場再到這小院,四處的奔波加上對芸若的牽掛,走到了這一步,其實暮蓮卓和暮蓮澈早已筋疲力盡,隻是硬撐著誰也不想落於人後。
平日裏原本淩厲的招式有些慢,不過,對付眼前的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不過一袋煙的功夫,那兩個人便被暮蓮卓和暮蓮澈分別打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
推開了芸若的房門,手指還有些顫,門開的那一刹那,兩個人心神領會的向門側一閃一避,幾把飛刀飛送而來,剛好避了開去。
屋子裏果然還有機關。
飛刀隨著他們的避開而落在了地上,暮蓮卓和暮蓮澈此時卻誰也不敢妄自行動了,就站在那門前望向床帳,芸若就在裏麵。
“三哥,這一回你先進吧,我受了傷,我怕我再也避不開機關了。”心思一動,暮蓮卓就在快要見到芸若的這一刻,他突然間謙讓了。
不止是暮蓮卓覺得明書與他的師傅之間不對,暮蓮澈也察覺了出來,可是明書走了,那引他們而來的青君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絕對不是要把芸若親手俸還給他們,否則也不必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來到這麼僻靜的地方,直接在京城裏就把芸若送回西街小院就是了。
暮蓮澈會意,慢慢的一步步向床前移去,一邊走一邊密切觀察周遭所有的動靜,芸若被明書抱進來的時候還是昏迷不醒的,看那樣子很有可能是被明書點了睡穴。
一步,兩步
一切都很平靜。
可是剛剛那幾把飛刀明明就證明這屋了裏還有他人。
就在暮蓮澈邁起第三步的時候,床帳突然間被撩開,一道身影以極其快速的動作抱著芸若快速的向一旁的窗子衝過去,窗子開時,汩汩的冷風吹進來,人影已迅速的離開了屋子裏。
“不好,是芸若。”暮蓮澈低聲一叫,引得暮蓮卓也迅速的跟來。
“三哥,快追。”不要命的拚命追去,才發覺那人影就是引他們前來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