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平衡?
十二月十二大雪。
卯時皇後宮中。
“娘娘,屬下找到了兩名男子,他們說曾經見過婉清公主。”一個小太監模樣的男子跪著頭低著頭,開口道。
皇後坐在梳妝鏡前,輕輕地描著眉,細長的鳳眸透過鏡子望著來人,臉上十分平靜地開口道:“那兩個男子如今在何處?”
“小的已經將他們安置在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
皇後微微點點頭,“明日申時,本宮要見到他們。”
“是。娘娘。”來人應了聲便退了出去。
皇後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收拾妥當的儀容,優雅地站起身,走到殿外。
又是個大雪的天氣。這漫天飛舞的皚皚白雪,仿佛那一年,與他初相遇時的那一片片潔白清雅的梨花,她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那帶著絲絲縷縷的香氣。
她輕輕歎了口氣,輕聲開口,對著候在門口的宮女道:“擺駕,去祥瑞殿。”
不多時,皇後一走進祥瑞殿,就聽說太後正在佛堂誦經。她輕輕點了點頭,緩步往正殿西邊的佛堂走去。
皇後輕輕走進佛堂,聞到了空氣中讓人心安的檀香。她抬眼便看到太後正跪在佛像前十分虔誠地輕頌著佛經。皇後也不著急,緩緩走到一旁的幾案前,輕輕翻開案上的一本佛經,然後坐下,拾起毛筆,全神貫注地抄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太後才由一旁的嬤嬤攙扶著起身,她轉頭便看到了皇後正十分專心地在抄寫佛經。
太後欣慰地一笑,走到她麵前,輕輕開口道:“難得皇後有心,這麼早便來佛堂抄寫佛經。”
皇後聞聲,連忙起身朝著太後行了禮。她一臉憂慮地開口道:“母後,皇上這一病,病了都快半個多月了,卻總是不見有絲毫的氣色。臣妾心中惶恐難安,卻又害怕若是連臣妾都憂慮難當,又該如何讓後宮中的其他妃嬪們安心。”
太後歎了口氣,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開口道:“皇帝這一病,真是難為你啦,孩子。”
皇後忽然語帶哽咽道:“臣妾不怕苦,也不怕累。隻怕皇上的病……”
她輕輕抹了抹奪眶而出的眼淚,過了片刻後,深吸了口氣,望向太後又道:“母後恕罪,臣妾本不該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母後,明日臣妾想出宮去為皇上求一支平安簽,順便沐浴齋戒一日,也好為皇上祈福。”
太後沉思了一會,點點頭,“也好,你是這後宮之主,你便自己拿主意吧。”
皇後點點頭,“母後,你這麼早起身念經,可曾用過早膳?臣妾陪您一同用一些吧?”
太後笑著點點頭。兩個人相攜著往祥瑞殿的飯廳走去。
蓮軒總部
傅清軒看完了近日來各地上報的賬目,微微鬆了口氣,道:“自從太子批了條官道給我們,蓮軒總算是恢複了正常運營。”
齊宥胤聽了他的話,輕輕抬起頭,淡淡開口道:“齊宥宇絕不會白白讓我們占用他一條官道。”
傅清軒不解,從賬本中抬頭,望著齊宥胤開口道:“為什麼?咱們上次為他奪得一半的軍餉,他如今借官道給我們使用,很公平啊。”
一旁的歐陽然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對他道:“軒,你就是帳算久了,人都呆了。你何時見過當權的人會與你將公平交易的?你以為那點軍餉,連咱們都不放在眼裏,他堂堂麒麟國太子爺會在乎?他看上的是咱們整個蓮軒。”
“這……難怪上次我去見太子,太子說他也想要入住蓮軒。”傅清軒看著齊宥胤,開口道:“胤,若是太子再找我,可如何是好?”
齊宥胤看著他,嘴角牽起一個淡笑:“他想要我整個蓮軒,本王便將他整個工部收入囊中。”
歐陽然和傅清軒聽了他的話,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那個激動啊,興奮啊。
不容易啊不容易,這腹黑帝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啊!
齊宥胤離開了蓮軒,便進宮去見福貴妃了。
正準備去齊盛天那裏的福貴妃看到這個幾百年不進自己宮殿的兒子,不知道有多意外。她美目瞪著齊宥胤道:“你這個不肖子,還記得你有個母妃嗎?說吧。今日找你老娘何事?”
齊宥胤聽了她如此彪悍的話,一點也不意外,開門見山道:“母妃,帶我我去見父皇。”
福貴妃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此刻正昏迷著,讓你們見了也說不上話。”
齊宥胤淡淡一笑,“母妃,父皇是真病還是假病,這宮中最清楚的便是您了吧?”
“你說!你是不是在你老娘的身邊安插了人?!”福貴妃聽了他這話,氣得從位子上站起身,衝到齊宥胤麵前,死瞪著自家的腹黑兒子。
齊宥胤輕笑著搖搖頭,“兒臣想要知道一件事情,辦法多的是。”
福貴妃對於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向來沒轍。她歎了口氣道:“我可以帶你去見父皇,不過,有些事,你父皇一早便有了抉擇,母妃希望你可以尊重你父皇的決定。”
齊宥胤聽了她的話,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笑著道:“母妃多慮了,兒臣不過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父皇罷了。”
自從狩獵回來之後,夏子都的日子,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可以用一句歌詞來形容:翻身農奴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