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爺協理政務(1 / 3)

四王爺協理政務

自從那日皇後親自出宮為皇上祈福之後,過了沒有幾日,仿佛是奇跡一般地,齊盛天的病竟然真的漸漸好轉起來。

三日後,他已經可以下床散步;五日後,已經可以開始批閱些重要的奏折和文書;到了第七日,他已經正式恢複了早朝。

在麒麟國如今這樣的內憂外患之下,齊盛天的蘇醒無疑給在朝的眾位大臣和麒麟的民眾吃了一顆定心丸。他們的天子病重至此,都能得到上天的庇佑,那麼作為天子的臣民自然也會受到上天的眷顧。

而在這一日早朝上,除了齊盛天親自恢複理政之外,還有一件令大臣們感到十分意外的事情,那便是皇上當著所有人的麵親自下了口諭:四王爺即日起幫助太子協理工部事務。

齊宥宇原本得知齊盛天忽然間醒轉,心中已經是覺得奇怪,這會聽到齊宥胤要參與工部事務,心中越發覺得這兩件事有些蹊蹺。

自然,他嘴上並不多說什麼,臉上也始終是冷冷淡淡的表情,令人看不出半分他的心中所想。

反而是那些底下的臣子們聽了齊盛天這突如其來的一道口諭,都紛紛地麵麵相覷起來:這皇上究竟演得是哪一出?

四王爺一向身子病弱,從不參與朝政,如今皇上竟然主動讓他協助太子,難道……

而那些曾經將自家的女兒,家眷送進四王府中的臣子們則紛紛開始暗自竊喜起自己當初明智的抉擇。

這朝堂上已經是炸了鍋,可是此刻的四王府中卻是靜謐一片。

齊宥胤一大早起身之後,便獨自在庭院中打理著那一片尚且還隻是種子的茶花地。

今年麒麟多雪,天氣極冷,齊宥胤總是擔心這些種子挨不過這漫漫無盡的寒冬。他親手在這片茶花地上撐起一個暖棚,又每日細心地嗬護著。

這時,管家輕輕走近他,開口道:“王爺,方才皇上派人來傳了口諭,讓您今日到工部赴職。”

正埋首打理著土壤的齊宥胤這時緩緩抬起上身,背對著管家,輕輕點了點頭。

管家看著自家主子每日如此用心的打理這片茶花地,心中總是不自覺地為他暗自歎息:他家王爺,明明是這世間難得的惜花之人,卻偏偏戀上了一朵不屬於他這片土地的花。就如同這些在錯的時節種下的茶花一般,無論怎樣精心照料,都……

唉。管家輕輕歎息著,退出了院子。

這時,齊宥胤拍了拍雙手沾滿的泥土,推動輪椅,走進了自己的寢室。

半個時辰之後,四王爺的馬車便停在了工部的大門外。

齊宥胤坐在輪椅上,被管家推著走進了工部的議事廳。此刻,工部侍郎正躬著身在跟齊宥宇彙報著什麼,坐在主位上的齊宥宇看到他進來,便抬手示意工部侍郎停了下來。

齊宥胤來到廳中間,看著齊宥宇淡笑著道:“方才父皇派人來告知,說讓臣弟今日開始協助太子打理工部。”

齊宥宇仿佛是被屋外的光線刺了眼,微微眯起長眸,看著齊宥胤,開口道:“四弟身子孱弱,如今還特意來幫本太子,倒是有心了。”

原本因為夏子都而拋開各自假麵的兩個人,在這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一旁一直低著頭的工部侍郎,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氣氛,便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議事廳。

齊宥胤抬眼打量了一下議事廳四周的布置,隻見角落處竟然還有一張鋪了貂皮的軟榻,當下便笑望著齊宥宇道:“父皇一定是因為體恤太子事務太過繁忙,才會派了我這個無用之人來協助您的。”

齊宥宇聽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伸手取了桌上的茶,輕輕地朝著杯中吹了吹,又淺抿了一口,方才抬眸看著他道:“四弟過謙了。你既然來了,正好,本太子手頭有件頗為棘手的事情需要四弟為我去辦。”

“太子吩咐便是。”

“四弟可知道蓮軒?”

齊宥胤輕輕一笑,開口答:“天下第一運。自然知道。”

“他們數日前問本太子借了一條官道。我心中想的是,這蓮軒的運輸能力天下第一,若是能讓這蓮軒為我朝廷所用,日後,我們麒麟與他國來往便會更加的便捷。”

齊宥胤看著某太子,開口問道:“太子是想讓我去當說客?”

齊宥宇點點頭,望著他道:“四弟可願意嗎?”

“太子爺既然開了口,臣弟便一試無妨。”

齊宥宇滿意地朝著他一笑,“那本太子便等著四弟的好消息。”

齊宥宇出了工部便回到了別院。四周尋了一圈,都不曾看到某女人的身影。隨手攔住一個宮女問了才知道,她竟然帶著桑其葉出門了。

齊宥宇瞬間氣悶。這女人,居然帶著那隻貓出了門,卻將他這裏正牌的夫君撇在了一邊。

確實,這會,夏子都正抱著渾身雪白的桑其葉坐在酒樓中。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輕聲地對著桑其葉道:“桑其葉,老頭上次說你可以帶我找到他,你現在帶我去,嗯?”

誰知桑其葉自顧自地吃著夏子都專門為它點的墨魚丸子,根本連個眼角都不掃她。

夏子都鬱悶,伸手搶過它的魚丸,對著它道:“帶我去見老頭。”

桑其葉一時沒有了魚丸,十分的不滿,一雙圓圓的貓眼瞪著夏子都,“喵!”

夏子都拿著手中的魚丸利誘它,“想吃?”

“喵!”

“帶我去見老頭。”

桑其葉沉默,圓目死死地盯著她手中的魚丸。

“告訴我老頭在那裏,才有的吃。”夏子都循循善誘著一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