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其葉眨巴著那一雙貓眼,看了看別人桌上的水晶蝦仁。
夏子都翻個白眼。死相,居然還跟她講條件。
“再加盤水晶蝦仁。”
桑其葉趁機又掃了眼另外一桌的杭椒牛柳。
夏子都白眼狂翻,嘴角狂抽。若是這會還有旁人與她一起,她一定會問:你們見過饞著吃牛肉的貓嗎?有木有!有木有!
不過,這會她隻是咬著牙望著桑其葉,開口繼續和他講條件道:“再加份杭椒牛柳?”
桑其葉這下滿意了,閑閑地伸了個懶腰,跳到夏子都懷裏,等著她點菜。
夏子都就這樣坐著,等著懷裏的白貓吃飽喝足,滿意地舔了舔胡須,又舔了舔凸起的肚子之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桑大佬,你吃好沒?可以帶我去找老頭了沒?”
桑其朵於是又重新回到她的懷裏,用爪子戳了戳她,“喵!”
居然還敢嫌她慢?!也不知道她是為了等哪隻饞的要死的貓等了半天!
夏子都與它相處了這段日子可不是白混的,她現在看到它的眼睛發光,看到它的尾巴搖擺就知道它心裏在想什麼。
話說,它對於夏子都這個沒有巫術,毫無實力的主人,那是各種嫌棄。
嫌她慢,嫌她笨,嫌她吃太多!
夏子都此刻已經翻白眼翻得眼睛疼了。她無語地結了帳,抱著它起身走到了大街上。
桑其朵安靜地靠著她懷裏疑似睡著了,可是她偶爾走到一個路口時,它便會突然“喵”上一聲,夏子都便會按照它尾巴忽然直起的方向來選擇該走的路。
就這樣,她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了城郊的一片小樹林中。
夏子都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又是這樣的樹林!她不由地輕歎,“這老頭難道有小樹林綜合症?”
她正呢喃著,便聽到老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死丫頭,居然敢私下議論你家師傅。”
夏子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輕拍著胸脯,白了他一眼道:“老頭,你敢不敢再嚇我一次?”
桑布其沒好氣地敲了一記她的額頭,開口道:“死丫頭!叫師傅。”
夏子都呼呼喊著痛,摸著疑似凸起的額頭,不服道:“我都不記得你教過我神馬,喊什麼師傅?”
桑布其看著她一臉算計的小臉,不由地笑了起來,開口道:“死丫頭,怎麼?想跟我老頭學巫術?”
夏子都一聽,知道八成是有戲了!連忙轉變了態度,狗腿地走近他,開口道:“可以嗎?”
桑布其眼珠一轉,片刻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不能白學啊,得拿個什麼來換。”
夏子都撇撇嘴,這一人一貓都是個不肯吃虧的主。當下嘀咕道:“你都說是我師傅了。師傅教徒弟不是應該的嗎?”
“啪!”又一記毛栗子敲在夏子都的頭上,她皺著小臉滿目幽怨地看著桑布其,隻見他拽拽地開口道:“你最擅長種花種草,你替為師種蓮花,我便教你巫術。”
“切!”夏子都開口,一臉地不屑:“就這個?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她十分豪邁地拍著胸脯。絲毫不記得其實她根本沒種過蓮花。
桑布其間她答應的爽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開口對著她道:“你問桑其朵先要些書先看著,三日後,再來這裏找為師。”
說完,便又消失了。
夏子都看著他如此來去自如,心中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她在心中默默發誓,誓要將巫術學習到底。學習到死。學到跟這老頭一樣來去無蹤。
就在她默默立誓的同時,一旁的桑其朵懶懶地伸了個懶腰,走到她腳邊扯了扯她的裙擺。
被它打斷思路的夏子都十分不滿地低頭看向桑其葉道:“桑老大!幹嘛?你打亂我的思路了!”
桑其葉十分冷靜地抬頭看了看天空,夏子都順著它的目光看去,才發現這會太陽已經爬上了正上空。某女瞬間從假想中回到了殘酷的現實。
尼瑪啊!這麼晚了!再不回去,某太子的臉還能看嗎!
她連忙抱起桑其葉,匆匆往回走。
齊宥胤有了某太子的授意,正大光明地來到了蓮軒的辦事地。
他推著輪椅來到門口,有板有眼地對著門口的侍衛道:“我是四王爺齊宥胤,有要事想找你們傅老板商議。”
不一會兒,聽到傳報匆匆走出來的傅清軒看到一臉正經的齊宥胤時,不由地眼角抽搐。
這廝,這玩得又是哪一出?
不過,他表麵上卻十分配合,一臉客套地上前迎著他道:“不知四王爺大駕光臨,傅某失禮了,四王爺恕罪。”
齊宥胤笑著擺擺手,“傅老板客氣了,不知可否撥冗與本王一起用午膳?”
傅清軒連忙拱了拱手道:“四王爺客氣,今日您既然來了蓮軒,不如嚐嚐我這裏廚師的手藝?”
齊宥胤點點頭,“也好。叨擾了。”
兩人一路寒暄著走進傅清軒的書房。
門一關上,傅清軒便一拳打在齊宥胤的肩上,瞪著他道:“臭小子!你這玩得又是哪一出?”
齊宥胤淡笑著拿起幾案上的賬目,閑閑地翻著,開口道:“得了太子的命令,來說服傅老板歸順朝廷。”
傅清軒盯著他,道:“你是說,太子讓你來給我當說客?”
齊宥胤從賬本中抬頭,看著傅清軒,輕輕點了點頭。
傅清軒走到他對麵坐下,輕皺著眉頭又道:“胤,你說太子給你來這一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