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哲怒氣衝衝地回來,冷漠平靜地離開,留下柳雯雯一個人崩潰。
她抱著膝蓋哭了一會兒,瘋了一般上樓,將書房和臥室裏的抽屜都打開,翻出了他們的婚前健康檢查。
她仔細地看過去,卻發現,她的那一份隻有常規檢查,根本不存在薛林哲說的那東西。
然而,這並沒有讓她說服自己他在說謊,反而增加了他那些話的可信度。
因為她了解自己父母,如果想瞞著她,肯定不會留下那些檢查報告。
她也了解薛林哲,他抱著給曲筱瞳討回公道的決心回來,說那樣的話騙她沒有任何意義。
柳雯雯癱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腦子裏無比清晰。
她那時候沉迷於籌辦婚禮,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是薛林哲和她父母去拿的。
她記得,他從醫院拿回檢查報告的那天,臉色十分不對勁。
她問他怎麼了,他說太累,她便信了,因為那幾天是真的很忙。
若她多問一句,興許就能知道了,可她隻記得編織他們的美好未來,沒發現他的異常。
現在想想,她當時提到孩子的時候,他隻是看著她沒說話。
柳雯雯如墜冰窖,渾身發冷。
多麼可笑,她還以為自己抓住了幸福,卻發現一切都是謊言。
她呆坐了很久,突然把那些檢查報告全部撕得粉碎,大吼了一聲:“我不信!”
傭人們習慣了家裏的烏煙瘴氣,做完自己的事情就默默縮著,沒人來管她。
柳雯雯沒打電話向父母求證,而是決定自己去找答案。
她從地上爬起來,洗了澡睡覺,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醫院。
彼時,薛林哲剛從曲筱瞳的床上醒來。
她依賴性地摟著他的腰,聲音帶著早晨獨有的慵懶:“唔,阿哲,再睡會兒,好困。”
曲慕白說下周一去榮霆報道,今天才周四,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睡懶覺。
薛林哲摸著她光裸的背部,心裏一陣蕩漾:“再睡我就起不來了。”
曲筱瞳眼睛都沒睜開,任性地道:“那就不起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薛林哲輕笑,拇指按著她的嘴唇摩擦,“你是越來越纏人了是吧?”
話說回來,他吃素好久了,體內鬱積的衝動有些洶湧。
曲筱瞳還是沒睜眼,卻是張嘴咬住了他的手指,跟小孩吸奶嘴似的,惹得他眸色幽暗。
大早上本就容易衝動,薛林哲的呼吸頓時一沉,強行讓她睜開了眼睛。
曲筱瞳嗔怪地瞪他一眼:“討厭,人家還沒睡飽啦。”
薛林哲俯身吻住她的唇:“是你招惹我的。”
男人不能天天喂,也不能餓太久,曲筱瞳深知這個道理。
所以,在薛林哲提出過分要求的時候,她沒拒絕,而是用了自己所有的技巧讓他舒服。
看他臉上浮現生動性感的表情,她內心湧起別樣的滿足。
兩人從床上起來時,早就過了上班時間,卻沒人在意,依舊黏黏膩膩地一起洗漱吃早餐。
曲筱瞳將他送到門口,依依不舍地摟著他脖子親了一口:“慢點開車,路上注意安全。”
薛林哲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風馬牛不相及地道:“我會早點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