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善罷甘休(2 / 3)

肖峰則靜靜看著她,看了一眼景靜的肚子,“孩子呢?”

時間過去這麼久,一切恩怨都平息了。不管景家以前是否在美國對白潔趕盡殺絕,還是對他肖峰的意誌加以摧殘,他與白潔都不予追究了!

他與白潔都相信,他們景家自有報應,他與白潔也擁有自己的人生,不必因此觸犯法律賠上自己的一生!

“流掉了,五個月大的時候就流掉了……當時景靜一直很激動,既不吃飯,又打孩子,所以有一次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孩子流了,她也差一點喪命,瘦了好多……現在我想起就害怕,她是我的女兒,我明知道她是做的試管嬰兒,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卻繼續幫她隱瞞,欺騙你們肖家……”

以前肖峰是她的女婿,多麼孝順的一個人。可是如今,他與景靜卻成為了仇人!

如果當初景靜肯與肖峰好聚好散,做朋友,他們會有今天這種結果嗎?

事實上這兩人一直就是朋友,從訂婚那一刻就是朋友!

再加上景靜的那一身病,他們景家耽誤了肖峰好多年,把肖峰大好的年華全部浪費在了這場騙婚之上,多年來一直拖著他,讓病重的女兒賴著他,試圖找一個好歸宿!

為什麼當初他們就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呢?是他們有愧於肖家在先,隱瞞了太多的算計與陰謀,才會有後麵肖峰的爆發!

肖峰則冷眸看一眼這個一直哭哭啼啼的前任嶽母,轉身走向那陌生的景靜,“今天我過來,是想看看你。”

景靜頓時有些驚訝,立即眸放亮光,欣喜的看著他,“我以為你不會再來看我。”

肖峰見她神誌清醒,表達能力正常,便又道:“在獄外監控的這段日子裏,沒有想過做一些手工嗎?我看你一直在發呆。”

“那你可以幫我嗎?”景靜眸色一亮,更為欣喜,並朝他走近了一步,“我一直想做一些手工,但是他們不準我接觸剪刀之類的危險物品,他們害怕我自殺,也擔心我傷害別人。”

“我可以滿足你。”肖峰垂眸看著她,並啟唇微微一笑,“就算你想傷害別人,隻怕也沒有這個機會!你現在的身體比以前更加不如,難道沒有想過好好養一養?我怕你活不了多久。”

這一次景靜不出聲,在座位上坐下了,側對著肖峰,“你這次過來看我,她不會生氣嗎?”她就知道他這次過來是想看看她到底還能活多久!

“她快生了。”肖峰則走到她對麵坐下,冷眸打量著這幢冷清清的房子,“現在坐在這裏,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我想說……”景靜扭過頭看著他,“與你分開的這幾個月,是我感覺最美好的幾個月,我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就好像回到了沒有認識你的日子。”

“這不像你景靜會說出口的話。”肖峰盯著她冷冷一笑,然後起身告辭,離開這幢房子。

這幢曾經被炸了一個窟窿的豪宅如今成為了景靜的監獄,門外有女警看守,門口也有狼犬。但景靜的行動不受限製,她可以在這座宅子自由活動,隻要她不故意傷害人。

“給她一些手工活,也許她可以為貧苦兒童做一些貢獻。”

“但是她會傷人。”

“不會的,相信我。”肖峰點點頭,微眯睿眸看著這幢劣跡斑斑的房子,“以後我會給她一些義務項目,隻要她能順利完成,我會考慮讓她不必進監獄,保釋她。”

慕清韻被直接嚇回了家,亦雪婭見她臉色不對勁,連忙用手貼了貼她的額頭,“見鬼了?”

慕清韻則有苦難言,反問亦雪婭道:“你覺得一個男同性戀會親吻女人嗎?”那太惡心了!

“同性戀?”亦雪婭差一點笑出聲來,繞到她前麵,“如果他情不自禁的親吻了女人,那就說明他不是同性戀。再說哪有這麼帥的同性戀,有些女人倒貼他還嫌來不及呢!”

“……”慕清韻仰頭看著這亦雪婭,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知道我在說誰?”

“當然。”亦雪婭點點頭,嫣然一笑,“敢在床上親吻你的人除了你老公,還能有誰?其實我這前一任二叔挺不錯的,不僅英俊瀟灑,而且不近女色,絕對的好男人。”

“他承認他是同性戀!”

“啊?”亦雪婭這下被嚇傻了,合起她的下巴,不可思議的搖搖頭,“他為什麼要承認?”沉毅瘋了吧!用這種方式嚇唬女人?

“誰知道呢!”清韻不想噩夢重現,立即扭頭看了看四周,開始轉移話題,“都搬出去了?”除了艾淩薇婆媳倆得搬出去,呂伯毅與那艾香荻也必須得搬!

“搬了。”

“那一對呢?”

“哪一對?”

“呂伯毅那一對。”慕清韻揭開亦雪婭的舊傷疤,讓她坦然麵對,“裝什麼傻?後天他們就要結婚了,你裝了也是白裝。”

“在孩子麵前得裝一下。”亦雪婭指一指那坐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兒子,示意清韻小聲,“他也知道自己的爸爸要結婚了,剛才還問我新娘子是誰?問他是不是會有兩個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