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出真凶,但凡跟案子沾上邊的,他們都不會放過,現在除了蘇生有能力保你外,恐怕沒有任何人能幫你。隻要他能置身事外,你自然也不會有事,話說到這裏,應該也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徐琳琳嘴巴抿成一直線,身體顫抖著,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心寒。
這就是蘇星柏所說的愛她?什麼隻愛她一個,全是廢話!為了自保,他竟想將所有的罪名推到她身上,難怪當時他非要她親手按下門鈴,原來是打這種主意!
不過,她也不是好惹的,想讓她當替罪羊,也要看她願不願意!
“那你也回去跟我轉告他,我若有事的話,他也別想脫身,我若沒事,他就沒事,否則,後果自負!”
律師愣了下,仿佛沒料到會被徐琳琳反咬一口,但很快地便冷靜下來,警告般道:“得罪蘇先生,對你百害無一利,想要沒事的話,你最好聽他的話做。”
徐琳琳冷笑了笑,“廢話少說,先把我保釋出去。”
在徐琳琳被警方帶回去調查問話時,唐宇傑就收到消息,便讓人緊盯事情的發展。
“假若查出來,事情跟徐琳琳有關,你打算怎麼辦?”常少風邊拿著手機打著遊戲,邊問唐宇傑。
“殺人償命,事情真是她做的,自然要付出應得的代價。”唐宇傑雙眼不離電腦屏幕,冷漠的口吻,毫不念舊情。
“真是個無情的人。”常少風哂了句,“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怎麼向鄭家交代?”
徐琳琳為何要對鄭可兒下手?那還不因為爭風吃醋,追根究底就是唐宇傑花心,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之前,沒查到事情跟徐琳琳有關,鄭家的人已經因鄭可兒為救唐宇傑變成那樣,遷怒於唐宇傑了,現在知道是徐琳琳做的,還不將一切罪名都推在他頭上去?
手中的動作一頓,唐宇傑瞠目,剛才一不小心竟將打了半小時的文檔給刪除了,惡狠狠地瞪了眼罪魁禍首。
“別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著我,人家會害怕的。”常少風作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我這是提前給你打預防針,真是好心沒好報。”
唐宇傑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開口。
“如果,他們因此責怪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隻能硬受著了。
“是個男人!”常少風豎起大拇指,又笑道:“兄弟我會站在你身邊,鄭家的人若敢對你動手,我一定會及時送你進院療傷的。”
對於常少風的好意,唐宇傑嗤之以鼻,還想說什麼之際,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盯著徐琳琳那邊的人打人來的,他立馬接通電話。
“她死了?究竟怎麼回事!好,我知道了。”
“誰死了?”唐宇傑一掛斷電話,常少風便迫不及待地問。
唐宇傑沒有回話,伸手抹了抹臉,半晌後,才回過神來道:“徐琳琳死了。”
常少風第一個反應是,“開玩笑吧!不是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她不是什麼好人,怎會如此短命!再說,她不是在警察局嗎,不要告訴我,她在裏麵玩躲貓貓死的。”
唐宇傑不怎麼欣賞常少風的幽默,白了他一眼,才道:“她被保釋出去了,不過,才踏出警察局沒多久,就發生車禍,當場死亡。”
常少風一臉不敢置信,“真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死了。”
“是呀,誰想得到她就那樣死了。”唐宇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常少風說,“她才被警方懷疑是凶手,轉過頭就發生車禍死了,誰想得到呢。”
常少風敏銳地捕捉到什麼,雙眼一亮,“你的意思是,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難道有人不想警方從她身上查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她隻能死了?”
唐宇傑沒有回話,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徐琳琳就這樣死了,不是更惹人懷疑嗎?”
“恰好相反,正因為她死了,這件案子才能結案,事情才不會牽扯到我們身上來。”
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裏,兩個年紀相若的男人相對而坐。一個身穿休閑西服,渾身散發出一股慵懶氣息,手上握著杯名貴的紅酒,深邃的眼眸中,蘊藏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他對麵坐著的男人,一身名貴手工製西裝,麵容英俊剛毅,如果仔細瞧清楚的話,會發現他的容貌竟跟唐宇傑有幾分相似。他放下手中酒杯,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