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說:“蕭先生,請節哀。”
可蕭白怎麼能節哀?
他的視線已經模糊。
林楓說:“蕭先生請不要乖我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你,也沒有讓你操辦佩瑤的葬禮。因為這是佩瑤的心願。”
薑珮瑤的心願,她該是恨透了他,對他有太多失望,才在死後也不想見到他!
她該是有多灰心失望,才走上求死這條路?
心痛的要裂掉。
他捏著紙條的手抖得如風中殘葉。
薑珮瑤,他心上的人,他一直深愛著的人,他再也見不到了。雖然她在生前背叛了他,雖然她跟他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可是現在,那些怨恨都煙消雲散,留下的唯有他對她深深的思念。
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不是你不愛我,也不是我們就此形同路人,而是你已不在,陰陽兩隔。
蕭白一度被薑珮瑤去世的消息打擊的病倒。
他接連一周沒有去上班,特別緊要的事務就讓助理送到他的住處來處理。
薑雲蓉出現在了他的住處,一副關切的模樣:“蕭白你怎麼了?為什麼一連幾天都沒去上班了?”
蕭白坐在沙發上,人顯得憔悴消瘦不少,他說:“薑珮瑤找到了,你知道嗎,她已經死了。”
薑雲蓉聽了麵露悲傷,心中卻暗笑起來,看來她的一切用心謀劃都沒有白費。她說:“怎麼會這樣?姐姐是怎麼死的?”
蕭白說:“她是服安眠藥自殺的。”說完,用雙手捂住臉,悲傷難抑。
薑雲蓉看著他,心裏不知道多得意,看來一切她都安排的天衣無縫。
蕭白哽著聲音說:“她被安葬在靜思園墓園裏,我在那裏找到了她的墓。”
薑雲蓉點點頭,知道一切都是按照她安排的那樣。
蕭白說:“她死後都不願意見我,所以是林楓給她辦了後事。她最後聯係的人也是林楓。”
薑雲蓉拍拍他的肩膀說:“蕭白你別太難過了,姐姐其實愛的一直都不是你。你忘了她在婚前對你的背叛?”
蕭白一怔,抬頭看著薑雲蓉。
“那個視頻上的事你看得清清楚楚。為這樣一個女人,你這樣傷害自己,值得嗎?而且,姐姐接近你,完全是因為當初爸爸的授意。因為你是遠洋科技唯一的繼承人啊!”
蕭白看著薑雲蓉,眼中漸漸染上蒼涼之色。
他一個七尺男兒,如今頹廢的不成樣子,淚水含在眼裏,痛苦難抑,實在讓人心疼。薑雲蓉把他抱在了懷裏。
訓練非常之辛苦。
薑珮瑤一個月下來掉了十幾斤肉,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越發的小了,看上去楚楚動人。
程歌為她提前十天做出來的演出服,現在一穿又肥了,隻得又請裁縫師傅來改。
程歌說:“你現在身材正好,雖然瘦是瘦點,可穿演出服非常好看。”
她撇撇嘴。
程歌說:“一周後就正式參賽了,你要抓緊時間準備,確保在比賽的時候萬無一失。”
她點頭,向著窗戶外麵的陽光微笑。
G城。
薑珮瑤死亡的消息已經被四處散播開,薑家也去派出所為她辦了銷戶。
蕭白又恢複黃金單身漢,欽慕他的女性又心思萌動。
薑雲蓉踩著恨天高走進他的辦公室說:“蕭白,今晚一起吃飯吧?”
蕭白看了一下腕表,現在是下午五點鍾,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
他說:“不行!我今晚還有很多事要做。”
自從他從薑珮瑤離世的消息中解脫出來之後,就每天把自己埋在工作中,好像自己是一個不知道疲累的機器。
薑雲蓉伸手合上他的文件說:“今天的晚飯你必須陪我吃!因為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他抬頭看著她,什麼特殊的日子?
蕭白被薑雲蓉拉到了餐廳才知道,今天是七夕節,又稱為中國的情人節。
餐廳裏大都是來吃燭光晚餐的情侶。
薑雲蓉拉著他在靠近窗戶的位置坐下,笑眯眯的說:“待會兒有驚喜給你。”
他勾勾唇角,並無歡喜,隻覺世上沒有薑珮瑤的日子,隻有乏味。
服務生送上燭光晚餐,很浪漫的情調。
薑雲蓉舉起酒杯說:“蕭白,我們幹一杯。”
蕭白拿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薑雲蓉說:“等吃完飯,我還訂了甜點。”
蕭白沒說什麼,拿起刀叉吃飯。
薑雲蓉看著他,滿滿的笑意,她傾慕的男人,很快就要真正成為她的了。
飯後,服務生送上甜點,薑雲蓉催促著蕭白吃。
蕭白兩口就吃出了一枚戒指,他看著薑雲蓉愣愣的。
薑雲蓉起身,來到蕭白的近前,她伸手接過他手上的戒指,單膝跪地說:“我們結婚吧,好嗎?”
閃光燈一時閃爍起來,晃的人眼睛不舒服。餐廳裏不知何時進來了好幾位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