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看著薑珮瑤,心中情感起伏,他的眸光慢慢陰鷙,說:“你在外麵玩的挺‘嗨’呀!”
薑珮瑤看著他胸前的新郎禮花,微笑,說:“蕭先生新婚快樂。”
蕭白的心被刺痛,他的目光轉到薑珮瑤身邊的程歌身上,問她:“他是誰?”
薑珮瑤挺直脊背,把程歌的胳膊挽住,反問:“你管得著嗎?”
作為一個路人甲他是管不著,可是他是她的丈夫,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就要管。
“別忘了,你還是我的老婆,民政局有備案的,結婚證也還在!”蕭白說,不溫不火。
可隻有薑珮瑤知道,他此時已怒到極點!
薑珮瑤指指他胸前的新郎禮花:“蕭先生今天不是剛新婚嗎?就不怕我去告你重婚罪!”
蕭白站的筆直,時間是下午兩點過後,又是初冬,太陽即便再好,也不至於曬的人頭暈目眩。可蕭白分明就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他說:“今天的婚禮取消了!”
取消了?
薑珮瑤蹙眉。
蕭白已經大步向她走來。
“你幹什麼?”薑珮瑤見蕭白伸手想抓她,躲到程歌的身後去。
程歌也適時的護住她。這段時間他一直觀察蕭白,他沉穩內斂,自帶光華,一看就是處在極高位置上的人,用幾個字形容最合適,鑽石王老五。
他說薑珮瑤是他的老婆,可他胸前佩戴著新郎花,分明又是剛結婚。
“這位先生,我想請你自重。既然已經另娶他人,就不要對舊愛糾纏不清!”程歌說。
蕭白的眉毛立起,一把拉住程歌的手臂把他往一旁扯:“薑珮瑤你給我過來!”
程歌被他扯得有些惱了,說:“這位先生請自重!否則我要動手了!”
“砰!”一拳,蕭白打在程歌的臉上,先下手為強。
程歌被打的臉歪向一邊,鼻子裏瞬時流出血來。
薑珮瑤尖叫一聲,護住程歌,怒道:“蕭白你幹什麼!你太過分了!”
蕭白見她護住程歌,心裏酸的不是一點半點,這個女人,她居然袒護別的男人!
“薑珮瑤!我隻想問問你,有沒有對我動過真感情?有沒有真的愛過我!”
他的聲音很大,分明像在咆哮。薑珮瑤看著他,微怔,他的眼神竟那般受傷!
可她更受傷,她說:“蕭白,我有沒有對你動真感情,有沒有真愛你,你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說完,她轉頭關切的看著程歌問:“要不要緊?用不用去醫院?”
還去醫院?一拳頭要不了他的命!蕭白心中更是醋意大發。可他麵上卻是被薑珮瑤反問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