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其事,又滿臉嚴肅,看笑了排隊等車的人。
又等五分鍾,兩人終於坐上同一輛車。
趙西音笑死了,“周三歲,你幼不幼稚啊。”
周啟深一本正經道:“大過年的,分什麼分,不吉利。”
趙西音戲謔,“周老板,你是不是沒少去燒香求姻緣?”
周啟深不置可否,握著她的手:“總之,你是我的了。”
兩人遊花燈,在熙攘的人群裏亦步亦趨,觀光車偶爾車鈴輕響。回首望,來路光影重重,人聲鼎沸。看前路,依舊柔情萬丈。
周啟深打開手機,“西兒,看這裏。”
趙西音從旁邊的紅燈籠上挪回視線,“啊?”
就見周啟深調開相機,攬住她的肩,把頭輕輕靠了過來。
兩人在相機取景框裏依偎。
畫麵半秒定格,照片就拍好了。
趙西音搶過來一看,愁眉苦臉,“周啟深,你好心機,把自己照得這麼帥,卻把我照得像個呆呆。”
周啟深把手機搶回來,笑著,“很可愛。”
完,就發了朋友圈。
就這一張照片,沒有任何文字。趙西音攔都攔不住,哎的一聲,“你也照張好看點兒的!!”
周啟深挑眉:“緊張啊?”
“你微信裏那麼多女的,總不能太丟人不是?”趙西音聲。
聽出是陷阱,周啟深很有求生欲,“我微信從不加亂七八糟的人,跟以前一樣。手機密碼都沒改,是你生日,不信你自己看,隨時經得住組織檢查。”
就這一會兒工夫,周啟深的微信就炸了。他好友圈的人幾十條信息的發:
“周哥兒真的過年了!”
“我靠,嫂子回來了,嫂子牛逼。”
“周哥兒什麼時候辦婚禮,酒記得從我這兒批發。”
老程言簡意賅,就回了句:“嗬嗬。”
最後是顧和平,“周啟深請進群發紅包雨,別躲著不出聲。”
趙西音看他還真發,十幾個不帶眨眼的,他們仨男人的群,老程把昭昭臨時拉了進來,紅包搶完,昭昭又退了群。
真是一個冷漠的紅包殺手。
也就發個朋友圈的功夫,觀光車就到了終點,司機可以下車了。
趙西音一臉懵,“這坐了不到三分鍾吧?”
司機講:“沒事兒啊,回程也可以坐。”
趙西音無奈極了,“交智商稅了,走路也用不著多久哎。”
周啟深從後麵環著她,“陪你走。”
“……你走就走,手放哪兒呢?”趙西音無語。
周啟深若有似無地觸碰,裝得道貌岸然,“手長,沒處放。”
趙西音笑著躲,“周啟深,你正經點!”
“昨晚你可不是這麼的。”
“……滾!”
在一起了,那些痞壞就不遮不掩了。燈景甚美,趙西音忙著發短信拜年,低頭不看路。周啟深擋在她身前,拽著她胳膊不讓被撞到,他瞄了一眼,她從不群發那些問候語,一個字一個字地敲,特正式的拜年。
親朋好友輪完一圈,戴雲心,月亮,黎冉,順兒,趙西音猶豫了下,給蘇穎也發了條。這些是周啟深知道的,之後她發的那些,他一個都不認識。
趙西音把他的臉往反方向推,“不許看我隱私。”
周啟深哦了聲,“那我早幾年就已經不止看過了。”
趙西音掄著拳頭捶他,聲嗔罵,“你混蛋!”
正著,她手機來了視頻。周啟深也就嘴上調侃,其實很尊重人,拉開了些距離,也不打擾。趙西音:“我在西安,你看這燈,漂亮嗎?”
她原地轉了一圈,手機伸長。
又走到周啟深身邊,屏幕挪過來些,“不是一個人,這是我……男朋友。”
視頻的是一個五十多的婦女,周啟深沒想到,便多看了一眼。趙西音很快就把鏡頭轉開了,幾句問候之後,掛了。
“她姓馮,就我跟你過的,那年在青海遇見的好心人,如果不是她好心載我一程,我真得凍死了。”
周啟深嗯了聲,“你們還有聯係?”
“對,她人很好,就靠開車接客掙錢,還有個讀高三的兒子。”趙西音。
看完燈展,他們當晚就住在了城區。
周啟深在會所樓上開了一間房,趙西音不要他陪,他就去樓下包廂繼續跟六六他們廝混。周老板年輕時貪財好色,三十而立後,獨留打牌這個愛好。
玩到十二點,他就撂局走人。
六六他們抗議,“周哥兒不能贏了就跑,這還早呢!”
周啟深淡聲:“你們嫂子怕黑,沒我陪她睡不著。”
大過年的,把眾人給酸翻了。
年初二,兩人就飛回了北京。
趙西音還奇怪,“不是初三才走麼?”
周啟深笑著答:“我得尊重傳統。”
趙西音聽迷糊了。
“初二得去給老丈人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