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一般的汗珠順著臉側滑了下來,鏡子前清瘦,幹練,有肌肉的女人便是蘇子沫。
兩年前她被賣到了這個獵人組織,說的好聽是訓練精英,不好聽一點就是鍛造殺手之地。蘇子沫很艱難的在這裏過了兩年沒日沒夜訓練的日子。
當初那個柔弱的女子早已不存在。她可是舔著血如履薄冰的過著每一天,在眾多殺手中脫穎而出。
這兩年,她也時不時關注陸宗翰的動向,兩年了,他沉迷工作並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唯獨是一條她剛走沒多久他幫助葉瀟瀟公司的文章。
兩年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兩還是走到了一起。
一拳打在了沙袋上。
“嘿,你今天已經練得夠多了,一起吃飯?”眼前這個黑發褐眼的男人正是和她一路走過的夥伴。
“不必了,你先去。”蘇子沫盯著電視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大量的親密照,莫少軍進出公司的照片,看的她逐漸握緊了拳頭。
心中被恨意包裹的無處可逃。
“很好。”兩年她的心境發生了變化,毫不相關的人即便是死在麵前都不會難過一分。
花灑下,蘇子沫的身體被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睜大了眼睛盯著牆麵回想起以往的事情。
兩年前她愛慘了陸宗翰,可以隱忍到沒了尊嚴,懷了孩子得了癌症還不想他擔心。想到此時,心裏一陣絞痛。
也許一開始她不和陸宗翰結婚,她正過著幸福的日子,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可是現在她每晚隻睡四個小時,便開始訓練。
剛開始真的是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愛她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和如此喪天良的女人在一起,看著葉瀟瀟幸福的臉,蘇子沫一拳打在了牆上。
殷紅的血,順著水流消失不見。
吃飯時,蘇子沫端著盤子,坐在角落有些心不在焉,傑瑞拍了她一下都沒有反應。
叉子就在眼前時,蘇子沫下意識反應,抓住了對方的手,眼神冰冷。
看見是傑瑞這才鬆開了手。“你今天狀態很不對啊,沫。”
“抱歉,在想事情。”
“那也要打起精神,這很可能讓你喪命。”
“謝謝提醒。”
刺耳的緊急集合玲讓所有的人都跑向會議室。
進去的一瞬間所有人被套上了黑布,蘇子沫安靜的跟著帶路的人走著。
黑頭套拿下來的一瞬間,刺眼的光亮讓她眼前一晃,傑瑞也一瞬間的茫然。
看來是有任務了。黑白牆麵上,幽若的光,變過聲的人聲。
“蘇子沫,傑瑞,有新任務等著你們,在以下任務中請挑選任務完成。”
數據全部顯示在牆麵上,一張熟悉的臉引起了蘇子沫的注意。
沒和傑瑞商量,她快速指了指那張臉。
“陸宗翰,就他了。”
蘇子沫下意識的反應便是他。任務指派完畢後,傑瑞嘟了嘟嘴。
“怎麼要去你們國家啊,行動一點也不方便,這價錢也就那樣啊。你怎麼想的。”
“就是看這個人不順眼,想殺。”蘇子沫冷漠的說完後快步回到了房間內。
素白的房間內,一張幹淨的大床,梳妝台上價格高昂的化妝品令人咂舌。
陸宗翰的資料附帶葉瀟瀟的資料一並在蘇子沫手上。大概掃了一眼,便扔在了一旁,這兩年她已經大概了解了動向。
這是她第一個任務,可能也是最後一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