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我們走。”說完蘇子沫便挽著傑瑞揚長而去,連頭都沒有回,隻留下一臉痛苦的陸宗翰站在原地。
陸宗翰此時已經醉意昏沉,迷迷糊糊中撥通了莫少軍的電話。莫少軍來的很快。看見站在一側吐的稀裏嘩啦的陸宗翰很是無奈。
“您怎麼又喝酒了?”
“她在。我不忍心她喝,所以都是我喝了。”此時的莫少軍有些心疼眼前的陸宗翰。
“你要喝我不攔著您。但是您也悠著點兒,這麼喝下去您的身體遲早會垮的。這兩年了您再難受也沒有瞧您這麼喝的。回來了,你開心,但是身體是自己的。”說完住裏邊攙扶著陸宗翰進了車子。
剛才陸宗翰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眼神都被蘇子沫看的一清二楚。握著傑瑞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心裏一陣苦澀。
他為什麼剛才會露出那副表情?還有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為自己擋酒?以前他不是巴不得都讓自己喝掉嗎?
難道是因為他為當初所做的行為後悔了?一想到此蘇子沫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他是個多麼狠心的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初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還和葉瀟瀟天天在一起,把自己賣給了殺人組織,這兩年他過的是地獄般的生活,心早已堅硬如鐵,不再是原來的蘇子沫了。
這兩年他過得是如履薄冰。每日都在提心吊膽的生活。心中早已是千瘡百孔,腦子裏隻剩下複仇和無盡的痛苦。她永遠都回不去以前那樣子的生活了。
就算現在有人死在他麵前,她動了手,都不會那麼恐懼和害怕。
傑瑞看著他出神的臉笑了笑。“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都快撞到電線杆了。”
蘇子沫抬眼一看。一根電線杆盡在眼前,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讓我來猜猜你該不會是在想陸宗翰吧,難道你心軟了?”
傑瑞此話一出,蘇子沫的心裏一怔。立馬眼神冷了下來。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收回你剛才的話。”
“可是你剛才的表情讓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知道你和他以前在一起很久,並且產生出來了這麼多感情,僅僅兩年的時間你難道真的就忍心嗎?”
“我忍心我太忍心了。你不知道兩年前的我是怎麼過的?我到了今天這步田地也有他一部分的功勞。你覺得我會甘心嗎?”
“可是……”
“沒有那麼多,可是你當我是什麼?我的心裏現在隻有任務和仇恨。難道你現在是在試探我?”蘇子沫聲音很低,卻透露著堅定的態度。
傑瑞一把摟住蘇子沫的肩膀。貼在蘇子沫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怎麼可能去試探你呢?竟然和你一起出任務就要對你百分之百的信任。既然你不會心軟,我也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做。我覺得這個任務真的再適合不過你了。”
蘇子沫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現在我們的任務時間要拉長,我要你去購物引陸宗翰,而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當商業間諜!”
傑瑞說完此話,蘇子沫的腦袋是嗡嗡的,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為什麼組織會安排這樣一個任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