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夜端木為愛翻臉(3 / 3)

“我覺得還行,能打九十分,就是不知道人品怎麼樣?”

“看他那身穿著,估計家中應該不缺錢,這一點也挺符合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了解到他究竟還時不時單身,你們說的那些都太為時過早了……”墨兒對著大哥和妹妹翻了個不雅的白眼說道。

“接下來怎麼辦?”舞兒出聲問道。

“咱們這樣……”墨兒給兩人安排道。

“怎麼又是我來扮小乞丐啊!就不能換個角色扮演嗎?一點都沒有挑戰性……”舞兒很是不滿的嘟起嘴說道。

“乖啊小妹,這不是你以前有了一次扮小乞丐的經驗嗎?你看那男人一看起來就不是簡單容易欺騙的,隻有你出馬才能騙的過對方啊!”

“是啊!你二哥說的對,這個艱巨的任務,也隻有你才能完成了……”

舞兒在兩個哥哥的勸說下,終於認清了現實,隻得一溜煙的跑到一處沒人的角落,在一刻鍾後果,一個渾身髒兮兮,且滿臉膿皰的小乞丐就出現在人群中了。

墨兒和炎兒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找了個賣小首飾的地攤蹲下來,不時的回頭看著舞兒越來越接近那個白衣男子走去。

“大叔,給我點吃的吧,我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過飯了……”小乞丐捧著個破碗,對著從她身邊過往的人群乞求道。

眾人一看她臉上這滿臉的膿瘡皰疹,頓時一個個嚇得散得遠遠的。

“滾開,哪來的小乞丐,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居然還敢靠過來,滾開點,要不老子打死你……”一名有錢員外穿著的中年男人頓時嫌惡的望著小乞丐怒吼道,小乞丐頓時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趕緊膽戰心驚的後退了好幾步。

正在等著那三孩子走過來的白衣男子,就是崔越澤,本以為對方會走過來,沒想到卻突然間看到一個小乞丐朝他的身前跌跌撞撞的後退了過來,並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大腿。

小乞丐看到撞到了人,頓時嚇得雙腿一軟,手中的破碗頓時被嚇得滑落在地。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打我,嗚嗚……”小乞丐嚇得哭了出來,轉過身跪在崔越澤的麵前,一雙看漆黑的小手,慌亂的去擦拭被她弄髒了白色衣袍。

誰知卻越擦越黑,從剛開始的一小點汙跡變成了一大片,小乞丐看到衣服變成這樣,嚇得更是整個人癱倒在地。

“別……別打我啊……”小乞丐哭得驚天動地,好似下一刻就要被這個男人給毒打了一般。

崔越澤看著地上髒兮兮的小乞丐,哭得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憐模樣,於是便蹲下身子。

“快別哭了,沒有人會打你的,我保證,隻要你不哭了,我就給你銀子,讓你去買吃的……”崔越澤趕緊安撫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小乞丐。

這孩子應該才五歲的樣子吧!這麼小,就成了乞丐,還真是可憐,雖然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但是那上明亮的大眼睛,卻異常的閃亮,此刻正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晶瑩淚光。

地上的小乞丐聽到這話,雙眼散發著不敢置信的欣喜之光,那呆愣愣的表情,看起來可愛極了,崔越澤暗想道。

“我不要你的銀子,你給我了也會被其他人搶走了,你……你能給我買點吃的嗎?我想帶回去給奶奶吃,奶奶生病好幾天了,什麼都沒有吃……”小乞丐怯怯請求道,說完之後,便趕緊低下頭,不敢去看崔越澤的眼睛。

“哥,反正咱們也沒什麼事,就答應她吧!”崔越彬在一旁勸說著。

崔越澤略微想了一下,並朝著地攤上那兩個小家夥望了一眼後,便痛快的答應道。

“走吧!”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小乞丐趕緊給白衣男子重重的磕了幾個頭,激動的說道。

就這樣,兩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拉著小乞丐的手,在路邊買了十多個包子饅頭,便朝著小女孩指引的小巷走去。

“還要多久才能到啊!這裏真髒……”公子哥崔越彬用手揮開在他眼前不斷飛舞的蒼蠅,低聲的問道。

小乞丐放開拉著她手的崔越澤,神情詭異的笑著說道:“我數到三,你們就很快能看到了……”

崔越澤兩兄弟頓時發現不妙,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時,兩人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幹得不錯,小妹。”炎兒和墨兒從小巷裏麵走了出來,對著舞兒束起一個大拇指。

舞兒得意的昂起小腦袋,享受著兩個哥哥的讚揚聲。

“好了,咱們趕緊把他們兩個弄走再說。”於是,炎兒整個大力士揪住崔越彬的衣襟,然後瞬間把整個人舉起朝著小巷的盡頭奔去,而墨兒和舞兒則是兩個人一個抬起崔越澤的雙腿,一個抬起腦袋,很快便跟上了自家大哥的步伐。

當崔越澤和弟弟崔越彬醒過來時,便發現兩人均是渾身無力的躺在一間破敗的房間裏麵。

“醒了,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隻要你們老實回答,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分毫,如若不然,就讓你們嚐嚐這個化骨粉的滋味,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骨肉頭換成一灘血水……”墨兒對著兩兄弟冷冷的說道。

那板起的小臉,以及冷冷的眼眸,讓崔越澤兩兄弟知道,這孩子真是說得出做得到。

“你問吧!”崔越澤好似很識時務的痛快說道。

見到抓來的人這麼識趣,三兄妹滿意的同時,卻有心中暗生警惕,總覺得這一切好似太順利了一般,可是又一時想不出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最後隻得一致同意先趕緊問完話了閃人再說。

三人把兩兄弟給分開,分別詢問,這樣避免兩人串供。

“舞兒,你負責這個小的,我和大哥負責這個大的,動作快些……”墨兒對著舞兒說完後,便同炎兒把崔越澤給抬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

舞兒已經恢複了本來的麵目,隻能從她說話的聲音中斷定出,這既是剛才那個可憐兮兮的小乞丐。

“你若識趣就好,我問你,你和你大哥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成親了沒有,家裏有沒有小妾或者通房之類的,有沒有逛過妓院和那些女人發生過關係,家裏錢財大概有多少,有沒有迷戀賭博,有沒有斷袖之癖,身體有沒有什麼隱疾,統統都仔細的交代清楚,一定要如實回答,要不然讓你們好看……”

崔越彬頓時被這一連串刨根問底的問題給弄得哭笑不得,本來兩人還以為是仇家派人暗算他們的,誰知道居然會遇上詢問他們家中以及個人隱私的三個小家夥。

“你問這些幹嘛?”崔越彬好奇的忍不住開口問道。

話剛剛問完,兩邊的臉頰就被舞兒給狠狠的捏住,並朝著兩邊狠狠的拉扯著,頓時痛得崔越彬直叫喚:“哎喲……姑奶奶,趕緊鬆手,都快要被你給毀容了……”

舞兒冷哼了一聲,又使勁的狠狠扯了兩下才算罷休。

“叫你不老實回答問題。”

“我說,我這就說,我叫崔越彬,二十歲,我大哥叫崔越澤,二十四歲,我們都沒有成親,也沒有通房小妾……”崔越彬老實的回答著。

而另外一邊的崔越澤,在炎兒和墨兒還沒有用刑逼宮的情況下,便快速的老實的交代了。

聽到崔越澤的回答,兩兄弟還是挺滿意的,然後兩人又把崔越澤給抬回了舞兒所在的房間。

“大哥,他完全符合咱們的要求,你那邊如何了?”舞兒興高采烈的回答道。

“和你一樣,這一次咱們可是一次就賺來了兩個名額,哈哈哈……”炎兒激動的說道。

墨兒雖然嘴上沒有說,但是臉上的神情還是顯示出了此刻內心的喜悅之情。,想到把人給擄來了,這兩兄弟心中定然對他們有所不滿和誤會,於是便拉了拉大哥和小妹的說,用眼神示意趕緊給這兩人道歉。

炎兒和舞兒明白了墨兒的眼神示意,於是三人對著地上躺著的崔越澤深深的鞠了一躬,嗎,墨兒作為代表說道:“對不起,我們剛才隻是和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剛才在大街上看到兩位長得英俊瀟灑,英武不凡,於是覺得和我家娘挺相配的,我們想要和其他小孩子一樣,能有娘的同時,也能有個爹爹在身邊,所以才會用這個辦法把你們請到這裏來,既然已經知道了兩位身心清白,那咱們就放心了,恭喜兩位,正是通過了後備‘後爹’的初步審核,這是作為後爹將來要遵守的條例,請看完後簽上名字,蓋上手印就成了……”

崔越澤兩兄弟聽到三孩子這話,頓時一個個震驚不已,一直等到墨兒把那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大紙張放到了他們的眼前,這才回過神來。

“真是有趣,居然遇上三個小不點給自己娘親找相公,誰叫你們這麼做的,是你們的娘指使你們這麼做的嗎?要是我們不同意怎麼辦?”崔越澤冷冷的問道。

三兄妹聽到這話後,臉上頓時露出雲淡風輕的淡淡微笑,很是無害的說道。

“既然已經聽到了咱們的計劃,不同意也沒有什麼,最多就是身體上受點傷,挨上幾拳,然後睡一覺起來後,就徹底的忘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罷了……”

“既然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我們兄弟兩個請過來,那麼,要是連你們娘親麵都沒有見到就拒絕,好似也說不過去,咱們這就同你們一起回去找你們的娘親,像親自當麵問問你們娘親對我們兄弟兩滿不滿意了再說,你們覺得呢!”

“大哥說的對,咱們雖然一直住在一個客棧,也看到過你們三兄妹,可還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的娘親,是該去打個招呼了……”

崔越澤兄弟兩個臉上掛著詭異的奇怪笑容,對著三兄妹說道,同時,剛才還軟趴趴倒在地上的兩人,齊齊猛的站了起來。

三兄妹頓時臉色盡失,不是已經中了舞兒最為厲害的軟筋散嗎?怎麼這時候表現的好似完全壓根就沒有中毒一般。

“你們……你們……”

“你們不是中了我的軟筋散嗎?怎麼回沒事的?”

“慘了,我們的小屁股要遭殃了……”

三兄妹頓時齊齊出聲說道。

就在三兄妹還來不及有任何逃跑反應之時,三人便被崔越澤兩兄弟給點了穴道,整個人都動顫不得,任由兩人抱住朝著客棧的方向奔去。

崔越澤,便是這片大陸三國中排名第一的隱世大家族現任崔家第五任當家主事人。

崔家的勢力極其龐大,在三國的朝中都有著舉重輕重的人脈關係,隻是崔家從來都不參與到各個國家的爭鬥中去,無論是國與國的爭鬥,還是國內皇室皇位的爭鬥,他們隻利用朝中的人脈關係,方便他們經商牟利罷了。

而這一次,崔越澤和逐月國的太子西門安慶選擇了合作,他用商隊的名義掩護西門名下前往皓日的軍隊,而西門則答應他今後在逐月國經商的鋪麵稅收減免十分之二,兩人各取所需。

沒想到完成了任務,準備在封武縣呆上幾天時,遇上這個客棧的掌櫃實在是年老了需要退下來,於是就尋找新的掌櫃,可是昨天才答應來應征的人,卻被那個女人給攔路搶過去了,本來對於這樣的小事情,壓根就用不著他親自出馬,但是那個女人說話做事特立獨行的作風,引起了他的興趣,當然,這也隻是僅僅限於一時的好奇罷了。

沒想到,今天他出來居然遇上了那個女人的三個孩子,而且還是三隻狡猾的小狐狸,行事作風更是遺傳了那個女人身上強悍的風格,要不是他們兩兄弟從小就是泡藥澡長大的,還真是會著了那三個小狐狸的道。

聽著那驚世駭俗的後爹選拔條例,他這時便起了想要和那母子四人好好了解一番的衝動和想法。

“一個個苦著一張臉幹嘛,馬上就能見到你們娘親了,要是你們娘長得還不錯的話,說不定我可真會答應當你們的‘後爹’,未來的乖兒子,乖女兒,哈哈哈……”崔越澤心情很是愉悅的望著三張小苦瓜臉,哈哈大笑了起來。

很快,他們便回到了客棧,並敲響了輕淺的房門。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後,房門從裏麵打開了。

當輕淺看到她的三個娃子被兩個陌生男人抱在懷裏,且三孩子一臉苦瓜的模樣,頓時防備的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