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發飆(3 / 3)

兩人並不知道,其實男女間的感情,就是從好奇開始衍生出來的。

“夫人,別訓孩子們了,此刻剛吃完午飯,天氣又炎熱,容易疲倦,讓他們先回房去休息一會,有什麼是我能幫你做的,你告訴我一聲……”古耀宸走到舞兒身邊,一把抱起舞兒那瞪得溜圓,絲毫都沒有睡意的小家夥,然後對著輕淺說道。

雖然話是對著輕淺說的,但是那挑釁得到得意的眼神卻是看向崔越澤兩兄弟。

他實在是不想讓輕淺和這兩個腹黑的家夥呆在一起,這幾天,他派人查找了很久,可是都絲毫沒有查出眼前這兩個家夥究竟是什麼來路,這摸不清對手底細的不確定感,讓古耀宸心中感到更加的防備。

崔越澤看著古耀宸耍賴抱著舞兒想要回房間和輕淺單獨相處,兩兄弟怎麼會讓他得逞呢!這幾天和古耀宸一次次明爭暗鬥,讓崔越澤感覺很是有趣,就如同小孩子有時候會故意惡趣味的去激怒對方一般,當看到對方被自己氣得火冒三丈之時,就覺得心中痛快無比。

崔越澤兩兄弟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各自走到炎兒和墨兒的身邊,準備也效仿古耀宸,去抱兩孩子。

古耀宸看到形勢不對,於是快一步的走到兩孩子的身邊,然後快速的說道:“男孩子可不能這麼嬌氣,又不是女孩子,趕緊隨同爹爹上來……”

古耀宸一邊說,還一邊對著兩孩子咋了以下眼睛給兩個孩子示意,誰知道平日裏很是聰明的兩孩子好似一點也看不到他的眼神示意,反而還主動的伸出手抱起崔越澤兩兄弟的脖子。

這一舉動讓古耀宸氣的胸口不住的起伏,而被抱著的兩孩子和崔越澤兩兄弟,則是遞給古耀宸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後便先一步的準備朝著樓上走去。

輕淺這幾天真是已經受夠了,古耀宸這家夥每當在外人的麵前,就總是堅持的叫她夫人,讓眾人都將以為她們是夫夫妻。而另外兩個家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之前打著是三孩子救命恩人的名號,一次次的來到她房裏說和三個小家夥挺投緣的,要聯絡感情,每一次古耀宸也恰好不好的趕過來,於是三大三小就在一起看似融洽得到嘀嘀咕咕個不停,但是隻要稍加主意,便能看出這三個大男人的相處,其實是麵和心不合的經那種,說話總是相互帶刺的正對彼此。這樣常搞得她很晚都不能休息。

看著眼前這大大小小的幾個家夥每天在她麵前上演這些古古怪怪的場景,輕淺頓時很是不耐煩的怒吼一聲:“你們都給老娘老實一點,煩不煩啊!你們三個小崽子,心裏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一個個的什麼時候從五歲的年齡變回了吃奶的嬰兒了,連走幾步路都不願意,還要別人來抱……”輕淺走到三人的麵前,把三個小家夥一個個的從三個大男人身手給扒下來。

三個大男人頓時被輕淺粗魯的動作給震住了,就那麼保持著雙手環抱孩子的動作,傻傻的盯著輕淺。

輕淺吼完了三個孩子,下一刻,便抬起頭,望著三個直愣愣傻傻瞪著她的三個大男人,絲毫都不客氣的指著三人的鼻子大聲怒吼說道:“你……我的盟主大人,跟著我們也快有一個多月了,你該還的恩情也還完了,當初的救命之恩已經扯平了,誰都不欠誰的,別他媽的整天在我麵前惹我心煩,老娘孩子都有了,真是不明白,你還跟我搞什麼曖昧,要玩就去找和你條件相當的黃花大閨女玩去,老娘可沒有時間和你瞎鬧,要是下次在聽到你叫我‘夫人’這個稱呼,我聽到一次打一次,現在你就立刻離開……。”

聽到古耀宸被罵,崔越澤兩兄弟心中暗爽不已,古耀宸這家夥終於遭到報應了。

就在倆人還沉浸在竊喜的思緒中時,輕淺走到兩人的身邊,冷冷的望著兩人,眼神如同利銳的刀鋒一般,粉嫩的櫻唇勾起一抹冷笑,然後同樣好客氣的指著兩人的鼻子說道:“別以為你們兩個此刻心裏幸災樂禍老娘不知道,你們兩個也是,哪裏涼快滾那邊去,整天滿肚子的算計,掛著一臉的淫蕩的微笑,看著就讓我恨不得狠狠的抽你們一頓,給我滾……。”

三個大男人的臉上青了紫,紫了白,短短的一會,臉上的神情不知道轉換了多少次。

“終於發飆了……”三孩子靠在一起,一副怕怕的在心裏想到。

這是第一次娘對著三個‘後備爹爹’發飆,不知道三人會不會因此而退縮,能不能順利的通過這第一次考驗,這三個後備爹爹,可以說真是各有所長,雖然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姓崔的兩兄弟的真是身份,但是從這幾天的相處以及言談中看出,這兩人並非泛泛之輩。

俗話說的好:‘有競爭才有進步’

隻要這三個後備爹爹相互競爭了,並且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娘的個性脾氣,今後才能幸福美滿的生活,三孩子的視線在三個後備爹爹的臉上以及自己娘親的臉上來回的掃視著,並在心中暗自的想到。

就在這時,炎兒和墨兒的耳朵上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好久都沒有發生過的熟悉疼痛。

“小崽子,趕緊跟老娘上樓去,不給老娘好好的坦白一下你們究竟背著老娘在搞什麼名堂,我就讓你嚐嚐筍子炒肉絲的滋味……”

“哎喲!娘,痛痛……”

“娘,為什麼你總是擰我和二弟的耳朵,你太偏心了,我們都是你的孩子,為什麼你總是在關鍵時刻重女輕男,我不服……古叔叔,兩位崔叔叔,救命啊,我們不想吃筍子炒肉……”

墨兒和炎兒痛的呲牙咧嘴,墨兒還要好一些,隻是不住的吸冷氣,而炎兒則是誇張的大吼大叫著,仿佛要去了半條命一般。

輕淺絲毫都沒有理會兩孩子的鬼吼鬼叫,拖著兩個小家夥就朝著樓上走去,一旁的舞兒在輕淺那利刀般的視線注視下,乖乖的低下頭跟了上去,留下大廳裏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呆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