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
雲彥靖俊臉通紅道:“我,我還是回去了。”雲彥靖實在感覺自己過不了這關。
“你又不是沒有過,那晚上我們三人喝醉酒的事你忘了嗎?”鬼禦脫下上身的褻衣,露出他偉岸的身材。
南宮詠荷頓時俏臉也紅了,支吾道:“你們到底有沒有記得那晚上的事情?”
雲彥靖想走又怕南宮詠荷生氣,麵色紅到脖子裏,搖搖頭道:“我,我是真得喝醉了,一點也不記得,不過紫兄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
鬼禦上床把南宮詠荷那妖嬈的身子摟進他的懷裏道:“你上來睡吧,這件事我們真得要好好說說才是。”
“彥靖,你上來嘛!”南宮詠荷妖媚地伸出手來招他。
雲彥靖進退兩難,不知道怎麼辦。
“你再不過來,我可生氣了!”南宮詠荷故意道,她知道雲彥靖是很在乎她對他看法的,做事什麼都很細心體貼,兩人的關係雖然沒大風大浪,但維持得很好很溫馨,而他就喜歡這種細水長流型的恩愛感覺。
“過來吧,我也不習慣,但娘子喜歡這樣,我們可要服侍好娘子。”鬼禦嘴角勾起邪笑。
“大叔,你胡說八道!”南宮詠荷嬌嗔一聲,小手就開始打他胸口,鬼禦笑得胸口震動,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吻,聲音低啞道,“都二十天沒碰你了,想死了。”
雲彥靖麵紅耳赤地走到床邊,聽到這樣的話語他臉都臊了,但想到鬼禦說花玉容三人早都那樣了,自己也勢必要走出這一步,要不然以後大家住一起了,自己不可能獨霸著娘子的,那豈不是他得憋死?
“大叔,你好討厭!”南宮詠荷羞澀不已,但想到之前火焰又燃燒起來。鬼禦見她麵色潮紅,越來越媚,實在忍不住了,一低頭就噙住她的小嘴開始熱吻起來。
“嗯啊!”南宮詠荷話被堵回去,變成嬌吟,魅惑無比,雲彥靖麵紅耳赤,一咬牙,立刻脫了衣服上床來。
鬼禦黑眸看看他,眼裏露出笑意,他就知道男人誰也忍不住,雖然淫靡了些,但這樣的娘子讓他們都是欲罷不能的。南宮詠荷身體貼著鬼禦強健的身體,神情迷離,感覺很舒服,不過她也知道雲彥靖的尷尬,所以伸出手來,雲彥靖伸出手來握住他的。
南宮詠荷結束和鬼禦的吻,立刻轉頭就親吻他的薄唇,讓雲彥靖胸口一緊,身體被她拉近,隻能貼在她這一邊。
鬼禦輕笑一聲,大床之上立刻開始淩亂起來,南宮詠荷的聲音越來越誘惑,而雲彥靖也越來越放開。
房中春光無限。
三更時分,三人剛熟睡,忽然鬼禦的鼻子動了動,慢慢睜開眼來,鼻子用力吸了吸,感覺一股很濃鬱的味道,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立刻坐起身來,身邊的南宮詠荷一個轉身,抱住他的腰身沒有醒來。
鬼禦看向門口,總覺得有什麼不妥,立刻推了推南宮詠荷道:“詠兒,快醒醒。”
雲彥靖立刻跳起來轉頭看鬼禦道:“出什麼事了?”黑暗中隻看到對方的黑亮的眼睛。
南宮詠荷也睜開眼睛,看到兩人都坐著,她連忙也坐起來,然後第一句話道:“咦,什麼味道?好難聞。”
“我也覺得味道很怪,我去看看。”鬼禦立刻起身披上衣服,雲彥靖也開始穿上褻衣,南宮詠荷自然也開始穿衣。
鬼禦先點燃房中的油燈,忽然整個房間的地麵‘轟’一聲,在瞬間燃燒起來,鬼禦驚叫一聲,油燈立刻拋出,目光所及,地上居然都是黑乎乎的油,而此刻整個房間地麵快速燃燒。
“大叔!”南宮詠荷驚叫跳起。
“快逃!”鬼禦的衣服著火了,連忙用手拍打,但腳下的鞋子已經沾到油,馬上也燒起來,讓他手忙腳亂,心急無比。
南宮詠荷的大床也火速燃燒起來,南宮詠荷顧不得那麼多,拎起大被子就撲向鬼禦,她知道再不撲滅,鬼禦隻怕會燒傷了。
“彥靖,快走!”南宮詠荷拉著鬼禦披著棉被就衝門口。
“碰!”門還沒打開,外麵的劍弩就開始射了進來。
“啊!”南宮詠荷一聲慘叫,肩膀處赫然中箭,疼得她差點倒地。
“詠兒!”鬼禦立刻摟住她的腰往屋頂衝去,“彥靖,快走!”
雲彥靖揮著毯子想撲滅火勢,但談何容易,隻能和他們同時往屋頂衝去,而外麵已經有人大喊大叫了,人影晃動,慘叫聲不斷,顯然住店的都遭殃了。
鬼禦帶著南宮詠荷剛衝破屋頂,強勁的箭弩聲就破空而來,鬼禦一看,密密麻麻,哪有出路。
“衝!”南宮詠荷知道再落下去必定被燒死,那要他們死的人一定都已經布置精密,四處都已埋伏好了,他們走哪一邊都有箭弩等候,而屋頂應該是最難埋伏,所以應該相對薄弱。
“我擋你衝!彥靖,斷後!”南宮詠荷忍住痛苦,大叫一聲,雙掌已經齊發,這已經是最危險的時候,所以南宮詠荷用上了她所有的力量,掌風帶著強烈的氣場,一下子所有的箭弩被紛紛打落,而屋頂之上白色冰氣快速凝聚,燥熱的火勢立刻好了很多,讓三人感覺好受一些。
“給我殺!”下麵有人發命令,四麵八方無數黑衣人出現,箭弩不斷,如黑壓壓的雨點從四麵八方而來。
“下院子!”南宮詠荷毫不猶豫,在箭雨鋒芒中似乎不怕死地落向客棧院子裏,四周房屋都已經燒得劈裏啪啦。
“紅魅!雲爹爹!神醫!”南宮詠荷一邊大聲叫喚,一邊雙掌如扇,打落無數箭羽。
“小姐!”紅魅忽然從他房屋的屋頂衝了出來,紅衣張揚,墨發淩亂,但卻飛散如風,在火光中從天而降,像妖魔降世的感覺,紅袖亂掃,打落紛紛朝他而去的箭雨。
“紅魅,快去救神醫!”南宮詠荷整個身體如旋轉的陀螺,銀色的鞭子飛揚開來,生生阻擋住如雨般的箭弩,一頓後,和鬼禦、雲彥靖分兵三路,撲向四周的黑衣人,頓時慘叫聲一片。
“彥靖,你去救你爹!”南宮詠荷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和鬼禦背對背,每次出手就是慘叫聲起。
雲彥靖已經焦急萬分,看到四處都陷入火海,客棧裏大都都是武林人士,到也逃走得多,但誰也不願意幫忙,自顧自身。
濃煙滾滾,火花衝天,大都的地方都被澆了油,越燒越旺。
紅魅落下院子後,馬上朝紫荊竑的房間飛撲而去。
而紫荊竑是被驚醒最晚的,房間四麵都已經著火,驚得他也隻有往屋頂衝,誰知道屋頂外箭弩如雨,他隻能再落房中,苦無出路。
“神醫,往上!”紅魅的繡花神針銀色光線飛散,四周慘叫聲一片,紫荊竑聽到聲音,一提氣,再次衝了出來,兩人快速落入院中。
紅魅看到南宮詠荷肩膀上血紅一片,還插著一隻箭時,麵色急切道:“小姐,你怎麼樣?”紅衣連閃,人已經到了南宮詠荷的麵前,為她掃落暗箭。
“小心!”鬼禦大叫,見到對麵忽然有金色的箭朝南宮詠荷直接射來,而且是三支連發,而他這邊餘黨眾多,黑箭依舊不斷。
“豈有此理!”紅魅一個轉身,把南宮詠荷帶到身後,全身一股真氣貫通,紅衣膨脹起來,手臂一揮,第一支金色的箭羽被直接拍飛,射入四周的黑衣人身上,引起慘叫一聲。
“好強的內力!小姐小心!”紅魅打落第一支才知道對手的勁道,頓時把南宮詠荷往邊上一推,雙手紅袖飛舞而起,第二隻箭被他引發入火海。
“紅魅小心!”南宮詠荷被推開時,四周的暗箭又讓她隻能疲於應付,但她也知道那三支金色箭羽的厲害。
“哼!東方熙,你個老匹夫,不要讓本少爺看到你!”紅魅麵前銀光點點,忽然組成一把銀色的刀,金色箭羽撞擊,火花四射,紅魅倒退兩步,抓住那金色的箭雨立刻往那射出的地方投了出去,去勢入風。
“夫人!你們沒事吧!”西門浩宇的聲音突然焦急地出現,接著他對幾個衝進來的自己人喊道,“快幫忙!”
鬼禦那邊打得火熱,他忽然大叫道:“大家快走,樓要榻了!”說完就整個人撲向南宮詠荷這邊。
紅魅一手挽住南宮詠荷的手臂道:“快走。”
“彥靖,彥靖和雲爹爹還沒有出來!”南宮詠荷看到雲夢海房間那片也是火海連綿,急切地大叫,“彥靖!雲爹爹!”
但吵雜聲太大了,哪裏還聽得到聲音,隻聽到房屋劈裏啪啦地燃燒,橫梁都在倒塌下來,發出轟隆的大響聲,還夾雜些鬼哭狼嚎的聲音。
“詠兒,來不及了,先出去再說!”鬼禦眼看太危險了,連忙咳嗽著大叫,“紅魅,你帶詠兒出去!”
“不,我一定要去看看!彥靖!”南宮詠荷說完就往那著火的過道裏撲,她不能留下他。
紅魅嚇得麵色蒼白,連忙懶腰抱住她,把她往後一甩道:“鬼禦,你帶詠兒走!我去救人!”說完紅衣一飄,就鑽進了火海中去。
“紅魅!”南宮詠荷大驚,但想抓他已經來不及了。
鬼禦連忙從後抱住她就快速飛躍,但暗中依舊有黑箭,紫荊竑撲過來,一個轉身,雙掌拍飛,給他們開道,三個人幾乎是在火海裏騰空飛行一般,強行出了客棧,外麵哭天喊地的人四處都是,強大的熱氣讓人都不敢靠近。
西門浩宇的西門青衛立刻過來保護他們,圍成一圈,西門浩宇急道:“其他人呢?”
“還沒有出來!”紫荊竑急切地看著裏麵。
南宮詠荷腦袋一陣暈眩,鬼禦連忙摟住急道:“詠兒,怎麼樣?”
“快找個地方拔箭!”紫荊竑轉身看看她的傷勢連忙道。
“不,等等他們!”南宮詠荷死活不走,看著洶洶燃燒的房屋,沒有任何人影出來,嚇得小臉蒼白,肩膀的疼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