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魅VS玉容
馮旭日三人麵麵相覷,顯然都不懂這裏麵的玄機。
“他兒子多少歲了?可過十六?”鍾伯又緊張地尋問。
“沒有,不過大約沒多久就要滿十六歲了。”紅魅又計算了一下。
“那你們可要加快速度,這家夥沒有人性的,生孩子可不是因為他要有後代,而是要他親兒子成年之後的健康心髒,要助他自己成就不老之身啊!這是茅山術裏最可怕的禁術。”鍾伯情深無比激動。
“什麼!”三個人異口同聲地驚叫起來。
“不過如此看來,他一定還沒有達到圓滿,你們有機會阻止他的!”鍾伯高興起來。
“尼瑪啊,這麼殘忍,那楊元不是比你還慘,這什麼畜生爹啊!”南宮詠荷簡直不敢相信有這樣的親生爹爹。
“怪不得他對楊元這麼好,把他喂得胖胖的,有什麼小病小痛他就關心得不得了,原來是要健康的心髒?那是不是隻要楊元的心髒不健康,他就沒法動手呢?”紅魅腦子一轉道。
“話是這麼說的,他一定會先治好他,反正是要過了十六歲,男子的心髒還才健全的。”鍾伯道。
“那我有辦法了,楊元果然是我的王牌!”紅魅目光裏閃過得意。
“你要控製他的心髒?”南宮詠荷錯愕道。
“騙那老家夥應該成!”紅魅點點頭道。
鍾伯搖頭道:“那你就錯了,莫戴赫不僅茅山術了得,醫術毒術更是一絕,我看當今天下能和他在這方麵較長短的也就是當年的毒絕神醫了。”
紅魅和南宮詠荷立刻相視一眼,頓時兩人驚喜地叫起來。
“太好了,我們有神醫,不,是神醫的兒子可以幫我們啊!”南宮詠荷驚喜道。
“哦?這麼巧?”鍾伯不太相信。
“真的,他叫紫荊竑,是孤心毒醫,醫術很高明的,旭日的腿等下就叫他治。”南宮詠荷激動道,看來是他們的運氣比較好了。
“那就好,隻要神醫在楊元心髒動手腳,也許莫戴赫就看不出來,也能讓那孩子多活些日子。”鍾伯點頭。
“嗯嗯,謝謝你鍾伯,我們這下有信心多了。”南宮詠荷看著紅魅笑。
紅魅也很高興,大家又寒暄一陣後出去,紅魅在門口道:“小姐,我看我提早一個月回去,有把握些,先去問問荊竑可以做什麼藥出來騙老畜生。”
“不急,我會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可不放心。”南宮詠荷立刻擔心道。
“小姐!”紅魅頓時內心感動,腦袋就往她肩窩處磨蹭起來,看得坐在院子裏的馮旭日一頭黑線。
南宮詠荷和紅魅離開,剛轉了一個石門,就看到花玉容一身白衣,匆忙地趕回來了。
“玉容!”南宮詠荷立刻放開紅魅就高興地飛過去了,紅魅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掌,內心一陣酸楚。
“娘子!我回來了。”花玉容看到南宮詠荷頓時玉麵成一片溫暖的春風,吹得南宮詠荷心頭柔軟一片,溫柔湧現,兩人雙手立刻緊緊握在一起。
花玉容顯然也看到紅魅的人影,不禁目光望過去。
“小姐,我先回去看看神醫。”紅魅說完就走了,紅衣旋轉,墨發飄飛,瘦弱的身影在南宮詠荷麵前慢慢消失,南宮詠荷立刻心裏泛起一陣心疼。
“好,我晚點去看你們。”南宮詠荷連忙叫道,然後又轉頭看著花玉容訕笑。
“你們很好?”花玉容微微皺眉,一雙新月眸子探索性地看著她。
“咳咳咳,玉容,先不說他,我有好多事情要告訴你。”南宮詠荷拉著他就走,“對了,小星星呢?”
“他去我那邊,我才能回來,對麵敵軍一直不撤退,我們可不能放鬆警惕,八王爺更辛苦!”花玉容露出苦笑。
“啊,那他今晚不回來了嗎?”南宮詠荷還想著一起跟他們解釋紅魅的事情。
“不知道,看八王爺的決定,他也很想回來看你。”花玉容露出些狡黠的笑容,看著有點詭異。
南宮詠荷麵色一紅道:“他還好嗎?”
“嗯,還好,就是人成熟不少,長大不少,好在他一項穩重隱忍,要不然這次隻怕早被打得沒信心了,話說敵軍還真強大!出乎我們意料之外。”花玉容深深憂慮著。
“別擔心,一定會勝利的,很快大叔他們就來了,我們為你們做通信兵!”南宮詠荷覺得自己應該出份力。
“娘子似乎武功提高了,可有什麼奇遇?”花玉容立刻露出微笑道。
“嘻嘻,當然,我吃了一種叫火焰果的果實,現在內力深厚,比大叔都厲害呢!”南宮詠荷立刻自豪道。
“什麼!火焰果!?”花玉容立刻露出驚奇之色。
“你知道?”南宮詠荷驚訝道。
花玉容麵色一緊,古怪地看著她道:“師傅提起過這種丹果,吃了能增長三十年內力,而且身體性屬火,常常會煩躁不安,男子食之可一夜連禦十女,反之,女子食之可連禦十男!”
“啊!”南宮詠荷頓時俏臉通紅,原來火焰果還真有這種功效,怪不得她老是半夜腹部滾燙,老想著泄火。
“僵屍一人陪你左右,他可吃得消?”花玉容頓時心裏一動,很自在地詢問出來。
“玉容,我,我不知道那個火焰果這麼厲害的。”南宮詠荷感覺無比得坑爹,她要知道才不會吃那個果子,怪不得她能強了雲彥靖,還把大叔都折騰得元氣大傷。
花玉容麵色微變,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緊道:“是誰?”
“雲少。”南宮詠荷低下頭認錯著。
花玉容明顯地鬆了口氣,看著她一副做錯大事的表情道:“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對你可好?”
“嗯,很好。一路上發生太多事情了,回去我慢慢告訴你好嗎?”南宮詠荷見他似乎能接受,內心也鬆了口氣。
“好。”花玉容拉著她回去房間,兩人關起門來,南宮詠荷把剛從京城出發的那段經曆先告訴他,當然易天淩這個角色也加在其中,她是有私心的,希望先給他一個紅魅好的印象。
花玉容聽得俊眉糾結在一起,新月眸子看著她那張似乎更加美豔動人的俏臉,久久說不出話來。
“玉容,你怎麼不說話啊?”南宮詠荷看他不說話,心裏也沒底,都說到雲彥靖被樓姑娘害得半身不遂了,他還沒有多大反應。
“我在聽你說,是神醫救了雲少的腿嗎?”花玉容猜想道,看她似乎不怎麼著急,他就料到雲彥靖應該是沒事了,不然這心軟的女人還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呢。
“救雲少,可以說是神醫和易天淩的功勞。”南宮詠荷終於把自己掉下懸崖,易天淩不顧一切救她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看著他的表情。
“沒想到這個易少對你還真是朋友義氣重啊。”花玉容說這句話中的時候夾帶著一種笑意,讓南宮詠荷有點心虛,“還是他喜歡上你而這麼做呢?為了你不顧一切?有沒有必要?”
“玉容,其實我想說的是?”南宮詠荷不知道該不該現在說出來。
“咚咚咚!”敲門聲大力地響起,永樂的聲音響起道,“軍師,夫人,用晚膳了。”
花玉容啞然一笑道:“好的,麻煩你了永樂。”
“軍師客氣了。”永樂的聲音消失。
南宮詠荷嘴角抽搐下道:“這家夥還真是什麼時候都準時啊。”
“是的,他以前就是士兵,所以時間觀念一直很準,走吧,先用膳,你餓了吧?”花玉容拉起她的手,“我們邊吃邊說。”
南宮詠荷點點頭,兩人出去,剛在桌子前坐下來,忽然一道興奮的男聲從外麵叫了進來:“荷兒!”
南宮詠荷一愣,立刻就知道隻有一個人會叫她荷兒,那就是慕容昕雲那家夥。
果然一個身影飛快地衝進來,南宮詠荷還沒看清他的臉,這家夥已經直接跑到她麵前,激動地坐在她身邊的凳子上,伸出雙手就抱住了她。
“八王爺,你怎麼回來了?那邊?”花玉容是俊麵失色。
“浚星看守著,有情況立刻會來告訴本王的!”慕容昕雲澄亮的雙眸驚喜地看著南宮詠荷繼續道,“荷兒,你又變漂亮了。”
南宮詠荷一頭汗,看著他那張如雕琢般分明、輪廓深邃的俊臉清瘦了不少,但眉宇間的威嚴和英氣更勝,不禁生出些感歎,這男人確實看上去成熟威嚴了,有大將軍總指揮的氣勢。
“你瘦了,這裏很辛苦吧?”南宮詠荷看著他露出微笑。
“嗯,打仗是很辛苦,不過士兵們更辛苦,跟著我這個吃敗仗的王爺實在是為難他們了。”慕容昕雲露出苦笑。
“不是皇後娘娘的爹爹在這裏鎮守嗎?”南宮詠荷想起來了。
“是啊,不過吳將軍這幾次也沒摸準他們的底細,對麵禧國和西域已經勾結在一起,有西域巫師出謀獻策,我們是頭疼得很。”慕容昕雲說起戰事,一張俊臉都黯淡了不少。
南宮詠荷心裏暗恨,紅魅的畜生師傅實在是太壞了。
“王爺,坐下來用膳再說吧。”花玉容立刻說道,永樂很知趣地添了碗筷。
“好!好久沒回來吃飯了,荷兒,你快跟本王說說你這一路上都發生什麼新鮮事情了?”慕容昕雲又高興起來。
南宮詠荷嘴角抽了抽,看看花玉容,花玉容笑道:“娘子剛才都跟我說了,你讓她再說就不用吃飯了。”
“啊,那,那回頭你說給我聽,這裏無聊得很,一點趣事都沒有。”慕容昕雲目光不離她的小臉,越看是越喜歡,平日裏時常做夢夢到她呢,隻是他不會對人說出來,好幾次因為夢見他,他都畫地圖了,不過每次回想他和她的事情,他就感覺很特別,也很溫馨。
“這麼緊張的戰事,你居然說無聊?”南宮詠荷錯愕地看著他。
“不就是因為緊張同一件事情,就無聊嘛!”慕容昕雲的漆黑星眸還是直盯著她的俏麗小臉。裏麵有著驚喜和思念。
“八王爺,我娘子臉上有菜嗎?你到是不用吃飯了。”花玉容沒好氣道,自己和娘子聊聊天,這家夥回來幹什麼,又不是他娘子。
慕容昕雲頓時麵紅耳赤,看看花玉容,訕笑地做好端起飯碗道,“本王也很想念她啊,你和浚星天天叨念著,我就看一下都不行?”
南宮詠荷麵紅耳赤,還以為他和自己多月不見,好歹會淡忘些,沒想到這男人還真是專一得很,這下自己是不是又要兌現當初對他的承諾了?哎,男人越來越多,自己這邊還沒說出來,兩頭都不能得罪啊,老天爺,你為什麼安排這個多桃花給我,我吃得消嘛我!
花玉容苦笑,他和北溟浚星早就被這個自以為是他們一家人的八王爺弄得苦笑不得,但他是要做皇帝的料,怎麼還是對詠兒念念不忘,那以後的計劃怎麼辦?
“荷兒,你吃菜啊。”慕容昕雲為南宮詠荷夾肉,南宮詠荷點點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目光朝花玉容看去。
“八王爺,今晚我不回去沒問題吧?”花玉容卻想到了問題。
慕容昕雲一愣後抬頭,看看南宮詠荷,又看看花玉容,最後點點頭,悶聲吃飯了。
花玉容露出笑容,桌子下的手忽然摸到南宮詠荷的大腿上,差點讓她驚叫出聲。
南宮詠荷看他,發現他新月眸子裏有著渴望,小臉更好,其實她也很想他了,他沒有想北溟浚星那般猴急,不過時間隔了那麼久,不想那就有問題了,想到和他的溫存,南宮詠荷麵色更加嬌嫩似水了。
八王爺死命地扒了半碗飯又抬頭道:“明早我回來,你早點來換我。”
花玉容和南宮詠荷都是一驚,他這話什麼意思?
南宮詠荷心裏是更驚訝,難道這男人也要和她睡嗎?囧,雖然上次分手時,兩人似乎是確定了情人的關係,但畢竟強了他那次後兩人可再沒有親密關係了,難道他已經把他自己定義在她夫君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