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你回來是?”花玉容不解道,心裏也被嚇一大跳。
慕容昕雲道:“荷兒也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想和她多親近些的。”那意思似乎是越描越黑吧?
“王爺,我,我?”南宮詠荷一時都不知道怎麼答,再拒絕他,那等於自己又反悔一次,“我明早和玉容一塊去你軍營裏!”
“這怎麼行,你是女人,別去軍營了,哪裏男人多,看到你這麼漂亮,還不折騰死他們?”慕容昕雲立刻搖頭。
“我,我可以換男裝,你們不是少武林高手嗎?現在我來了,我可以幫你們去打探軍情,也為青國出一份力!”南宮詠荷隻要不和這個男人單獨在一起,叫她幹什麼都成,實在是萬一他真要上床,她一定會被別扭死的。
“太危險了,你沒見到旭日嗎?他和他師傅武功可不弱,這是戰爭,不是一個人的事,我絕不允許你單獨行動!”慕容昕雲立刻嚴肅地看著南宮詠荷。
“我會小心,而且這次我帶來的高手多,王爺不必擔心,現在你們吃敗仗是因為敵軍的情報太少了,所以我可以做奸細。”南宮詠荷是想和紅魅去對麵,畢竟紅魅的定魂咒不解不行,而且他師傅要真吃了楊元的心髒得不老之身,那他們還打什麼,恐怕天下都會是他的了。
“誰?你的武功比得上旭日?”八王爺皺眉道。
花玉容立刻道:“娘子現在確實內力醇厚很多,路上得了機遇,另一個高手應該是端木魅影,也就是紅魅。”說完目光看著慕容昕雲。
“什麼!端木魅影,他不是西域巫師的徒弟嗎?怎麼會幫我們?荷兒,你可別再上當,這可是國家大事,他要是奸細,我們就有滅國危險,這人就算現在幫你,我也絕對不會用他!”慕容昕雲驚訝之餘,也想到上次花玉容和南宮詠荷能溝通是因為南宮詠荷身邊有紅魅,但這不能讓他完全相信這個男人。
“王爺,紅魅現在真的變好了,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你們可以相信他!”南宮詠荷立刻急道。
花玉容微微皺眉道:“娘子,八王爺說得也不無道理,這人我們可不能輕信,特別是你,你心軟善良,容易被哄騙,但這可是大事,馬虎不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同意王爺的。”
“玉容,他真的變好了,他很恨他師傅的,我這不是要他一起來幫助我們殺他師傅嘛!”南宮詠荷有點被冤枉的感覺,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急,誰叫紅魅那時候騙了那麼多人,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現在隻有她說出兩人的關係,也許才能讓他們相信。
“娘子,他是要你一起過西域?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千萬不可能去!”花玉容麵容大變。
“玉容,你們誤會他了,我,我敢發誓,他真的變好了啊。”南宮詠荷有種無力感。
“荷兒,就算你再說他好也沒用,戰爭不是兒戲,本王不能讓國家冒險。”慕容昕雲麵色一片淩然。
南宮詠荷無話可說,因為說什麼都已經沒用,隻能用事實來證明。
“娘子,我們不是懷疑你,哎。”花玉容看她不開心隻能歎氣。
南宮詠荷露出苦笑道:“我明白的,你們是怕我又被他騙嘛,好吧,我不讓他參與就是。”南宮詠荷隻能這麼說。
花玉容和慕容昕雲對視一眼,慕容昕雲抿下嘴繼續道:“荷兒,不隻不讓他參與,他是不能進軍營的。”
南宮詠荷一愣後,再次露出苦笑著點點頭,他們的意思她很明白,把紅魅直接當成一個奸細,還是個把她哄得團團轉的妖孽奸細。
“吃飯吧,天色不早,王爺你可早點趕回去。”花玉容立刻對慕容昕雲道。
慕容昕雲麵色漲紅道:“你先把荷兒借我一會,我有點話要說。”
南宮詠荷看看他,他也看向她,南宮詠荷從他漆黑的星眸裏看到了情意。
“好吧,我吃完了,進房去歇息會!”花玉容吃了幾口後就閃人了。
南宮詠荷看著花玉容那仙人之姿飄走了,立刻有點緊張地回頭看向慕容昕雲。
剛回頭就嚇了一跳,慕容昕雲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小手,腦袋也近了一半,望著他深情流露道:“荷兒,我好想你。”
“呃!”南宮詠荷尷尬,她其實也料到了,這男人無非是想和她親熱一點。
“荷兒,你這一路有沒有想起過我?”慕容昕雲摸著她的手把玩著,完全不吃飯了。
南宮詠荷想了想後,微微點點頭,自己總不能再刺激他吧,現在是打仗的關鍵時候,自己可不能讓他一蹶不振,那可是大罪過。
慕容昕雲頓時高興得眉開眼笑,雙手都伸過來,握住了南宮詠荷雙手,兩人坐著麵對麵道:“真的?我好高興啊,你知道嗎,我無聊的時候就想你、想我母妃,不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真想立刻就回去。”
南宮詠荷抬頭看他,他英俊的臉龐確實消瘦了些,五官更加硬朗,膚色是微微的蜜色,看上去很男人很帥氣,何況他身上還是一身將士的服裝,威風凜凜的。
“男兒誌在四方,你就這點出息?”南宮詠荷心軟地笑了笑。
“荷兒啊,你就不能給我點念想嗎?要是滿腦子打仗、軍事,我恐怕要瘋了,你和母妃是我在最煩惱的時候,讓我還能微笑的源泉,這輩子,我不能失去你們。”慕容昕雲說完,雙手放開,改為緊緊地擁抱著她。
南宮詠荷嘴角抽了抽,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道:“那我希望自己能給你動力,打贏這場仗,凱旋而歸。”
“哎,荷兒,其實我也沒多大信心,但統帥要都沒了信心,士兵就更一蹶不振了,這次出征實在出乎我意料之外,要不是玉容和吳將軍都幫著我,我隻怕一天到晚都愁眉苦臉了。”慕容昕雲歎口氣道。
“失敗是成功之母,這麼多次都失敗了,你們總看出些名堂來吧。”南宮詠荷繼續靠在他肩膀上幽幽地說著,感覺到他的擁抱還是挺自然溫暖的。
“話是這麼說,但也沒多大把握,我派出敢死隊先去敵軍探秘,十個人一個都還沒回來,我估計很難回來了,那邊的巫師太厲害了,而我們這邊鍾伯不能用茅山術,玉容和旭日的顯然不夠抵抗,讓人堪憂啊。”慕容昕雲分析道。
“你別擔心,我們不是來了嗎?後麵還會有很多武林高手來的,到時候大家就幫著去探消息,我就不信一個巫師就能把我們全部一網打盡了。”南宮詠荷立刻內心燃起熱血。
“那就好,玉容本來想親自去的,我可不敢讓他出事,要不然你來了一定會責怪我,到時候又不要我了。”慕容昕雲下巴在她脖子處蹭了蹭,鼻子深深地吻著她的秀發,荷花的淡淡香味,讓他腦海裏回想起以前的一切,內心悸動不已。
“謝謝你為我考慮。”南宮詠荷確實很感激,要是花玉容出事,自己可受不了,想到這裏,她輕輕地推開慕容昕雲,大眼睛看著他道,“王爺,你對我是怎麼想的?你以後要做皇帝的,但我是不可能做皇後的。”
“荷兒,先別說這個好嗎?還太遙遠,我隻想現在能好好和你一起,也不知道這次打仗,我會不會就戰死沙場了,我隻想珍惜現在。”慕容昕雲也想過這個問題,但他也沒有答案。
“胡說八道!不準你自己詛咒詛咒自己!”南宮詠荷心驚肉跳,雖然對他談不上愛情,但畢竟有了肌膚之親,怎麼樣都是把他歸在自己人這邊的,又怎麼能看著他死呢,她做不到。
“荷兒,你關心我。”慕容昕雲卻笑了,忍不住湊過去快速地親吻了她的俏臉一下。
南宮詠荷臉色發熱,沒好氣地斜他一眼道:“你是統帥,正經點!還有,一定要贏,不能輸!”
“荷兒,你真好。”慕容昕雲是怎麼看她怎麼好,好到雙手又拉著她的小手不放了。
“好了,菜都涼了,你快吃好了回去看著,別給敵人有機可趁。”南宮詠荷快速道。
“這麼快就不想見我了?”慕容昕雲嘟嘴,有點不滿了。
“你看看你,又小孩子氣了,你可是統帥,以身作則,士兵才尊重你,要知道你隻會兒女情長,誰會擁護你啊。快吃吧,我又不走,你還怕看不到不成。”南宮詠荷大眼睛橫了他一眼。
“那,那我明早回來好不好?”慕容昕雲露出羞澀之態。
“回來幹什麼,我和玉容過去,紅魅不去就是。”南宮詠荷想去看看,為什麼對方這厲害,難道真一點破解之法都沒有嗎?
“不是啊,你,你以前答應我的,我們可以,可以在一起的。”慕容昕雲果然也是發騷了。
“啊!”南宮詠荷頓時俏臉緋紅,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我,我想你了。”慕容昕雲星眸閃爍著期望。
“昕雲,你,你這不是讓玉容和小星星生氣嘛?”南宮詠荷隻有苦笑了。
“不會的,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上次都強我了,這次要補償我嘛。”慕容昕雲也會撒嬌的。
南宮詠荷一頭黑線道:“你最好去取得他們的同意,不然我可不敢,你知道,我最怕玉容生氣了。”
“那你說的哦,我回頭就去跟他說。”慕容昕雲立刻露出笑容,覺得自己一定能說服花玉容的。
南宮詠荷則繼續苦笑,那樣子比哭還難看,自己為什麼這麼香,一個個男人都喜歡咬一口呢?難道知道她吃了火焰果,一夜能禦十男,才幫自己湊數嗎?
“那我先回軍營了,今晚你可別太折騰玉容了,他最近很累的。”慕容昕雲的話怎麼聽都讓南宮詠荷覺得自己和花玉容好像男女位置也對調了一般。
“你胡說什麼,我們隻是說說話的。”南宮詠荷隻能這麼道。
“切,他是男人,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有小星星,下午回來就眉開眼笑,那樣子騷包得不得了,一定你和他已經圓房過了吧。”慕容昕雲眼睛可精得很。
“你,你非要說這個嗎?快走啦。”南宮詠荷服了他,自己和他很熟嗎?
“我的意思是,我,我也要,你等著我。”慕容昕雲連忙去花玉容房門敲門了。
“喂,你別!”南宮詠荷嚇得連忙大叫起來。
花玉容開門出來,慕容昕雲笑得有點邪惡道:“好了,娘子還給你,你可好好愛護,我先回軍營了,明天我有事很你商量,你們別太晚了。”
花玉容一愣後點點頭,自己的娘子什麼時候好像變成他的娘子似的,怎麼聽怎麼怪異。
慕容昕雲說完就走,走到南宮詠荷麵前時,還邪惡地挑挑眉,讓她是哭笑不得,她還以為他立刻要和花玉容說了呢,那不是今晚自己和玉容都沒好日子過?好在這家夥還算有人性。
花玉容走過來,看著她微笑道:“他怎麼這麼高興,說了什麼?”
南宮詠荷露出訕笑,看看桌子上道:“你不吃了?”
“不吃了,娘子吃完了?”花玉容笑道,南宮詠荷點點頭。
“那我們回房吧。”花玉容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玉容,剛吃完飯要走動走動的,不如先去看看神醫,他下午去配藥了。”南宮詠荷答應紅魅要去看他的,所以不能那麼早就睡。
“也好,這次你能讓他跟來,對我們可是有莫大好處,對了,雙胞胎的藥他可有答應?”花玉容連忙問道。
“嗯,答應了,不過他需要配藥的。”南宮詠荷看著花玉容有點尷尬,因為她還沒說她把紫荊竑也強了的事,想到一件件事都是打擊,她還真不敢說啊,哭。
“那就太好了,那娘子準備什麼時候生?”花玉容緊張起來。
南宮詠荷親熱地挽住他的胳膊邪惡道:“你想什麼時候要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