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柔情

南宮詠荷淚眼朦朧,內心無比難受和糾結,她很想答應他,不讓他難受,可她又不能不要紅魅。

“你愛他對嗎?”花玉容歎口氣詢問道。

南宮詠荷不敢說,就是心酸地哭。

花玉容把她拉起來,輕輕抱住她歎息道:“你來我很開心,可你這樣哭,我的心比誰都痛知道嗎?”

南宮詠荷一個勁點頭,連忙擦眼淚,可是越擦越多,讓花玉容心疼不已,緊緊地抱住她,輕拍她的背。

“玉容,對不起,是我不好,老是讓你們傷心。”南宮詠荷扁著嘴哽咽道。

“我隻希望你不要有事,因為你,我才一直堅持,所以你更要保重自己,離開他可好?我可以不殺他。”花玉容心裏已經起了殺意。

南宮詠荷一愣,淚水停住,大眼睛有點驚訝地看著他道:“你要殺他?”

“他的存在遲早會是青國的禍害,不過為了你,這一次,我可以讓他離開。”花玉容沉聲道。

“玉容,他很厲害的,你就不想讓他為我們所用嗎?”南宮詠荷急了。

“他再厲害也是茅山弟子,就算他愛你,你又怎麼知道他沒有野心?雖然他很厲害,但最多我和他同歸於盡,我絕對不能留下他。”花玉容麵色認真道。

“不要,千萬不要,我不要你們死,不要同歸於盡,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玉容,求求你再相信我一次,我會和他一起去西域殺他師傅!若是成功,你再選擇相信他好嗎?”南宮詠荷抓住唯一的希望。

“你和他一起去?你瘋了!”花玉容第一次這麼嚴厲地說她。

南宮詠荷被嚇到了,花玉容的麵色無比難看,星眸很是犀利地看著她。

“不可以!今天開始,我不準你再去看他!”花玉容下了禁令!“你要是還把我當成是你的夫君,還愛我的話,聽我這一次!”

南宮詠荷頓時愣住了,讓她不見紅魅,這怎麼可以?他會發狂的,而且自己還要解他身上的毒蟲。

“玉容,你別這樣,我告訴你這一路上來的事情,你聽完再做決定好嗎?”南宮詠荷急切道,她內心好害怕失去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從來都沒想到花玉容也有這麼較真的時候,正因為以前的種種原諒,讓她感覺到自己若再讓他傷心,實在是不配做他的夫人。

花玉容看著她眼睛裏的掙紮,意識到她對紅魅的感情恐怕很深,心裏不禁歎氣。

“玉容,你別這樣,我好害怕。”南宮詠荷抱著他蹭了蹭。

花玉容深深地吸口氣道:“恐怕我現在是個惡人,你要討厭我了吧?”

“怎麼會,才不會,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你別這麼說。”南宮詠荷再衝動再傻,也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是嗎?我看我很討人厭了。”花玉容自嘲一下,“還會惹你哭,不是個好夫君。”

“才不是,你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不是小孩子,我都懂,隻是這一次我想你給紅魅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南宮詠荷懇求道。

“你非要說他嗎?”花玉容實在不想聽這個名字,他是很淡定,但不意味著他沒有脾氣,特別紅魅之前不隻傷害南宮詠荷,還殺了他大理寺不少兄弟,還傷了八王爺、北溟浚星,弄得大家人心惶惶、雞飛狗跳的,最重要的他是茅山子弟,就算現在沒有了野心,以後呢?他要是真和詠兒生下兒子呢?隻怕再無寧靜之日,紅魅實在不能讓他有半點好感了,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好好,不說,不說了。”南宮詠荷抱住他,不敢再說話了。

花玉容看著她這個樣子,什麼心情都沒有道:“那我們洗洗睡吧,你一定很累了。”

南宮詠荷見他麵露疲勞之色,不禁心疼道:“玉容,你對我很失望對不對?都不想要我了嗎?”

“胡說!你是我娘子,我怎麼可能不要你。”花玉容沒好氣地對她瞪眼睛。

“那你怎麼說睡覺了?分明是生我氣了。”南宮詠荷抱住他的腰,今晚他要是不要她,那他們之間就真出問題了,所以她是不會讓這種影響感情的事情發生的。

花玉容露出苦笑道:“你還有心情?”

“不提那些事就有心情,難道你這麼久沒有女人都不難受的嗎?”南宮詠荷眨巴下大眼睛。

“你說呢?”花玉容笑了起來,心裏湧起柔情,他的娘子還是像以前那樣的大膽開放、調皮可愛。

南宮詠荷立刻蜻蜓點水似的在他薄唇上親一口道:“等下檢查好了。”

“嗬嗬嗬,你還有力氣?小星星就不折騰你?哦,我忘了火焰果了。”花玉容笑看她。

南宮詠荷麵色漲紅道:“是啊,我現在很厲害,不信我們要三次好了,就看你行不行了!”

“我不行?”花玉容嘴角直抽,這個問題可嚴重了,關乎他男子漢的尊嚴,絕對不能給自己娘子看扁了,累死也要滿足她的。

“嗬嗬,行就好,你和我一起洗。”南宮詠荷輕佻地用小手扯住他胸口的衣衫,大眼睛含媚地看著他。

花玉容頓時身體發熱起來,天曉得他多想她。

想到做到,他都等不及拉她去清洗,就低頭狠狠親吻住她的小嘴,碰觸的那一刻,他才覺得心完整了。

“嗯!”南宮詠荷立刻抱住他熱情地回應起來,她能感受到他的需求,隻是這樣熱情的他似乎隱約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而強勢。

南宮詠荷身體一軟,渾身火熱,小臉也潮紅起來,差點滑下去,花玉容立刻把她攔腰橫抱走向大床。

“玉容,不洗了麼?”南宮詠荷見他玉麵通紅,越看越喜歡,這樣才感覺他有血有肉似的,不是神仙了。

“等下再洗。”花玉容放她上床,就壓了上來,再一次親吻住她被吻腫的小嘴,就像和蜜糖似的不肯放開……

房內的溫度節節升高,很快兩人就坦誠相對,滾進內床,久沒碰自己娘子的花玉容顯然不能壓製太久,但他又怎麼舍得娘子不滿意,直到身影再一次交錯,房內的溫度達到沸騰,久久不息。

雲雨過後,南宮詠荷枕在他的臂彎裏,大眼睛眨巴地看著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內心充滿愛意。

“怎麼,還不夠?”花玉容點點她的小鼻子。

南宮詠荷搖搖頭道:“不是,是看你太好看了,舍不得閉眼睛。”

“嗬嗬,又準備哄我了?”花玉容好笑道。

“哪有嘛,你本來就是我見過最美的男人,隻是我從來不敢奢望你會成為我夫君,感覺老天爺真是對我太好了。”南宮詠荷確實有種走狗屎運的感覺。

“傻瓜,能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了,你讓我人生變得完美,我希望我們可以一直恩愛到永遠。”花玉容親吻她一下,手臂摟緊了些,他愛她,毋庸置疑。

“一定會的,我也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南宮詠荷腦袋蹭蹭他下巴,感覺無比得溫馨。

花玉容高興地笑了,看著她道:“那你想睡了沒有?”

南宮詠荷點點頭道:“你也累了吧,睡吧,明早和你一起去軍營看看。”

“我不累,還有一次,你自己說的。”花玉容忽然又翻身上來。

“啊!玉容,你別玩了,你會累壞的,我,我又沒說你不行啦,啊!”南宮詠荷胸口被他咬住了。

“嗬嗬,我可記得,要是不做到,以後被當成話柄,叫我麵子往哪裏隔。”花玉容再次上下其手。

“哎呀,不會啦,我不會說的,玉容,真不要了。”南宮詠荷實在他虛脫,慕容昕雲都說他最近很累的。

花玉容星眸邪惡道:“你吃了火焰果,這麼快就滿足了?”

“什麼嘛,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是控製不好,不過後來就好多了,你別亂說了。”南宮詠荷麵色緋紅道。

“那僵屍那次不是給你弄死。”花玉容想到鬼禦那家夥邪惡起來。

南宮詠荷沒好氣地瞪他道:“你跟他有仇嗎?那次他可慘了,還給我吸走了三分之一的內力,好在彥靖給了他一顆無神花藥,才補回來的,嚇死我了。”

“這麼說,你還能吸對方的內力?”花玉容一驚道。

南宮詠荷點點頭道:“隻要我想就可以,不過我不會這麼做的。”

花玉容麵色變得詭異起來,忽然星眸一厲道:“你和紅魅可有行房?”

南宮詠荷一驚,頓時不敢說話,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麵色可不太好。

“要真走到了這一步,我希望你吸幹他的內力,這樣我就不會再懷疑他。”花玉容認真嚴肅道。

南宮詠荷渾身一個機靈,感覺此刻的花玉容好陰沉啊,這計謀實在太過殘忍和狠毒,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紅魅已經很可憐了,她不能這麼做。

“我,我和他沒有的。”南宮詠荷隻要不承認。

花玉容又像鬆口氣道:“我是說萬一你沒控製好,記住我的話,這是唯一讓我能原諒他的辦法。”

南宮詠荷點點頭,抱住他的身體,但還是感覺自己有點冷。妖孽啊,我該怎麼幫你呢?我最不想的就是你們兩個水火不容啊。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花玉容就起來了,南宮詠荷揉揉眼睛也醒過來。

“娘子,你再睡會,我先去軍營,我交代永樂讓你過來可好?”花玉容怕她睡眠不足。

“不用了,我已經醒了,跟你一起去好了。”南宮詠荷連忙起床穿衣。

花玉容微微一笑,兩人在半刻時辰後離開了段府,騎馬前往軍營。

兩人都是白衣飄飄,並排而行,西大門前的士兵都被他們的相配看得想膜拜了,怎麼天下有這麼美的人,郎才女貌,天仙下凡似的。

花玉容和南宮詠荷微笑親切地打招呼後就直出大門,快馬來到看上去近、其實有點遠的軍營之中。

此刻軍營還算靜悄悄的,隻是炊煙四起,有人已經在做早膳了,兩人東轉西彎地來到中間的大帳篷中,門口士兵立刻進去稟報。

慕容昕雲和北溟浚星都是睡醒朦朧地出來迎接。

“小星星,昕雲,吵醒你們了。”南宮詠荷看看兩人歉意道。

“沒事,昨晚前方有動靜,我們不敢睡,直到四更才回來睡會的。”慕容昕雲打了個哈欠。

“啊,那你們再睡會,我和玉容先四處看看就行。”南宮詠荷看看花玉容道。

花玉容點點頭道:“我帶你去山坡上眺望下,能看到對麵地形!”

“好!”南宮詠荷正有這個意思。

兩人騎馬去了山坡那邊,下馬步行上山,山頭一條長長的沿線都插滿了黃色的軍旗,隔三差五有士兵駐守著。

等南宮詠荷和花玉容登上最高處往前方看去時,南宮詠荷倒吸口氣。

眼前一片霧氣朦朧,灰蒙蒙的,遠遠看去都是連綿的山坡,樹木綠油油,遠看下麵都是一條條的山道,彎彎曲曲,就像一個大迷宮。

而迷宮的遠處,能隱約看到紅色的旗幟飄揚,那是禧國的戰旗。

“那邊就是禧國了,這中間有一百多裏的山坡相隔,那邊還有高山,所以打仗基本都在這裏麵廝殺!”花玉容解釋道。

“這樣的地形人多不一定會贏吧?”南宮詠荷皺眉道。

“不錯,基本都是拚計謀和行軍布陣法,還有就是暗殺,這裏麵也不知道有多少對方的高手隱藏著,這裏時常起霧起風,氣候很怪。”花玉容皺眉道。

“哦?不會是巫師控製了吧?”南宮詠荷道。

“我想他沒有這麼厲害,茅山術用多還能活著?”花玉容搖頭。

南宮詠荷心裏一動,想起了鍾伯的話,要是莫戴赫真的已經到了能控製天氣的程度,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