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容麵色一緊道:“鍾伯的一生修為全給了他,他確實有這個實力,不過還是很危險。”
“嗯,不過他現在武功恐怕在你之上,加上茅山術,應該是很厲害,但一人做事畢竟不方便,要一個高手來配合他才行,我覺得我去是最適合不過的,我是女人,還能幫他掩護身份。”南宮詠荷覺得確實很有必要。
花玉容皺眉,沉默下來,南宮詠荷的小手慢慢地按摩著,等待他考慮。
“你的意思是紅魅留在這邊?”花玉容忽然道。
“他和神醫去西域找他師傅報仇,我不是怕你不高興,所以我不去西域。”南宮詠荷從來沒想到會對花玉容撒謊,不過這次卻是有必要,她相信隻要紅魅解決了巫師,那花玉容一定會接納紅魅的。
花玉容轉過身來看她,南宮詠荷內心亂跳,但裝得很無辜道:“怎麼啦?你不信我啊?”
花玉容看了她一會又轉身道:“娘子,我知道你愛紅魅,其實我已經叫文亭拿了八卦姻緣鏡來,隻要他是你的命定夫君,我就不會反對的,若不是,你會如何?”
南宮詠荷麵色一白,她到是真怕那鏡子不亮怎麼辦?那紅魅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次你帶回來彥靖和紅魅,我必須要用八卦姻緣鏡照照,還有八王爺,他似乎對你情意很深,我是不希望他成為你夫君,畢竟我有意要他成王,但他幾次說不想成王,而隻想和你一起,我看他情深意重,很是癡情,我到是怕自己棒打鴛鴦,若他真是你命定夫君,我們的大計必須要改。”花玉容皺眉。
“怎麼改?太子登基,你們輔助不成嗎?”南宮詠荷急道,她也已經下定絕心不再辜負慕容昕雲了,自己該負起責任。
“太子!”花玉容麵色難看,深深地歎口氣。
“真不行嗎?”南宮詠荷露出苦瓜臉。
“不是不行,隻是這裏麵牽扯太多了,先不說這個,一切等鏡子來了再說,算算時間,文亭也該快到了。”花玉容慢悠悠地道。
南宮詠荷一急,她真有點怕這鏡子了,立刻道:“不如等我和旭日從禧國回來再照吧。”
花玉容有點奇怪道:“你怕?”
南宮詠荷訕笑道:“當然不是,我怕照出很多人來,你不吃醋?”說完小手往下摸去……
“嗯!”花玉容一身悶哼,伸手按住她的雙手道,“你再放火?”
“嗯,玉容不想我放火嗎?”南宮詠荷覺得這個時候最好轉移話題了,也許自己讓他知道自己多愛他,那他也會體諒自己對不對?
花玉容頓時拉她眸光一暗道:“進來!”
“好!”南宮詠荷嘻嘻一笑就開始在他麵前寬衣解帶,那動作慢得讓花玉容看得浴火膨脹道,“娘子,你在勾引我?”
“人家在脫衣服好不好,這裏係得太牢了,我打不開嘛!”南宮詠荷隻剩下一件肚兜,下麵的褲子繩子解開,卻鬆垮地掛著不掉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卻遮住那若影若現的,真真是勾死人了。
花玉容雖然比其他男人要清心寡欲,但此時此刻也不禁受不住,心裏哀叫,這小妖精這麼討好自己,是怕自己不讓她收紅魅吧?
“玉容,你幫我解嘛!”南宮詠荷走到他木桶旁邊蹲下來,紅唇嘟起地看著花玉容。
花玉容被她惹得欲火更旺,伸手就一把扯斷了的肚兜道:“小妖精,你非要勾引我,這次你逃不了了。”說完又把人一撈,把驚嚇地抱住胸部的南宮詠荷連著褲子帶進水桶,激起一片水花。
褲子立刻被扯走,南宮詠荷全身光溜溜地依靠在他懷裏,胸口已經被狼手粗魯地侵犯了。
“玉容,你想嚇死我嗎?”南宮詠荷卻不生氣,而是身體一轉,坐在他腿上,故意避開危險地區,雙手繞上他的脖子,看著這謫仙似的美男為自己瘋狂的樣子,不錯,男人都受不了勾引,嘿嘿。
“跟誰學了這麼多花樣?”花玉容挑挑眉,親吻了她的小嘴一下。
“哪有啦,我不就是慢了點嗎?你自己猴急還說我。”南宮詠荷才不會說是學習紅魅的媚術,隻不過一雙大眼睛裏水波瀲灩,勾魂似的看著他,讓花玉容身體一緊,下麵動靜更大了。
花玉容笑容裏勾起邪惡道:“好吧,那還有怎麼慢的,讓為夫也看看。”
“討厭,再不起來水都凍了。”南宮詠荷拍了他胸口一下。
花玉容看著她露出笑容,然後為她清洗身體,大手還不忘她的隱私位置,讓南宮詠荷麵紅耳赤,最後抱著她出了浴桶,把她抱起來放在大床上,自己則像個神一般站在床前看著她。
南宮詠荷見他一絲不掛就這麼站著看她,目光掃到他的那處,不禁臉熱無比,撒嬌道:“玉容,你幹什麼嘛,有什麼好看的,你不要我可睡了。”
花玉容立刻躺下來揉著她道:“娘子,若你為了紅魅之事委屈自己,大可不必。”
“啊!”南宮詠荷感覺自己失敗了,這家夥果然不是一般人哪。
“沒,沒有啊,你別這麼想,你是我大夫君,我想你開心一點嘛,你若不喜歡,以後我不做就是了。”南宮詠荷鬱悶道。
“我不是不喜歡,但我看得出來你在討好我,我們是夫妻,不需要這樣,就算你不勾引,我也對你癡狂。”花玉容緊緊地摟住她。
“玉容。”南宮詠荷也緊緊地會回抱著他,心裏有點酸澀。
花玉容低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道:“你也不用太操心,隻要八卦姻緣鏡照出紅魅是你命定夫君,我絕不會反對,但若不是,以後你們也必定會分離,這就是天意了。”
“那,那不要照了好不好?”南宮詠荷有點害怕了。
花玉容歎口氣,看著她懇求的樣子,深深地摟住她道:“希望他對你好,永遠也不要傷害你。”
南宮詠荷一愣,內心忽然驚喜,他的意思是不是準備接受紅魅了?
“玉容,你,你什麼意思啊?”南宮詠荷有點搞不懂。
花玉容看著她,輕輕為她撩開擋著她小臉的發絲歎口氣道:“我不希望你不開心,這次試探後,不管如何,我要和他談一談。”
“玉容,你太好了。”南宮詠荷頓時激動地抱住他,他這意思是開始接受紅魅了,真讓她高興。
“別高興太早,也許試探會讓你很失望呢?而且我的要求他不會答應的!”花玉容看著她搖頭。
“什麼要求?”南宮詠荷一愣。
“到時候就知道了。”花玉容親吻她一口道,“現在能為為夫再表演一次嗎?這媚術是他那裏學來的吧,怪不得你對他如此寵愛,還想騙我?”
南宮詠荷頓時麵紅耳赤,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支吾道:“你,你知道了?”
花玉容是猜想,沒想到真被她猜對了,腦海裏頓時浮起她和紅魅那妖孽彼此糾纏的畫麵,一顆心緊縮得讓他快透不過起來,忽然發起狠來,撲上來咬了她肩膀一口,南宮詠荷一聲呼叫,肩膀上出現了一個牙齒印,讓她疼得都哭出來了。
花玉容連忙摸出枕頭下的藥瓶子給她擦藥,南宮詠荷看著他陰鬱的樣子淚眼汪汪。
“玉容,對不起。”南宮詠荷知道他心裏一定是很吃醋很吃醋,才忽然變成這樣。
花玉容把她抱住,深深地喘息,最後再次親親她的頭頂道:“別忘記我,我會受不了的。”
“玉容,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忘記你。”南宮詠荷驚訝道。
“我不想吃醋,想大方,但這個男人真讓我吃醋了,娘子,我心好痛。”花玉容忽然躺下來,大手摸住他心髒位置,臉色一片蒼白。
“玉容,不是的,我最愛的是你,永遠是你,你別傷心。”南宮詠荷立刻心疼地撫摸他,讓他能平靜下來,她真沒想到花玉容這樣溫性的性子也有被她傷成這樣的時候,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花玉容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睜開來,麵色已經恢複正常,看著她肩膀上的血色印記道:“對不起,是不是很疼?”
南宮詠荷立刻搖搖頭,抱住他道:“若你想發泄,盡管咬我,是我對不起你。”
花玉容摟著她的背,在她肩膀輕微地吹氣道:“嚇到你了,我實在有點不甘心,所以才衝動了,對不起,娘子。”
“沒事,沒事的,希望這個印記永遠也不會退。”南宮詠荷深深地抱住他,四目相對,花玉容心裏一痛,抬頭狠狠地親吻住她的小嘴。
南宮詠荷感受著他的力度,胸口的滾燙,感受到他的心痛和熱情,立刻兩人狠狠地嘶咬在一起,似乎要把對方都吞入肚子裏一般。
大床不停地被折騰著,久久不息,南宮詠荷最後微笑著入睡,而花玉容卻久久不能閉眼。
第二天,南宮詠荷起床的時候,發現手臂上癢癢的,抬手看看,頓時嚇得驚叫起來,連忙轉頭。
花玉容睜開眸子,那一霎那似乎新月都亮了一般,看到她的驚恐,連忙道:“娘子,怎麼了?”然後他感覺眼角有白色的光芒,轉頭一看,他自己也呆住了。
“玉容,不,不會這樣的!”南宮詠荷頓時大叫起來,聲音悲傷,原來花玉容一夜之間居然白了頭,銀白色的長發正鋪散在枕頭上,耀眼無比。
“娘子,沒事,不就是白了頭發嗎?別傷心。”花玉容自己也震驚,不過這段時間為了煩心紅魅的事,確實元氣很傷,加上昨晚恩愛過後,他想了很多,久不能成眠,沒想到居然一夜白了頭,看來自己真是愛慘了這個女子。
“怎麼會這樣?”南宮詠荷難受無比。
“也挺好看的,難道娘子嫌棄我了。”花玉容連忙起來,拿過衣服給她披上。
“玉容。”南宮詠荷緊緊地抱住他,深深體會到他對她的愛已經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