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亭怎麼可能不驚訝,麵色一驚,看看鬼禦和北溟浚星。

“文亭,現在雲少爺是娘子的夫君了,你不在幾個月啊,娘子身邊的男人多了。”北溟浚星露出苦笑道。

“都,都是?”蘇文亭被嚇得麵色有點白了。

“咳咳咳,文亭,我可不是!”馮旭日立刻笑道,“西門少主和神醫都不是。”

紫荊竑麵色有點尷尬,但南宮詠荷沒有公開,他自然也不敢說,紅魅剛想為他說句話,被紫荊竑踩了一腳,立刻換來他紫眸的怒瞪。

南宮詠荷雖然坐著沒說話,但心裏卻很緊張,花玉容的一隻手在桌子下握住她,給她了些安心的感覺。

果然,蘇文亭的目光轉到了南宮詠荷的身上,那深棕色的眸子裏有著幽怨。

“我把八卦姻緣鏡拿來了。”蘇文亭這把鏡子是隨身攜帶,立刻就從懷裏拿出來。

頓時南宮詠荷一驚,想去拿,被花玉容拿在了手裏。

“娘子,你想說什麼?”花玉容拿著鏡子把玩著,目光有點深意地看著南宮詠荷。

“嘿嘿,沒什麼,這鏡子還是收起來好,暫時用不著。”南宮詠荷看了紅魅和紫荊竑一眼,兩個人麵色都有點白。

“娘子這麼說一定有道理,那我先收著。”花玉容很淡定地把鏡子收起來,南宮詠荷和對麵的兩個男人立刻鬆口氣。

“文亭,我,我晚點跟你解釋,先吃飯吧,多吃點!”南宮詠荷殷勤地給蘇文亭夾菜,讓大家都是一頭黑線。

“對了,旭日的意思是想早點過去,你怎麼看?”花玉容看了眼馮旭日。

“啊,文亭剛回來,我,我還想陪他兩天的,旭日,再晚兩天不行嗎?”南宮詠荷驚訝道。

馮旭日看看蘇文亭後嘴角勾起些勉強的笑容道:“好,我總不能這麼沒良心。”

“詠兒要去哪裏?”蘇文亭確實鬱悶了。

慕容昕雲立刻為蘇文亭解釋情況,大家邊吃邊聽,這頓飯吃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散。

當晚,南宮詠荷自然是睡在蘇文亭房間,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他,蘇文亭是又鬱悶又幽怨,好在南宮詠荷在床上鎮壓他兩回,蘇文亭都沒力氣生氣,最後沉沉入睡,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子夜,南宮詠荷怎麼也睡不著,渾身滾燙、欲火難耐,看看身邊的蘇文亭很是好睡,她苦笑一下,點了蘇文亭的睡穴後,又跑去隔壁花玉容那邊,花玉容居然沒有睡,這讓她很驚訝。

“玉容,你怎麼還沒睡?對了,你和旭日、紅魅說什麼了?”南宮詠荷知道晚膳後,花玉容叫了馮旭日和紅魅入房間。

“娘子,你覺得旭日這男人怎麼樣?”花玉容摟著她上床道。

“旭日很好啊,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應該也很了解他才對。”南宮詠荷好笑道。

“是啊,我確實了解他,他是個好男人,而且重情重義,現在又武功高強,茅山術在我們三人中隻怕也是最厲害一個。”花玉容點點頭道。

“玉容,你想說什麼啊?”南宮詠荷總覺得花玉容問得有點怪怪的。

“娘子,我實在放心不下,雖然你說和旭日一起過去,但我知道你一定會去紅魅那邊,是不是?”花玉容目光有著肯定。

南宮詠荷一愣後,麵色有點紅,內心自然心虛道:“玉容,你別擔心我啦,我一定會回來的。”

花玉容聽這話就已經知道自己猜測不會錯了,歎口氣道:“你會幫著紅魅對付莫戴赫對吧?”

南宮詠荷看著他清朗的目光越來越不安,也說不出話來。

“莫戴赫是什麼人你也許不知道,但我們三個是知道啊,這家夥是茅山派的怪胎,不按照正道修煉,卻偏偏成為我師傅那一輩中最厲害的,可想而知,你不懂茅山術,紅魅一人完全沒辦法對付他師傅,所以我下了個決定。”

“啊,什麼決定?你也去嗎?”南宮詠荷隻能這麼猜測了。

“我去不了,畢竟兩軍還在對壘,不過我可以幫到紅魅,我們茅山派有一種禁咒叫‘連心咒’,也就是把人的心連起來,簡單點說,就是我的能力可以通過這種禁咒傳到紅魅身上,同時也能感覺到他的生死,若他死我必死。”花玉容很認真的。

“什麼!不要!雖然你們都不會死,那這種太恐怖了,玉容,我們不會有事的,還有旭日呢,他也會幫紅魅的。”南宮詠荷立刻嚇得搖頭。

“娘子,我就算和紅魅連起來也未必是莫戴赫的對手啊,我今晚問你的意思是,我想聯合我們三個,而且若這麼做的話,對你是很有好處的。”花玉容新月眸子發出某種興奮的光芒。

“還三個人,那不是一個死,另外兩個也得死?”南宮詠荷覺得好恐怖。

花玉容慎重地點點頭道:“但你也知道碧血蘭晶和你自己的秘密,隻要我們三個人都成為你的人,才不會有隱患,三人生死關聯,誰都不會起野心不是嗎?”

“玉容,可,可這樣太可怕的啊!”南宮詠荷搖頭,“而且旭日他,他憑什麼要把命交給你們呢?你是擔心紅魅和我,可他明知道紅魅的身體情況,明知道莫戴赫很厲害,難道他也會同意?”

“娘子,旭日一直都喜歡你,這點你應該知道吧?”花玉容挑眉道。

南宮詠荷麵色漲紅道:“知道,但他自己也知道他是文亭的朋友,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那你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花玉容星眉一挑。

“說不上來,他確實人挺好的,玉容,到底想說什麼?”南宮詠荷有點心虛,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雖然一直是已朋友身份相稱著,但自己早知道馮旭日內心的糾結,而自己對這個男人又很讚賞,加上鍾伯的話,她內心忽然隱隱一動。

“我想你收了旭日。”花玉容很正緊地道,“隻有他也成為你的人,才會死心塌地,而且我們三人連心,生死相關,那麼誰都會有顧忌不是嗎?而且,旭日明顯是願意的,看來這個男人對你的感情也不淺啊。”

南宮詠荷頓時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花玉容用鼻子碰碰她的鼻尖微笑道:“怎麼?這樣的美男你不喜歡?”

“玉容!”南宮詠荷立刻有點薄怒,“我不要!你們三人生死與共可不是好事!萬一一個出事,其他兩個不是也?”南宮詠荷不敢想象。

“娘子,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若你實在對旭日沒有好感,那我再考慮考慮,不過在我沒想好對策之前,你不能和旭日去禧國。”花玉容皺眉道。

“為什麼?我和旭日很厲害了!不會有事的!”南宮詠荷瞪大眼睛不爽道。

“我知道你們很厲害,但你勢必去幫紅魅,我怎麼會讓你不會茅山術的人去和莫戴赫較量,你這不是要我擔心死嗎?”花玉容也急了。

“不是有紅魅和旭日嗎?我就不信莫戴赫這麼厲害!”南宮詠荷目光裏都是厲光。

“娘子。”花玉容皺眉了。

“玉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不能讓你們三人生死一起,除非把我也綁進去!”南宮詠荷目光堅定道,“這樣不是更安全?大家都會更珍惜自己的命。”

花玉容愣住,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可能性,但若三人中一人出事,四人皆會完蛋,那這天下沒有了她,怎麼統一?三國統一,必定和她有關。

“不成!”花玉容立刻反對。

“不行就不行,你也不行,玉容,一切都是天意,你別太擔心我,我們一定會打敗莫戴赫的,我還要給你生兒子呢?”南宮詠荷想起這點,忽然想到紫荊竑告訴她的,現在可是懷孕的好時機,那麼若是懷上了,要有反應也應該是一個月以後的事,自己早回來了,那麼就是說現在就可以?

南宮詠荷一顆心砰砰跳,自己去那邊也許不用多久就回來的,懷上了也不用擔心的。

花玉容忽然摟緊她道:“娘子,要不我和王爺說說,跟你過去。”

“啊,那怎麼行,別說王爺這邊離不開你這個軍師,就連你這頭發和相貌,隻怕都過不去啊。”南宮詠荷連忙搖頭。

花玉容一愣,看看自己滿頭銀發,確實很顯眼,而且他也知道慕容昕雲畢竟經驗少。

“而且我們要傳遞消息給你的,你也去了,我們傳給誰,茅山術傳起來快啊。”南宮詠荷提醒他。

“娘子,叫他們別亂用茅山術。”花玉容皺眉道。

“我知道,不是重要軍情,我不會讓他們隨便消耗的,對了,玉容,等打完仗,我陪你們去茅山石林吧,可能有方法可以不減少壽命的。”南宮詠荷想到這點,內心隱憂。

花玉容淡淡一笑,揉揉她的腦袋道:“好,我也不想早死呢。”

“胡說八道,好了,睡覺吧,別這麼累。”南宮詠荷本來是想做壞事來的,結果一席話後欲火都被撲滅,還差點嚇半死,自然欲望也滅了。

花玉容卻忽然低頭在她耳朵邊輕笑道:“娘子,你這麼晚了,為何跑我這邊來?”

“我,我不是想看看你嗎?”南宮詠荷頓時有點臉熱了。

“文亭睡下了?”花玉容挑眉,一隻大手開始慢慢地摸上她玲瓏的身體。

“嗯,他趕路很累了。”南宮詠荷抓住他的大手。

“娘子的火焰果這麼厲害,為夫也必須出點力才行,不然憋壞了娘子,可就是為夫的不是了。”花玉容嘴角勾起邪笑,湊過去親吻她的耳垂。

南宮詠荷頓時覺得渾身一陣酥麻,麵色發熱,有點羞憤道:“是啊,火焰果太厲害了,所以我要吃了你!”南宮詠荷說完就狠狠地親吻住他,這家夥想羞她,沒門!

“嗬嗬。”花玉容抱著她滾了一圈,嘴裏發出低聲誘人的笑聲,讓南宮詠荷羞澀渾身都熱了,不過她可不管,一雙小手也四處點火,讓這夜晚不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