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但心你,想來看望你。可你似乎並不歡迎我這樣的身份。”桐兒輕輕的想要掙開上官瑾瑜的鉗製,她想她話說到這樣了,他也應該明白,她也不是個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上官瑾瑜並不放手,而是盯著她半響如此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桐兒愣了,這話……什麼意思?

上官瑾瑜輕輕一個回拽桐兒便被拽回了沙發裏,然後他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桐兒的肩上。

桐兒拉了拉他的衣裳,的確……暖和了不少。

可他態度突然如此轉變,又是為了什麼?

“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忙著爭鬥,並不是故意不理你,如果讓他們知道你也是我的弱點,我會更多的恐懼和不便,況且我也不想把你拉入上官家族的爭鬥,所以才那樣冷落了你。還有今晚,你這樣冒險的過來實在是太衝動了,如果被人抓住怎麼辦?想過你們家甚至你自己嗎?所以剛剛我有些生氣。”

他像是在解釋,說的話合情有合理,桐兒聽著釋然卻又覺得……有些不自然。

什麼叫做她也是他的弱點?他難道還是……

上官瑾瑜坦然的看著桐兒閃爍的視線反而不回避的道:“我並不想把‘喜歡你’這件事當做我們關係的終結,你不是大喊著,無論如何你也會把我當做好朋友嗎?我喜歡你,和你把我當好朋友,並不矛盾。”

桐兒蹙眉想要說什麼:“可是阿瑜……”

“怎麼,難道你並不想和我做朋友,而是發現了你心裏也是有我的?”上官瑾瑜突然傾身過來,將桐兒圈在懷裏,低頭便向她的唇靠去。

桐兒快速的躲開,心驚的低呼道:“阿瑜別這樣……”她顫抖著,就連看他也不看。

她在害怕他。

上官瑾瑜心裏一痛,快速的放開她,自嘲的一笑,盯著她道:“我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你喜歡那個人。聽說他也回來過年了?他對你倒是十分的好……”

桐兒心虛的看向上官瑾瑜,發現他是真的在笑並且一臉的無所謂才暗暗的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她就放心了。

“恩……我爸爸媽媽也同意我們在一起了……”桐兒隻是想和上官瑾瑜分享,卻殊不知她的這句話無疑是在上官瑾瑜的傷口撒鹽,疼的他臉色一片慘白,卻還不能告訴她。

“那……恭喜你們了……”

桐兒似乎終於發現了自己不該說這樣的話,有些事情或許已經不能和好朋友分享了。

僵持了半分鍾她才又緩緩道:“對了,你媽媽在醫院……”

“我知道。但我不能去看她,我也知道你替我照顧了她不少,謝謝了。”

“阿瑜不用謝,那是你媽媽。”所以她是願意為他做這些事的。

上官瑾瑜伸手拍了拍桐兒的肩有些深重的道:“我年前撬了我大哥的一件大案子,又撬了二哥的許多事,他們都非常惱我,但是老爺子會保我,你就放心吧,我現在不過是被關禁閉而已,等再過幾天我就能出去了……”

像是在解釋他此刻的情形,桐兒聽了也不懷疑更不會問多餘的話,這畢竟是她上官家的事,而她也沒有想要插手多管閑事的心。

桐兒離開的時候,上官瑾瑜隻多交待了她一句:“我母親那裏勞煩你多照顧一些,她的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隻是想在她有生之年讓她看見他的兒子其實是有能力爭取該爭取的一些東西的……至少,要讓她死而無憾吧。”

桐兒穿著上官瑾瑜的外套回到主宅,然後脫了他的外套放在後門的小桌上,上官瑾瑜說過讓她放在那裏便可以了,所以桐兒也沒有多想便照做了,然後回到大廳,很快便找到了父母親。

母親薄荷拉著桐兒的手,桐兒輕輕的頷首,薄荷才微微一笑。

片刻後,父親和母親帶著桐兒離場,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也沒有問桐兒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完全尊重桐兒的隱私。

那天之後桐兒還是每天都去醫院,幫著照顧鄭女士,也告訴了鄭女士其實上官瑾瑜非常安全無恙,隻是鄭女士卻以為上官瑾瑜如今的無事也是因為自己和上官老爺的交易。

桐兒心裏有些不安,她怎麼都比想不明白,那晚離開上官家的時候,原本連正眼瞧自己一眼都不肯的上官老爺怎麼會突然熱忱的對著自己說:“這是在意大利留學的桐兒吧?長得真是標誌,今年也二十了吧?以後要常常來上官家玩才是,因為眼疏,叔叔今晚都沒能好好招待你,下次再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桐兒‘受寵若驚’,是什麼讓上官老爺突然變了態度她不得而知,卻對他那態度非常的不安,總覺得……有著什麼目的一般。

而母親和父親也並沒有說什麼,直到大年十五,元宵節,也是湛守諾生日那一天桐兒才知道,上官老爺果然是抱了目的的。

而對於她和羅玉笙之間,原來有些人有些事,在你在再次麵對的時候,並不是不愛了,隻是早已經物是人非……